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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辑:《诗刊》社“青春诗会”批判(2)

2012-11-15 09:37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董辑 阅读
  看了这四届的名字后,你会发现诗刊社青春诗会的一个主要特点就是排斥好诗人,为二流,三流诗人开光摩顶,同时推出一些不知所云的令人惊讶的面孔,而诗会的实质只能用垃圾箱来命名,看来,诗刊社这些诗官爷们是一些比较合格和称职的清洁工人,他们不厌其烦的打扫着垃圾遍地的中国诗坛,然后一年一次的为我们摆好这桌垃圾大宴,然后先自己唾液四溅的吃得不亦乐乎。

  第五届的主持人肯定是个爷们,几个入选者中有6个女诗人(?),分别是上海的女诗人张烨,可能是女的的王汝梅,天津的浪漫主义女性诗人孙桂贞,也就是后来的伊蕾,当时的孙还没有高声呼喊“谁来与我同居”,还没有表露出她那伪的女权色彩和泛自白特点,也就是说,当时的孙桂贞可以忽略不计。唐亚平一度是潮头之上的女诗人,但如果去掉诗人前面的女字,其优秀程度就要大打折扣,其存在就有被无情剥夺的可能。华资的散文诗我读过,有过印象,关键的是,能给我们留下印象的都是诗人吗?著名的小说家杨争光也是第五届青春社会的一员,这是青春诗会黑色幽默特点的最佳表现,那些诗刊社的老眼昏花的诗官或者白内障眼病患者编爷们总是非常赵本山的给我们推荐出一些新星诗人,也许世界上最具有搞笑能力的编辑就是中国的编辑了,而这其中尤以诗刊社的这些诗官这些编爷们为最中之最。我没有看见过一首杨争光的诗,估计杨争光也不会愿意让任何人去翻开他当年尿不湿时期的诗歌练习本。看看这些名字吧,并且为历史的蛔虫再肠痉挛一次吧。刘敏、何香久、陈绍陟,王建渐,何铁生,胡鸿,这都是那来的阿猫阿狗呀!

  而83-85年中国当时的诗歌现实是:朦胧诗人们仍在精进,北岛更加内在,杨炼如龙卷风刮黄了历史的天空,多多永远天才。泛称第三代诗人的后朦胧诗运动正如雨后的山洪,正旺的山火,席卷着古老的分行神州。周伦佑、万夏、胡冬、李亚伟、海子、柏桦、张枣、张小波、王小龙、默默、郁郁、等等等等,难道还用我继续列举下去吗?到底是哪些人驾驶着当时中国诗歌这台超速行驰的内燃机车,任何一个对当代中国诗歌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诗刊社提供出的这份名单是多么可笑和可恨呀,有责任心和正义感的人,你现在明白是谁在阻碍中国诗歌的发展和谋杀中国诗歌的生命了吧?

  86、87、88年胡耀邦的政治散热器还运转正常,中国的环境还相对宽松和开放,改革大旗的底色里还多少有些科学与民主的成分,专制和变相专制变相愚民政策的埃博拉病毒还没有肆虐于神州,因为大环境的原因,86、87、88届青春诗会又艰难地恢复到了80年第一届的那个大致的水平线上。86届青春诗会上,如于坚、宋琳、韩东、翟永明、车前子、阎月君、潞潞等第三代或第二(朦胧诗)、三代过渡期的有代表性的有先锋品质探索色彩的诗人终于入选了,再加上昙花一现的北大诗人阿吾,二流的实力诗人伊甸,有气质的军旅诗人晓桦还有后来的著名散文家张锐锋,这届终于象点样了,好诗人真作者开始过半了,但我们也应看到,这届的名单仍代表不了分行的中国,诗刊社以全国的名义摆的这桌大酒席仍然不是真正的国家水平的。86年是什么年代,现代诗大展和第三代全面上岸的时代,看看徐敬亚编的红皮书,你会发现,那时的诗中国沸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除吉狄马加、水舟、老河、葛根图亚稍弱甚至不知所云之外,本届青春诗会的水平基本上算是一脚象模象样的射门了,虽然仍然没有射进中国诗歌的真正的球门里。

