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齐:我在深圳做一个大剪纸就弄得媒体翻天覆地,下次到深圳给你看,文化广场整版报道,大家就说应天齐特别张扬。我还要宣传吗?我就让大家知道公共性就体现在这儿。为什么专业性非要出现在公共的刊物上,印一本专业本刊物在只有几千本,现在杂志出得多,老百姓不知道,最后我做“对话万科”,我骂万科,我做大剪纸,最后报纸上应天齐的后现代到底有多后,我就跟记者对话。
我觉得就是这种公共性,是体现在很多方面的。
当代艺术我自己觉得它是非常难做的一个艺术,它的难度非常之大,如果我们把传统艺术和当代艺术划分的话,传统艺术(架上绘画)是把生活提炼成艺术凝固起来挂在墙上告诉你这是美,它告诉你这是美你就必须服从它,我们到美术馆去看这美,就是把生活提炼成美。
当代艺术是首先要把生活变成艺术,变成贵族化的思考,之后又转换成普及的方式(公共的方式)。从生活到艺术,再从艺术到生活,所以难度大,我个人在学习做了这么多年当代艺术,我认为当代艺术非常难,绝对不是随便搬个垃圾筒就是当代艺术。这个思考一定是别人都没有想到的,别人想到的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就不是当代艺术了。
当艺术家就必须要全说真话,如果不这样会影响我的画,到我这个年龄,搞点什么社交,说点假话,没意思。当代艺术家本身应该具有和媒体、社会打交道的社会性,这种社会性还存在作品当中,还是看展览“世纪-遗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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