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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遗痕”艺术家应天齐的时代印记(2)

2012-09-28 01:05 来源:东方艺术 阅读

  他当时大吃一惊,非常尴尬。我用劳申-伯格的意义来回答我在芜湖卖地契的意义,他无言以对。我就认为理论和艺术家的创作应该是平行关系,甚至于是一个滞后一点的关系。因为席勒曾经说过,艺术最重要的方面永远是舌头道不出来的。

  记者:这么多年了肯定还是有自己的坚持,劳申-伯格他把他的展览场地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去展出,把这个国家形态变成作品呈现的一部分。您觉得在您展出的展览场地上,因为我看到您参加很多是全国美展,包括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就有点代表国家接受你的艺术态度,会不会形成真正价值观的独立呢?

  应天齐:我这次选择中国美术馆,中国美术馆是一个集体叙事集大成的地方,我以一个个体叙事者的身份闯入中国美术馆做这样一个展览,用我的方式去做这个展览。因为这个展览有点挑战理论的集体叙事,理论家在提醒艺术家不要集体叙事的同时,是不是也要警惕理论界的集体叙事和北京叙事。因为我觉得现在他们去谈一个作品的时候,理论家在谈论一个作品的时候往往是以西方语境,或者是以约定俗成的方式去谈论一个艺术作品。

  所谓“形式”,就是一个视觉,什么样的形式是好是坏没有人规定,形式对于艺术家只是一种手段。今天我可以坦诚地讲是一个骗局,我要让你到我的画里面来看。我要让所有的人过来看,我们的破墙这么美不能拆掉,这也是一个层面,为什么不可以,我们的波普性就是体现在大众的层面。

  记者:在国外参加一些展览开幕,尤其是当代艺术展的时候,因为国外艺术家的身份就是在跟政府不断的对话、挑战。

  应天齐:我始终认为艺术和政治是两个学科,不是一个学科。艺术里面一定是有政治的,政治里面也一定是有艺术的。但是政治里面的艺术是以政治的形态呈现的,艺术里面的政治一定是以艺术的形态出现。

  我觉得一个当代艺术家可以有多种形态呈现,我认为我的艺术里面的政治一定是以艺术的形态呈现的,我会把它藏在艺术的外壳下面,这也许是我一个中国的东方艺术家的内敛,一种方式,我觉得这种方式没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学习西方直白的方式,西方的艺术当场把一个羊破开,或者是把身上割流血。所以易英说我是“温和的前卫”,王林称我是一种“匍匐前进的前卫”,我觉得我是东方的前卫,或者中国式的前卫,前卫可以有多种形态,我不认为我的形态就是最高标准,我也不认为西方化的形态就是最高的标准。这里面没有高低区分,一个艺术家关键要看你做得是什么。

  也许我在探索一个当代艺术的方式,我始终认为我是在学习,所以做“对话观澜”的时候,我跟殷双喜直白地说,我认为中国的当代艺术家是在学习当中前进,中国的当代艺术理论也是在学习当中前进的。我觉得我们今天是需要建构的,之先是学习,现在是需要建构的,建构之維觉得叫得好。所以梁江说是他提出的。如何建构又是当代艺术一条长久之路。

  能够影响、能够记录这个时代就是我的价值

  记者:艺术家更多是和这个大的时代产生一个反应,刚才说像西递村,会不会对现在提出新农村、新文化建设,比如说世博会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提出质疑?

  应天齐:我觉得政府介入文化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因为我经历了这个时代,85、86的时候政府不管文化的,然后到了90年代整个国家上了经济建设高速公路也不管文化。现在和资本合谋、和体制合谋、和帝国主义合谋、和政权合谋,政府介入文化把文化当GDP做,是它的成就,那么文化实际上是和政府不相关的。政府是搞建设的,所以我还是要说胡锦涛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发展文化事业,打造文化产业。

  我觉得一个发展、一个打造是不一样的,发展就是支持让你自由前进,打造是要有结果的。 我觉得这种政府的建设,不管怎么样重视总比不重视要好吧,结果重视带来了很多问题,我想这是一个从改革开放迅速走向全世界比较发展最快的一个国家的里面的要付出的代价,有一篇文章《现代化的代价》,我觉得提出是非常对的,我们肯定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那么在这个里面,艺术家在社会里面能够担当的角色力量还是有限的,不要把自己看得多么重要,我从来没有把我自己看得多么重要,我能够影响、能够记录,我觉得已经不得了了,不要以为能够左右什么东西,所以我决不当官,我就做一个普通艺术家,另外我能记录就记录一点,用我这个时代人的观点去记载一个东西,因为前人的记载、后人的记载都带有他们的观点,它都不客观,我们生活在这里最客观,我们看得见、摸得着,所以我们的记录可能是最有价值的。

  记者:一个艺术家有的时候作品更多是提供一些可能性,能被后人拿过来讨论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事情?

  应天齐:看到了这个时代的痕迹、状态。

  应天齐:这次展览我已经把拆迁的现场放到中国美术馆了。这就是艺术里的政治,李公明在深圳说了这个话,李公明说我不知道应天齐画这些墙什么意思,我们天天见拆迁我们这些人在一起谈起来恨不得掀翻桌子,应天齐这么冷静这么温和。我最后可以选择温和和匍匐前进,甚至是潜伏式的,也可以是战斗式的。

  我就这样定位了,我错不错由后人去评说。大家说应天齐的前卫艺术,研讨会有人说我们不懂砸碎黑色这个行为特别强烈,应天齐这个人的个性也很强,为什么他的“世纪-遗痕”要选择形式主义的低地,我后来提醒他们,形式不等于形式主义,另外形式在当代艺术里面是不是就是低地,所以我提出了基弗尔在德国柏林二战纪念馆的作品。也许你采访了很多当代艺术家,可能我是一个特别的个案,王林非常重视我这个展览。他发现了他需要发现的个案。

  当代艺术是首先要把生活变成艺术再把艺术转化为生活

  记者:您刚才说的这些引起了我两个想问的,一个是当代艺术的精神根源是什么?身边的这些易英老师、王林老师,他们给您的定位是当代艺术家还是什么?

  应天齐:这次研讨会首先认为我是当代艺术,从砸玻璃以及平面装置,比方“世纪-遗痕”易英不认为这是绘画认为平面装置,王林说放在绘画里面可以算混合材料绘画,放在装置里面可以算平面装置,这肯定是当代了。当代艺术家这个定位没有问题,易英文章打头就说应天齐当代艺术的探索是从西递版画开始的。

  记者:当代艺术的精神是什么?

  应天齐:理论上写的很明确,提出问题,质疑当下,走入公众。我去做古城顾问就是走入公众。

  记者:愿意与媒体对话也是您这个作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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