  87年比86年稍弱,但如西川、欧阳江河、陈东东、张子选、杨克、郭力家、简宁等诗人的入选,仍然带有一定的梦幻性,这其中的头3名堪称是汉语诗歌20世纪未的代表性大家,后面的也各有千秋,分别是各地的真正的实力诗人,只我省的老郭稍差一点,这个莽汉和浪漫主义的杂交品种过于张扬他的气质了,而忽略了诗本身的手艺成分和文化成分,他过于相信血和其他体液,而忘记了诗更多是与理性智慧、灵魂、信仰等形而上虚物血肉相连。因为不肯也不愿或者无法坐下来以知识分子和手艺人或教徒的身分进入诗歌,粗糙的气质诗人郭力家匆匆地完成了其历史使命,以两首对他个人对吉林诗歌来说都有划时代意义的长篇散文诗结束了其诗人的生涯,摇身一变为一中产以上的在京书商和出入于花街柳巷的伟哥消费者。诗会时郭曾和欧阳及西川大闹不愉快,情绪的身体的郭本能地敌观思想的灵魂的西川和欧阳江河。我相信最早的知识分子诗歌结盟是始于本届诗会,知识分子诗歌,始于1987届诗刊社青春诗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是这届诗会的最大贡献也是所有青春诗会最大也是唯一的贡献。

  除宫辉、力虹、程宝林三个活跃一时的二流诗人外,本届诗会仍然莫名其妙的钦点出了如下一些诗星星:乔迈、赵天山、李晓梅、庄永春、郑道远,看来,青春诗会的黑色幽默性质是命定的了。

  第八届既1988那届斤两就有点称不准了。除开愚、海男(据说二人在诗会上曾有过激情的碰撞),骆一禾、林雪、南野、童蔚外,都可略过不提。程小蓓是否是孙文波的夫人,陶文瑜不知是何人,袁安是花城的编辑,既安桉 也译过一些德国诗歌,诗、译都不甚出色,出入于其中的时间也很短,刘国体、王建平不知是何人,山东女诗人刘见只是大众意义上的女诗人,估计只有山东人编自己的诗歌史才能提那么两行。

  比较好的那几个里,只有开愚精进了,诗、论都有影响,,海南是杰出的女作家,其才华已经涨破了诗歌的外壳而泛澜于众多的文学体裁之中,现在她的外延已远远不是女诗人一词所能内涵的了。林雪、童蔚好象只能被说成是不错的女诗人,其影响是地域性的,缺乏如翟永明那样的诗艺诗学的自足性和相对于别的诗人尤其是男诗人们的平衡性。骆一禾当时入选也许因为他身在北京,又是大刊《十月》的诗歌编辑,本人和诗刊社的相关人员也熟一些。 诗歌烈士骆一禾当时的影响并不很大,在一般爱好者和业内人士的眼里,其影响绝对要小于海子、李亚伟、万夏等。是海子的死照亮了他,他也宿命般的传奇的自焚于海子之死这团黑火焰之中,对骆的诗现在已很少有人提及,我曾几次苦下决心,想读完他那本厚厚的全集,但终于还是没有读完。感觉上他的诗是由浪漫主义的小草长成的神性写作史诗写作的大树,但本质上仍是浪漫主义的草本植物,虽然体积已足够庞大。骆的诗清澈与古奥并存,在使用语言上他既有普通话(口语)成分又有变构语言的企图和应用,其幻觉与幻象是一种抽象式的撕裂式的,今人不习惯,我个人比较喜欢他浪漫的歌唱的吟唱的清澈的那些诗歌,从中可以看见他温婉如美玉的心灵。

  89、90因为政治运动铁甲车的履带无情地蠕动在神州大地和每个国人的思想里,诗刊社也明哲保身或接受上命,停办了两期,特别时期一过,诗会重又开张,从1991年起至2001年,一共办了9期,(96年停办一期) 这九期我已经没兴趣也没必要逐期言说了,不客气的说,这九期真是青春诗会这桌体制内诗歌满汉全席垃圾品质的全面展示和超强暴露。这几届诗会把中国体制内诗歌的丑恶以及体制内诗歌人物对中国诗歌缺乏把握能力的可怜可笑一点不剩的展示了出来。

