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jing & New York 时差-郑连杰的纽约北京双城记
文/张纳 摄影/王坤
“曼哈顿低暗摇动的蓝调吉他声,飞舞着黑人的脸庞,冰雪覆盖着纽约城。钢铁和速度把午夜的凉意吹入我酒精的头。”
“一次次的笔与墨画着故乡的遥远,一次次的流水倾倒出热情洋溢时空……”
“我一边听着70年代的摇滚,一边看着安迪·沃侯,镜头里睡了8个小时觉的男子。午夜飞驰的地铁颤抖着我的手……用菊花古剑,用仰望星夜的孤寂,用一片竹叶,用电脑中的女人,用精确不断的渲染,用犹如刀一样的笔,在空气中,在诵经声中划过一级级钢铁的台阶,用13年过去的光阴,用流水的记忆,用开放在梦里的花。

艺术家郑连杰 摄影王坤 2012年
每次从北京回到纽约, 郑连杰都需要用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来倒时差,很奇怪,往返了这么多年,时差这个生理现象像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它跟时间有关,跟环境有关,还跟当事人的心理状态有关。郑连杰新晋获得联合国和平使者奖,他为美国华裔教育基金会捐赠当代水墨作品《纽约往事之二》,通过拍卖为华裔高中生提供教育资助。这其实是应了郑连杰去纽约的初衷,“上下 无古今,东西别时差,天心共彼岸,唯爱寄天涯,又,唯爱是家”。
印象里的郑连杰永远是一袭黑衣,披散着长发,当北京的艺术家们削短头发穿上名牌享受成功的喜悦的时候,纽约归来的郑连杰还是十几年前的老样子——他很注重身体的姿态,走每一步都发出铿锵的响声,因为走得太多,天也太冷,风会吹起他的长头发,这让他呈现出风尘仆仆的态势,因为习惯性皱眉吧,这种态势又多了些悲怆。他之前和 另外一位美国女性一起做过一个作品叫“零度纽约”,后者是他的前女友,他跟他的美国女人交换了一个脸谱,那个 脸谱代表着内心的魔鬼,随着教化和爱的增加,魔鬼被隐藏起来,他形容那作品是在水泥丛林中文化的交织和对立。 郑连杰之前拍摄了很多影像作品,他亦是其中的主角,印象很深的有两个画面:一个是在纽约的中央公园,他举着硕大的相机, 好像在扮演一个观察者的角色,假装把他熟悉的那些街道花草码头人群的魂魄收进了自己的镜头。 还有一个是他的影像作品“苹果”,在纽约的地铁上,他和他当时的美国女人,一人一口合吃一个苹果,你一口,我一口,最后这个苹果变成了一颗核,地铁在匆匆前进,人群川流不息,时间却缓缓地停下来。
那画面温和恬淡又直指人心—那是他真实的情感状态,跟之前他那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强烈的具有争执感的作品有所不同,也不再像炸弹一样,随时就准备爆破。
东西文化在一个人的经历中呈现,那种丝丝入扣的渗透让他的理论中常常会有悖论,他的创作亦是在不断的破和立中前进的。他这样描述自己在纽约的时光,有时候深夜两点睡觉,有时候三点,有时候吃些东西,有时候不吃,写大字,画画,喝茶……有时候距离城市近有时候又刻意忘记生活的城市,因为担心沾染市井气。
“白首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杜甫的这首诗可以对照郑连杰的轨迹。而郑连杰的双城更加悲情“:摔倒了,把自己的牙咽下去,前面升起一道灿烂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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