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中国在变成一个经济大国的同时却漠视具有自由与开拓精神的个体存在。时尚娱乐艺术受到追捧,严肃艺术无人问津。作为艺术家个体来说,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正是这种不完美才使得我们去思考,正是这种位置的不确定性才能让我们拥有一些自由。
问:从星星画会开始,艺术小圈子、小团体一直层出不穷,时至今日,艺术家小范围的交流活动依然存在。甚至形成了一些所谓“帮派”,你是如何看待帮派与江湖的
鲁婷婷:帮派与江湖似乎是中国人的一种秉性,所以艺术圈有这种现象并不奇怪。有一次,一位刚刚认识的艺术家问我:你平时和谁一起玩儿。他是在问你平时和那些人混在一起,由此来判断你的地位与价值。我回答他,一般来说我和莫兰迪还有杜尚走的比较进。而同样的问题,我也在艺评家那里听到。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你肯定需要朋友,而你的活动范围有限。帮派及江湖有时往往与商业成为联盟,艺术则成为有毒的牛奶。
作为艺术批评家和策展人来说,不应变成某个圈子的圈主,帮派及江湖会限制眼界。也不应该把艺术家当成证明其艺术概念的棋子来使用.而应该从艺术家身上发现新的东西、新的价值点。
问:你是如何看待未来的艺术趋势,是否认为自己作品符合了艺术趋势,或者是否会为了自己理智的艺术趋势预测来改变自己想画的东西?
鲁婷婷:艺术没有未来,除非我们真的发现我们都是神的子孙。或是科技使我们与机器没有分别。整个艺术史就是从桌子的这头到桌子的那头,人们已在整个桌子上都摆上了盘子。
或许艺术就像一枚硬币,两面都已看到。塞尚与毕加索无疑都是艺术史中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家,他们的艺术使西方艺术跨越了模仿的门槛,掀开了抽象美学的新篇章,然而他们的艺术还仅限于艺术中的抽象唯美范畴。至此,我们还只是看到了艺术这枚硬币的正面。而杜尚把这枚硬币抛向空中,使我们看到了落在桌子上的硬币的背面。
把硬币抛向空中,具有一点禅意,这个动作被无数的艺术家所模仿。但它并不彻底,真正令人惊奇的是杜尚在其后半生的活动中停止了创作,大部分时间用来和朋友下棋,直至81岁故去。这种表面上的终止实际上是他所创作的更加独特的作品,那就是人生。小便池仅仅是一种带有禅意的反传统,还是在求事务的分别,而停止创作下棋则是无上无下,无左无右,无分别的大彻大悟。艺术史上,能达如此境界的人是很少见的,即使是在生活中也是如此。
这种境界是一种极致,涉及了人的终极关怀与意义,令人肃然起敬。
这让还在不停的向空中抛洒硬币的我们感到汗颜。所以,对艺术趋势的预测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发现自己,领悟你自已。
问:栗宪庭在多个场合倡导“人人都能消费的艺术”,也多次强调青年艺术家要首先保障自己生存的权利,作为青年艺术家你如何看待青年艺术家的生存问题。
鲁婷婷:关于艺术家的生存完全应该是一种纯个人的。也就是说你可以做出各自的选择,不管是做贴近传统的作品还是做实验性作品,最重要的是不能失去自我.当你的作品没有被市场认可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背离自已的想法,可以做一些其他工作来保证基本生存,甚至暂时放下不做艺术,思考有时也是一种艺术。 真正的艺术家一定是时代的先驱者
杨荣昊,山东人。山东某中学体育老师,现居泰安。以艺术为生活。
问:您本身是一个体育老师,那您是如何走上艺术之路的呢
杨荣昊:社会分工也好、职场圈子也罢,我想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生活,而所有的分歧和异议都又来自如何生活这一现实的实践问题。作为一个独立行为的人来说我们时刻关心生活,作为某一个圈子(包括当代艺术圈子)里的人来说我们同样时刻关心生活。我们唯一的目的不是生活且生活得美好吗?!作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来说,生活即作品,作品即生活。
艺术让我更贴近于本真的生活,而这恰恰是我最终最完整的作品。
问:是否艺术是唯一的方式呢?
杨荣昊:艺术也许不是唯一的方式,并且肯定的是艺术不是教科书,进入艺术的人们往往是灵魂的指引或者精神的诉求,但是艺术最核心的是给人以观看的可能。
真正的艺术家一定是时代的先驱者,他有敏锐的目光,使他一直遥瞩未来,并充满对现实批判的勇气。而他所经受的一切都为了能满足他创造的欲望。
问:那您是怎样看来遥瞩的未来?
杨荣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一个胜利的预言家——海燕——既不会无视暴风雨的的存在,更不会担心害怕暴风雨的到来,而是高傲的迎接——只有乌云、闪电和翻腾的巨浪才是真正享受飞翔的伴侣。大凡成功的艺术作品,并非为其表现了外形的真与美,而在于表现了内心与广大自然,成为内心的真与外在的真的最高表现。祝福我们可以让世界眼前一亮,不期待去发聋振聩,却可以为了人类奉献点什么。
问:跟论坛、圆桌会议、讲座相比,今日美术馆做的这个青年艺术家研修班有什么特点?
杨荣昊:今日美术馆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也有一群不错的人。这个课程除了请到了当下很高端的一些艺术批评家、策展人之外,还提供了很多机会。比如通过这个平台,可以和高名潞、朱青生等人认识,也可以和黄笃认识,这对很多青年艺术家来说真的是个好机会,现场确实也是这样反应的。而且他们有教学成果展,还有“孵化计划”,是用孵化空间平台来运作青年艺术家、提供一个上升的助力的等等。当然,这些都是办学的附加值,仅仅从办学角度来讲,也许只有今日美术馆这样一个无帮无派一心为公的地方才能请到这些名家来授课。
艺术的对象,只有无垠的宇宙和此间的芸芸众生
何贵清,天津人。毕业于清华大学,师从设计大师吴冠英教授,现居北京,职业艺术家。
问:学院教育对你的艺术道路有着怎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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