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先锋科学探索的,除了极少数几个人能在先锋探索中发现或领悟宇宙的神秘自然哲学以外(他们的理论模型如果是正确的话,最多也只能是超宇宙和宇宙之内的一个局部的局部的局部描述),大多数都成不了伟大的非凡人物,原因有三:一是只会有限的技术层面,而根本不会宇宙的本质层面探索;二是门户之见限制了他们的自由探索;三是由于缺乏非凡的独立视角,思维只能跟着别人后面走。当然,人类这种生命和思维始终是有其局限的,为何会存在这种生命局限?是谁他妈故意设置的局限?为何设置?这些都是我们必须面对的巨大问题。所以我只刺激你,让你清醒而非凡地面对这些头疼的巨大问题,迫使你必须不断超越和淘汰自己,让你无休止地疯狂变异!当然,你穷尽一生或人类穷尽一生,也不一定有真相结果。这也不能不说是个天大的悲哀!去追求和探索,人类有可能会找到真相这种结果;不去追求和探索,人类连找到这种真相的可能性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去追寻和探索!这是生命赋予我们的本真之本能。生命给予我们什么,我们就应该痛快地使用和享受什么!活着,不能白活!这是每个人都必须给自己下的死命令。
当M-理论在探索中遇到瓶颈时,威腾从彭罗斯的扭量理论中发现了如何让M-理论突破障碍;当圈量子引力论遇到瓶颈时,史莫林从彭罗斯的自旋网络中学会了如何计算量子几何的最小可能体积(时空原子)等等。尽管彭罗斯对M-理论和圈量子引力论有不同的看法(最起码不是他们的人),但他的扭量理论对M-理论、自旋网络理论对圈量子引力论都各自产生了非凡的影响,这使彭罗斯非常特别。我喜欢彭罗斯是因为他和我都有一个共同的个性——直接跳过过程,直奔主题的核心。彭罗斯是用数学物理的语言来描述,而我则是用先锋未知思想的文盲语言来揭示。
我喜欢彭罗斯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是霍金教授最重要的合作者之一。我喜欢霍金并感恩霍金,是他的《时间简史》是我生平看到的第一本先锋科学图书,并对我少年时代甚至至今都有非凡的深远影响。特别是他的先锋探索精神和抗击绝症病魔的超人意志,使我在少年时代都明确了自己这一生的探索方向。我的整个少年时代都沉浸在霍金的时间箭头这种熵和黑洞辐射里面,使我从少年时代就开始胡思乱想黑洞里面的霍金辐射和黑洞是否有奇点而奇点是否裸。不得不承认,是霍金教授启蒙了我对先锋科学的探索本能。当然,我能有幸在启蒙时代就能最先读到霍金教授的《时间简史》,这不得不感谢这本图书的中文译者:霍金教授的学生——吴忠超教授。霍金教授和吴忠超教授是我第一次接触先锋科学的启蒙者,他们对科学的探索和追求之先锋精神,一直在鼓舞着我。到如今,我看见霍金教授在黑洞辐射中把引力和量子力学及热力学统一了起来,我看见他在处理时空的非平凡的拓扑效应时,开创了引力热力学,我还看见他在量子宇宙学中正探索宇宙无中生有的创生机制和无边界设想,他在不断驱动着他的轮椅以超光速的速度在黑洞、膜世界(真空中的起伏使膜世界作为泡泡从无中出现,膜就形成泡泡的表面,而内部则是高维空间,非常小的泡泡将重新坍缩成无,而一个由量子起伏成长的泡泡若超出一定的临界尺度的话,完全有可能会继续膨胀)、婴宇宙、全息屏及额外维中神奇穿梭。我也看见吴忠超教授在量子宇宙学中给出了一般太初黑洞量子创生的最一般结果,也看见了他在超引力量子宇宙学中首次证明了可观察时空的四维性。
在接触《时间简史》那一年的暑假,一个在北京大学读书的广东朋友(之前只和他见过一面,年龄比我大很多),说我有佛缘,带我去了南华寺,然后他就走了,从此也杳无音讯,我就很奇怪地在那里借宿了一段时间。那是我第一次进寺庙,第一次进寺庙我就看见了禅宗惠能六祖的真身,一千多年了,他在等着我!我拜在六祖的脚下。我和他有些缘份,但我不说,只有他知我知。惠能六祖一个字都不认识,也不会写一个字,他能顿悟成佛,这就是开悟的文盲性:“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语敲醒梦中人,所以我为文盲(禅宗是开悟,净土是极乐,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最后我竟然在净土祖庭——东林寺皈依,这就是超然的缘份)。那年我在南华寺惠能六祖的身边,在空无中聆听惠能六祖的开示,在他身边的日子,我看见了老子的非常无和他的非常道,我看见了庄子的逍遥人生的空灵境界,我看见了屈原的天问和承担社会责任的良知使命,我看见杨朱拔一毛利天下的精打细算之有效(经济),我看见了《山海经》记载的外星人黄帝和蚩尤大战以及周穆王在昆仑山会见外星人王母,让我异想天开。老子开启了我的无知(生智);庄子开启了我的空灵之盲性;屈原开启了我的上下求索;杨朱开启了我在人生途中不要随便拔“毛”,一拔“毛”(拔一“毛”)就要利天下的奉献精神;惠能师开启了我的顿悟开窍之盲性;慧远师开启了我的空之极乐追求;《山海经》开启了我对地外文明和外星人的探索;霍金开启了我对宇宙的探索。那年,尼采也开启了我对生命意志的疯狂探索。我的自主探索就是这样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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