艺术家的身份:独立知识分子的精神漂移
简单地美化、粉饰政治,和一味的对抗政治,其结果其实在方法上都是一样的。过份地强调一个东西和过份反抗一个东西在骨子里面存在的是同一个问题,这和后面跟以西方的话语权为核心也是一样的。在创作中若觉得能简单地从西方的已经成为体制的艺术中寻找摹本,比如展望做的不锈钢假山石作品,明显能看到的是,他的作品仅仅用不锈钢的作为雕塑的一层“皮”,而掺入了中国的“假山式的文人”情结,而这和杰夫昆斯所做的——用不锈钢制成的充气玩具,基于材料的置换造成一种浮华的视觉效果,在方法还是相同的,即还是一种挪用的方式。
能否作为独立知识分子对当下的文化有所作为,那要看是否在当下都在努力地做着一件自己的事,就是建立我们自己从创作一直到方法论的一种独立主体。我们曾经的觉醒是依托于他人的刺痛,我们曾经的自信依托于他人的肯定,我们不能再把下一个的智慧和自觉交给他人决定。这是2009年798艺术节的鲍栋、杜曦云、刘礼宾的实践,当他们提出的再试验·智信——核心问题是:艺术的创作除了有激情、冲动、灵感,还要有智慧,而信心体现在对自己信心的重建,这种信心不是简单的盲目的信心,而是对信心的从他者从智慧入手的重新思考。
鲍栋、杜曦云、刘礼宾这些年轻的拥有哲学家情结的批评家,试图告诉从事艺术的人们都有一种形而上学式的回溯与思辨能力,就是对自己既有作品有不停的反省的能力。当我们拥有某种权力、思考成为武器而形成了规则时,应该带着对这种规则的质疑态度。拥有辩证法时,对其本身也需要进行再一轮的辩证思考,而不是我们拥有权力时就永远拥有真理。
不断追求真理的同时也在驱赶真理向前的过程,这是当下批评家正在进行的思考。艺术在89之前前走过了对高压政治的反抗与呐喊,以“89现代艺术大展”而划上句号;而第二轮艺术高峰源于资本——灭于资本,是一个依托于西方的审美架构下面的商品流程,它成为一个幻想在2007年的艺术品天价拍卖中非常美丽地破灭了。
也许,自己的价值观不能只依托于别人,还得要有自己的审美价值体系。在这个为自己的艺术体系里面,要有一群人做艺术创作,还有一群人做理论梳理,这种拣选才能有效地建立自己的话语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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