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生活。这是一个早被垃圾化的词,提起它有如提着几皮烂菜叶的感觉。把生活变成窟窿、流砂和失眠,那些可怜的词语永远不会安眠,他们的晚期发出一种腐臭味,这是恐怖的开始。就像死只是拒绝回答,并不可怕,而晚期却是生命必经的过道,隐身离线并不能拒绝拷问,我有理由相信她走向了更远的地方。晚期是生活的一个剧段,全都指向主体的天问,而夭折是生命的一句叹词,提醒我们回到生活本身:从蛛丝、马迹到凉风。
我在一只小筏子一样的平台上,接受质询,一个人的生活是一个人的主体性,并在惶惑中了悟一句长沙话的蕴涵:底岸。何为底岸,大约只有一个洪水没顶之人才会有的一种放达:把足下的厚土当成堤岸,人本身岂不是成了淹没自我的洪水吗。
洪水的头顶上,鲧窃息壤。我相信那时的凉风,此刻正在我们头顶或周身,她会在普罗米修斯的心腔里掏来一句话:永不成为新神。
2010年9月5号
写于长沙西湖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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