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中笼罩的,是人生最深切的悲伤,在“最真实的光”照下,它具有了无限哀婉的力量。它就这样来临了吗?那一个又一个词语的漩涡,那一次又一次的驻步和回首……在与不在,有限与无限,未竟与到来,脚步之沉缓,心灵之悲伤,存在之惶惑,望与被望,精神之出神……每一行诗都在哀切地要求我们留下,每一行诗又在把我们带向那最“晦暗”的一刻。是的,它是写得过早了一点:它竟提前写出了我们的一生。
这样的诗,使世俗生活中的那些虚荣和纷争,包括“诗坛”上的那些权力的分配,一下子显得丑陋和毫无意义了。
这样的诗,写了还得再写。
这也就是为什么诗人会在来信中敬畏地谈到“晚期写作”。她会的。她已经到达。或者用她自己的话说,她已别无选择。她的那些“不可比肩”的亲人们也仍在等待着。她值得我们有更远大的期待。
这饥饿仍像是一个幽灵,在大地上寻找和巡游,它还远远没有完成。
(《名作欣赏》2010.6)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