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于50年代生人到80年代生人——南飞雁的《暧昧》(《十月》2009年第5期)中的爱情,也是利害得失、疑云重重——对于爱情的不同书写,往往是五六十年代生人要给出一个答案,一条道路,让玫瑰通行;七八十年代生人却在世相中穿梭,在心象中探索。小说不提供答案,大道的尽头仍是丛生的杂草连成的苍茫。当然这不代表作家的主观,但它恰是爱情在时代中被书写的某种变化的指征。
思想
旅美作家袁劲梅《老康的哲学》(《人民文学》2009年第12期)以老康对主人公“我”的爱情追求开始,历尽艰辛终成眷属结束,使“我”获得了一个近距离观察“老康”的视点和角度,显微镜下老康的性格与形成的文化成因一览无余。小说对于撒谎、等级、相对主义、大一统教育方式的深层思考以及所带来的小说与论文的创造性结合考验着我们的文学阅读。
徐坤《通天河》(《人民文学》2009年第6期)写京城小老百姓与房地产商斗法的故事,深意却在探求人的迷失,迷失在众人中,迷失在贪欲中,人于这欲的苦海苦苦泅渡,《通天河》一劫,在水中挣扎的看似只宋斯基一人,其实他不过是大大小小的我们的替身。肖江虹《百鸟朝凤》(《当代》2009年第2期)讲述一个从父命四处拜师的儿子游天鸣“我”与最后成为“我”生命中的信念的唢呐之间的故事。小说的深意在探索乡村的深层转变如何能在物质丰富的同时而使精神不致渐行渐远,这也是我们现代化行进中的大题。
2009年可说是中篇小说的丰年,王松的《事迹》、矫健的《圣徒》、李浩的《被噩梦追赶的人》《邮差》《牛朗的织女》,东紫的《春茶》、孙春平《鸟人》、陈应松《巨兽》、蒋子丹《风月@E时代》、郝炜《种在城市里的苞米》、陈谦的《望断南飞雁》、须一瓜《火车火车娶老婆没有》、温亚军《地烟》、陈希我《母亲》、肖建国《短火》、阿袁《汤梨的革命》、陈旭红《白莲浦》、晓航《灵魂深处的大象》,邓刚、刘益善、季栋梁、徐岩、徐则臣、南翔、王祥夫、孙方友、林那北、黄咏梅、陈继明、鲁娃、女真、李亚、陈家桥、王大进、鲁敏、墨白、乔叶、郑局廷、王十月、罗伟章、津子围、哲贵、陈集益、王手、王方晨、陈河、吴君、张惠雯、颜歌、黑丰、武歆、王棵、李唯、柳岸、吕魁、马小淘等新作,成就了丰年之实。2009年,新的一代小说家出现了,滕肖澜、肖江虹、南飞雁,他(她)们立于而立之年,这就是文学不断向前的节律,这节律,既不能生造,也不可更移。文学,正因有这无可争辩的向前节律,才使艺术的独创性得以在每一时代能够持续,使时代的使命在每一代人身上得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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