  91年只有一个雨田 ,一个逐渐淡出的杨然,一个后来的杰出小说家阿来,可以一提。其他如耿翔、刘季、第广龙、张今萍,李浔、梅林、孙建军、海舒、刘欣都可一笔略过。92年(第10届),不知怎么有了阿坚,其实阿坚只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是个京味的市民“诗人”,其完全放逐想象的诗歌方式非常边缘,他的口语有独特的语感,但缺少真正的诗意的揭示和发现,语言因为过于口语而缺少秘密和独特的反常,阿坚是不是个诗人我一直有疑问,也许他是一个不错的民谣作者,一个有着完全市民心态的生活的人,对他的艺术我有太多的问题。92年这届除阿坚外,蓝蓝,王学芯、荣荣、洪烛、刘德吾、白连春、陈涛、凌非、班果、汤养宗,更不是些没听说过的,那不是主流诗歌血缘之内的,如汤养宗,蓝蓝、荣荣,白连春虽然都有一定的资历,但面目都很暖味,缺乏真正意义上的诗的说服力。

  93年11届只有马永波、柳纭、秦巴子,大解四个人是真正诗歌意义上的,其余如刘向东、叶玉琳、董雯、韦锦、刘金忠、唐跃生,呼润延,陈惠芳,好象都有点斤两不足,或者根本就不是诗歌这杆秤所称量的东西。

  从94年12届至2000年16届共有75人参加,其中只叶舟、巴音博罗、张执浩、伊沙、庞培、藏棣、莫非、树才、小海、候马、安琪、沈苇12个人可以拿来表达一部分的90年代中国诗歌,其他的64人,当然不能简单的说成是垃圾,但至少可以说成是废纸或碎玻璃。一个时代就这样被诗刊社以全国的名义给忽略了,给糟塌了,但历史的真实是什么样的谁心里都有一本帐,90年代诗歌其重要性应该说是大于80年代诗歌,而中国诗歌第一大刊《诗刊》就这样为我们揣出了90年代诗歌。这是否是真正的九十年代诗歌?这是否能代表90年代汉语诗写作的真正水平?

  如贾真、郭新民、李华、顽童、张战、陆苏、阿信、吴兵、李南、歌兰、李舟、安斯寿、宋志刚、田禾等等都是从那儿冒出来的,诗刊社诸人是否就认为他们真的能代表中国诗歌的最高水平。

  2001年第17届终于也如期热气腾腾的出炉了,18人之中我认为没有一个人可以代表当下诗歌的水平,甚至连中等水平的诗人都很难挑出来。马利军、李双、南歌子、友来、姜桦、李志强、叶哗、黄崇森、金肽频、牧南、东林、凌翼等就是连多年浸淫诗歌的资深者都很少听说,真难为诗刊是怎么把他们挑出来的。王顺健的诗既不是探索意义上的,又没有修辞上的独特性,选材也缺少伊沙式的发现,只是一种笨重的现实主义书写,诗质的含量还比不上北京的京味口语诗人阿坚和殷龙龙等,真不知他又为什么成为一瞬间的热点,不过对青春诗会来说他满合适的,他和80年代的雷恩奇、金克义有什么区别吗?连柯平、伊甸的水准也达不到。诗从来也没有象现在这样的简单,这样的好写,尤其在网络和盘峰论争之后,新传媒的便捷和民间的无序以及写作道德底线的丧失,使诗歌成了中国文学最混乱的下流舞厅和最热闹的股票市场,野心家、混子、痞子、小人、白痴、自恋狂自大狂精神病们汲汲于一堂,狂欢交响曲响彻云霄。王顺健就是在这样的时代氛围中产生出的苍百产品,希望更多的人从历史的诗学的角度思考一下他的诗。俄呢·牧莎斯加和吉狄马加是一个水准的,是那种无深度的线性的浪漫主义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在郭沫若的那个时代还能称之为诗,在李金发的那个时候就已经不行了,20年代的李金发三十年代的冯至、戴望舒等都已写那样现代味十足技巧复杂多变含有深度诗质的诗了,2001年还有人故作深清的说“带上吧!黄雁、蓝天上的黄雁/也带上我的思念,像带上/妹妹出嫁的眼泪/”这样的屁话,我真不知历史这是怎么了。

  数字和名字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青春诗会的垃圾品质是不容质疑的,我不愿做更多的重复,好在民间诗歌的野火早已燎原,在此意义上,我们欢呼网络的存在,当然网络中的垃圾甚至比青春诗会中的更多,但我们毕竟自由了,因为只有先有自由,才会有随后的一切。
  
  2001年12月19日写于长春北方法制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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