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当代最具代表性的国际艺术家之一,郑连杰在对当代艺术广泛涉猎的同时,亦对传统文化潜心研习,在实践中形成了独树一帜的个人艺术风格。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他便开始了对水墨创新的探索,在转换传统艺术内在精神的同时,他的水墨创作不被形式所左右,以自由表达的方式,进入当下时空。在自我突破中,将其对水墨艺术的外在表现和内部思考不断地推向极致。
1. 您从小受到传统艺术的熏陶,80年代初又曾在故宫博物院临摹学习历代传统绘画,是如何开始当代水墨创作的?
我在80年代中期,即以开始对抽象艺术的探索。那个时候,还没有“当代艺术”这个名词, 我本身就是一个崇尚自由创作的独立者,我热爱传统,在传统绘画上,下过功夫,有深厚的基础。
但是,传统绘画不能表达我对生存环境的思考。早期,我与我的绘画作品,关注中国,国际重大的历史事件:1989年的天安门学生民主运动,1989年两个德国的统一 。我在长城上以身体行动结合场域进行创作,以此见证和纪念。
我对自己的认定是,面对当代艺术,涉猎广泛,体察精微;对传统文化,研习深入、学行并重。
多年以来,我试图把水墨艺术的探索以不同的外在表现与内在的思考推上一个极致。
来美国前,更多的是发现我所处的生存环境给我更多更大的可能。反叛,挣扎,黑色,质疑,纯粹而简单的生活是那个时代我的特征,是我个人最真实的声音;对精神的诉求,对爱的向往充实了那个时期的我。从身体到思想,从情感到社会,一种被撕开的痛覆盖了这个时期。那时的作品,充满了一种饥饿感,渴望心灵的自由,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镇定而沉远,饥饿让我内心清醒,苦涩的浪漫里有坚定。
在80年代末90年中期我完成了对自己灵魂的解放,在艺术观点和立场上引爆了自己的一场实验性 的爆炸。
2. 传统带给您的影响主要在哪些方面?它又是如何体现在您现在的创作中的?
我以传统绘画所特有的诗的语境,结合中国文化神游以观其道,超然于象外的境界,呈现我理解的当代性;但我时常对这种当代性产生质疑,这个当代艺术是谁的标准?我的作品实验风格的多样性是自己的旗帜,是没有主义的。
当代水墨的创作,是艺术家对传统文化在成熟上的认知和亲近,然后才是一种反叛,是传统与当代思想的矛盾和较量。
我觉得在艺术上,真正的要划分传统与现代,现代与当代,仍然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在对传统艺术的认识上,我想每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我认为的传统,是历代艺术家们能够承前启后的作品。在这一点上,我最喜欢的是元人以前的绘画,我更欣赏宋人所创造建构出的审美标准。 宋代绘画艺术,仍然具有当代精神。
过去我在世界一些重要的博物馆看过很多原作。今天,我仍然研习传统艺术,重要的是学习并转换其中的内在精神,形神兼备。我崇尚道学和禅的思想理念,喜欢云游各地,在山水间忘我,进入山林之境。
3. 移居美国后,当地的艺术环境是否对您的创作产生影响?请具体谈一谈。
来到美国后的生活环境,心理变化,以及作为当代艺术之都的纽约都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一直都是试图把这些元素融入我对当代艺术精神的理解。我把用于建筑装修的工具材料转换到创作,使用各种工具丰富它在创作内容上的需要。
美国工业化的特征,城市中的钢铁和水泥,甚至于它们的温度都影响了我创作的思考。
在纽约我与各族裔交流水墨艺术,举办个展、讲演、教授分享源于东方文化的精神内涵。
摇滚乐在80年代末期对我的绘画产生过影响,我一直实验着让音乐的流动和具有金属的旋律进入和颠覆我的绘画。在纽约我一边听布鲁斯音乐一边构思积累我的创作情绪。自我的修悟对个体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世俗生活对我精神世界进行感染,解构,进而忘我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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