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还有一个问题,这和你转型有关。比如说我们认识一个人,包括他的穿衣风格、作品风格可能会有一个既定的形象出现,突然改变的话会觉得不是他了。就像歌星的成功一定要靠着几首主打歌。当艺术家去转型的时候通常会需要做一定的心理准备,相对成功的艺术家或者有一群人来买你的东西的时候,有一定市场基础的时候,你想转型的时候可能会受到一些方面的阻力。有来自外界、也有来自内部的。艺术家最重要的一定不仅仅在于他有即有的成功作品,他需要有新的创造力,有新的养分。
徐冬青:这个问题每个艺术家也不相同,有的人可能很早就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语言,有的人可能在属于自己生命的各个阶段使用最为贴切的语言,因为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就如人的性格各不相同。
记者:你觉得你的职业到底能为人们做什么?
徐冬青:如果别人看到我的画,能有片刻的安宁,或者甜美地睡一觉,我就感到心满意足。美和希望永远都在。要相信爱,这很重要。
记者:你希望你的作品影响到哪个群体,哪类人?
徐冬青:普通人。有共通感受的人。作为艺术家来说总是希望他(她)的作品能再长久些,我希望我的画被挂起来所有人都能看到,而不是说被某个收藏家卷起来放在他的仓库里,或者被当做礼品送给哪个高官,送给高官就意味着会消失,我愿意被挂起来。但是,作品一旦产生以后,它就有它自己的命运。原来我每卖一张画的时候,我都会难过,都要看画很长时间,我觉得它要离开我了,但我现在就没有这样了。你完成了,至于它,会有它的命运。
记者:你觉得学艺术很难吗?
徐冬青: 艺术不是枯燥的,莫测高深的东西大家都想逃。一说就天人合一,一说学中国画就是先练几年毛笔字。搞那么难,会把年轻人吓跑的。年轻人不能接受的东西就很难再延续下去,什么东西一保护就完了。艺术不难,是一种直接的打动。艺术不是一种仰视,是一种尊重。
艺术没有国界,也不分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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