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亚平,1957 年生,内空间意识哲学创始人,客座教授,现为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新文艺评论委员会委员。
艺 术
我不止一次,达到了一种没有界限的境界
它偶尔也出现在我写诗人的诗中
像晨风的沁肺吹拂
我预感到艺术和现实,骨质里有幻化的相像
从穿过林中小路,到凝思一首诗
在终有一比的心跳感中有可能一样的对等
世界上没有一种现实找不到与艺术的巧合
我不想弄懂,傍晚的昏暗,不与星辉相等
只为了另一次魔造灵犀的黎明
但我不得不为这种天性的精巧震撼、失眠
试想,现实中存在的,恰巧是艺术中幻造的
内心可见的一种影像
好比一片起雾的晨光,把宁静带到风中
但现实奇迹的分分秒秒,从来不会从艺术中超脱
神秘的沙之舞
只有它存在,我才能懂自己
它的广阔,没有什么中心
也没有什么边缘,场地
不,不是这样
过去在印象中它或多或少没有过
在这里,总是隐约形成那一切的起因
放慢脚步,它的影子,好像不可推测
在碎金中回旋、反卷,像夜曲风格的海
前后平缓,中间掀起高潮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高难度的散落,在语言的风暴中巧合
超自然的两侧,宁静而有力
在不经意的某个时候
发生过的,还会发生,先于它的无形
永远无从惊叹,并且不能还原
峡谷中的鸟群
这是一个最低限度的想象,一群鸟
并排着停栖在谷底,轻轻撩开翅膀
我从侧面远看,一阵疾风所造成的转换
是短暂的,而声音在耳朵中重现出来
此时,鸟群力图巡视
精巧地运用了体积
空气,突出等级,与悬垂的石头相混合
遍布于光线倾斜的逼射之下,它们啼叫,又经历着
长时间的沉寂,一块乌云的沉重步子
与它们静默的内心,建立起呼应
而诗歌的性质正是这样,通过增长,倒转或类似的
无常,我不能否认
这群鸟,迈着无声的步子,出现的一阵队列的突变
是因为一道亮光,正追逐着它们内部的
血液,和金属般的眼睛
葡萄两侧的玫瑰群
一束影子只是一簇玫瑰最深的中心,水与光环交叉
空气却不闪耀,闭上眼睛看见的
进入花瓣的鸟群,内部可以细分
显出轻盈
飞翔所造成的一片声音
映在反照中发暗的火焰里
比较极端的一面
这种空虚的周围并不流水,并不让光透进
落叶在旋风中向天上疾射
这并非是两种相反的情形,像看见无数朵玫瑰
在空气中落到地上
作为悬空的一个影子,它的对立双方是玫瑰
水与火,一个物质的两个侧面
对于内心的一种想象
玫瑰垂落一片花瓣,落进这丛凹陷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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