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理论中,我看见了弦对粒子理论的超越[基本粒子只是一些非常小的振动的弦(10-33厘米)的闭合圈,所以粒子都可由闭弦的不同振动和运动来得到],我更看见了M-理论作为一个理论网络对物理学和宇宙学的根本性影响(在M-理论中,可以推出N个宇宙)。我在弦(10-33厘米)的最内处,我看见了我自己——文盲子,一个永远也观测不到的最基本物理实体,没有质量没有能量,包括所有的宇宙都是由文盲子构成的。文盲子是空白之物,表现为无,它既是终极,也是起点。
我看见史莫林(Lee Smolin)、罗威利(Carlo Rovelli)、甘比尼(Rodolfo Gambini)、特里阿基(Anthony Trias)和普林(Jorge Pullin)等人天才般揭示了时空由圈构成,圈是对空间几何的量子状态的一种描述,并发现携带的并不是电流和磁通,而是面积元。空间可以被细分为体积“原子”,由于容纳物质和能量的能力有限,因此奇点不大可能存在(时间也就没了开端),宇宙就得向史前推进。在圈表述中,所谓的空间,只不过是从一系列分立的基本物体之间的关系中构造出来的。其中威尔逊(Kenneth Wilson)和玻利雅可夫(Alexander Polyakov)的圈的相互关系,定义了所谓的空间。史莫林他们在微分同胚约束条件的方程中则发现了圈可以与背景无关,并揭示了量子几何在量子引力方程的解中是离散的这种引力场的圈图。在引入彭罗斯的自旋网络来描述量子几何时,史莫林则发现,每一个自旋网络都给出了空间几何的一个可能的量子状态,并且网络中每一条边上的整数都对应于那条边所携带的面积元。自旋网络并不是存在于空间当中,而是它们的结构产生了所谓的空间(边在节点上怎样相连所支配的关系结构规定了边可以怎样相互打结和连接的规则)。
我看见贝依斯(John Baez)发现:随时间演化的自旋网络,其实就是时空在普朗克尺度上看起来像泡沫而不是所谓的光滑。在自旋泡沫(泡沫是指宇宙中无一物的空洞)理论的基础上,我看见安布杨(Jan AmbjΦrn)、阿纳奈斯托玻罗斯(Kostas Anagnastopoulos)和罗尔(Renate Roll)构建了一个量子时空的计算机模型,它显示了一个空间和时间都是一维的宇宙(空间尺度为10-33厘米,时间尺度为10-43秒),这些小宇宙的每一边都对应于1普朗克长度,它们的演化并不一直都光滑,所以它们的尺寸才会不确定地量子涨落。阿梅里诺-卡梅里亚(Giovanni Amelin-Camelia)发现,如果把宇宙当作一台仪器来使用,就可检验普朗克尺度上的空间几何究竟是不是离散的。当一个光子穿过一块离散空间,它会偏离经典物理预言的轨道(由相干效应引起)。当与光子相联系的波受到离散的量子几何节点的散射时,就会出现相干效应。而当光子飞行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后,这些相干效应就会累积。
我看见了孔涅(Alain Connes)把黎曼几何和量子力学的非交换结构结合在一起,将时空量子化(使坐标系统不再局限于通常的实数范围,而是基于一种非一般的量子对易规则的量子算子),并运用于时空的揭示中:时间和空间在拓扑中是非交换性的。
我看见里斯(A. Garrett Lisi)在圈量子引力的基础上,构建了非凡的E8统一场论,在这种E8统一场论中,他发现所有的基本力和物质都可以用单一几何结构型的扭转来描述:几何纤维演生万物,引力也可以用李群来描述它是时空中各点间的自旋联络。宇宙的结构真如E8描述的由248组纤维圈缠绕出来的错综复杂这种无限扭曲舞动的几何图案吗?那么,又如何从对称性破缺中衍生各种基本力呢?
我看见彭罗斯(Roger Penrose)天才般独立原创了影响M-理论的扭量理论(目前也正在影响圈量子论)和影响圈量子论的自旋网络理论,他的“宇宙监察原理”(在一颗恒星的坍缩过程如果产生一个奇点,就必须会有一个事件视界随之形成)。揭示了任何时空奇点都会被视界包围。他在扭量理论中揭示:时间和空间的本身只是一种次级结构,产生于更深层次的物理实体(一个自旋粒子周围的因果关系看起来是扭曲的,因果顺序不会发生涨落,所以就不会产生改变事件的因果顺序。但相反事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会发生涨落——而一个在时间和地点上任意变化的事件则是一根弦)。扭量把粒子描述成光线的一种扭曲模式,从而描述时间和空间的存在。
我看见叶军(原子分子光学领域最前沿的领军人物)作为一名先锋实验物理学家,正在探索物理中最重要的两个基本问题——时间和空间的测量。叶军领导的小组掌握了高精度的光梳制作方法,通过巧妙的实验技巧可以精确地测量光脉冲的频率,使其频率误差可以控制在10的-15次方量级,这使得高精度的时间测量成为可能。
在宇宙中,超对称性真的存在吗?在文盲揭示中,我发现了在超对称之外之上的盲对称:在所有宇宙之外和之上的空白之内的盲洞之内的各宇宙,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超对称性,只超级存在盲对称性……
根据粒子物理标准模型的预测,电子是非常接近球形的椭圆形状,这种变形轻微到不可测量,因而可忽略不计;而在超对称性理论的框架内,每个粒子都有一个比自己重的“同胞兄弟”,这就要求电子的形状必须为椭圆形。然而,很多物理学家寄以期望的超对称性理论现在正面临被淘汰的严重挑战:我看见哈德森(Jony Hudson)带领的研究小组于在实验中对电子的形状进行了迄今最为精确的测量(其论文于2011年5月25日在《自然》上发表),即便在10的负27次方厘米的精度上,电子仍然是完美的球形(也就是说,电子在电场中的晃动情况来倒推其圆度,晃动越小,电子就越圆)。在整整3个月时间里,哈德森小组对电子共进行了2500万次测量,然后取其平均值加以分析,结果发现,电子在电场中没有任何晃动迹象,这证明电子比此前研究认为的要圆。如果将电子放大到太阳系的尺度,其圆度的偏差甚至小于人类发丝的宽度。这项非同凡响的研究与现有理论(特别是超对称性理论)预测结果并不相同,对于探索宇宙奥秘的科学家来说有着深远影响。“这一结论对超对称性理论提出了挑战”,哈德森表示,“如果我们的精度能进一步提高,就可以很确凿地验证或淘汰超对称性理论了。”毫无疑问,哈德森小组的实验结果不但质疑和挑战了超对称理论,而且也是对我2010年10月份(比哈德森小组的实验结果提前了半年)文盲揭示的“盲对称”(超越超对称)的初步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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