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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青:艺术不是仰视,是一种尊重(2)

2012-09-28 01:25 来源:搜狐文化 作者:高敬 阅读

  徐冬青:是的,形式是很重要的,我也表述不好这种变化。其实是我更注意形式了。只不过这种形,是事物本身的形,现在画每一笔的时候都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更理解、更知道它们了。这种体验是不可言喻的。艺术本身内在的生长,自然而然很多东西就去除了。然而内力的增长是需要时间的,没有那么快,急不得,就像女孩子真正的美是那种从内到外都散发光的天然美,很稀有。因为真的毕竟少,所以也最珍贵。

  记者:你觉得你是个当代艺术家吗?

  徐冬青:当然是啦。你是怎么界定当代艺术的?现在一说当代艺术好像是有某种图式。

  记者:我觉得当代艺术其实真的很难完全去界定,我所理解的当代艺术是和这个时代人的精神面貌、社会现象和心理状态发生关系的都是当代艺术,但是并不在于它所表现的是木雕、装置艺术、水墨等,重要的是揭示这个时代问题或者是当下的精神状态的,当代艺术和大众文化、文艺评论等都有关,不仅仅表现在绘画上,她更需要在理论上、传媒的介入,反照作品的关系。你对当代艺术的理解呢?

  徐冬青:我理解的当代艺术应该是指生活在当代的艺术家在当时的情形下用自己的语言说出的真实的话,形式是自身产生的。

  记者:现在无论是艺术界,还是社会上的其他领域都希望把自己划分为某个群体里面的,比如说我是新贵阶层,工人阶层,我在艺术里面属于当代艺术家,我是属于画院的顶级画师等,你会发现大家都在寻找一个身份认同,都需要一个归属感。

  徐冬青:那你觉得我是哪个阶层的?

  记者:你可能不太去想把自己归为哪一类。

  徐冬青:虽然我现在中国国家画院,可我感觉自己哪个圈的都不属于。我不是不想归,以前我也挣扎过,曾试着将自己归类,但现在这种想法我放弃了。

  记者:你是独立艺术家,但是当你认识一个新朋友递名片的时候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徐冬青:我没有名片。

  记者:太自信了?

  徐冬青:实际上就像前面我所说的,艺术家是通过他的作品来发言的,和身份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也不再想要将自己纳入某个圈子,那样的话就可能真的会被圈住而失去自由。

  记者:我觉得好的艺术家是不需要一定把自己归为哪一类定为成功的标准,一定是要靠你特有的、想表达的真实感受和社会之间的关系的作品去说话。我经常看国外的展览,和别人交流时也探讨过这个问题,很多人的共识是好的艺术家不在于你是哪个国家的人,通过什么媒介。你创作的作品,你发出的声音能反映出全社会、全人类共同的问题,你就是最牛的艺术家。

  徐冬青:是的,人是自然的一部分,艺术是自然心性的一部分,遵循的是生命法则,艺术无国界,也不是当下能归结的。

  记者:你觉得在你的生活当中社会属性不重要,你更多觉得你作品对你心灵的成长或者是给你的寄托更大,你如何处理现实生活中的不快?

  徐冬青:艺术能慰藉人的心灵,艺术家通过自己的作品接受教育。如果一个人处于创造之中,处在你的艺术世界里,对其他的那种伤害就不是太敏感,就像别人在暗地里向你挥舞拳头你压根就没看见,因为你的心思和注意力在别处,还有画画的喜悦也会冲淡一些愁闷。其实没有绝对的坏人,只不过是人身上有一些社会习气,程度不同罢了。

  记者:你一直都保持着一个比较平和的心态吗?

  徐冬青:怎么可能呢,毕竟是一个真实的人,每个人都有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我也常常陷于困境,会有危险,也会有被摧跨的时候。我失望过,但从没有真正的绝望,仿佛艺术家的作品能使自己得救。

  记者:这里有一个问题,和你的专业有关,就是关于工笔画的问题。画工笔画很费时间,你为什么选择画工笔画?

  徐冬青:有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你知道的,艺术家选择语言是出于表达的需要,我画工笔画,是觉得到目前为止只有这种语言才能充分表达我的心意。你说的是实情,画工笔画的人不多,画一张工笔画确实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如果没有对工笔画足够的爱很难坚持下去。因为爱,所以我是心甘情愿地归顺,心甘情愿地受苦受累,但同时我获得的那种快乐也是无可替代的。

  记者:据我了解在国内工笔画从发展上来说面临着一种困境或者是瓶颈时期。

  徐冬青:你觉得问题在哪里呢?

  记者:在具有能代表权势、政治的大型展览,大家都会说工笔画是有点匠气、狭隘、自我的小空间,过时了。你觉得目前工笔画在国内这个领域里面遇到了哪些问题吗?

  徐冬青:在艺术上所有画种的问题都是一样的,不单是工笔。绘画是语言本身在表达,我们不能对语言本身作出当代或过时的判断。如果说有问题,那也是使用这种语言的人在理解上出了问题。艺术的价值不在于表达的形式和题材,而主要与艺术家的精神内涵紧密相连,真正的艺术是活着的东西,是活着的形式的问题,艺术本身没有固定,只不过是人的习惯固定了它。

  记者:在我了解的范围内,讨论工笔画的会议和展览的人越来越少,是不是?它好像越来越变成一个非常小的群体的人在做的事。对于工笔画的未来你是怎么看的?

  徐冬青:提到工笔画的未来我们倒是可以从工笔画的最初时光谈起,在原始时期,东西方文化还没有形成各自文化特性的时候,人类的文化是非常近似的,原始时期世界上的岩画艺术基本上都是采用以线描绘、平面造型的方法,这应该是工笔画的最初形态,现在大家习惯上认为的工笔画只是人们理解上的问题。正因为这种原始,所以它才更接近人类最初的梦,也更具有原动力,这样的能量将是无限的。我们再来看中国的美术史,工笔画不会像每一个时代新出现的画种那么的热闹,但是它的发展脉络从来就没有断过,只不过是有时浮在水面有时又潜入深处。另外,工笔画的语言容量非常大,跟随时代的发展,它仍然具有强大的再生生命力。

  记者:那你特别害怕创作力干枯吗?

  徐冬青:我害怕固定,我画屏风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好,他们认为我终于成熟了,好象要有风格了。当时一说我就意识到危险了,屏风这种形式绝对不能成为我的风格,或者是他们认为的风格。我不想把自己固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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