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将要到来的四届书展进行任何估计也许都不是一种聪明做法,因为明天的真实会无情地使我们感到这种尴尬的可能性。
科学的瞻前基数与参照无疑应来自顾后的结果。我们在对三届书展高水平判断之余,尚留下隐隐的憾意,而这种憾意是我们把书法放在当代文化背景中所感到的。书法这种隔离时代的孤芳自赏将影响到未来一个相当的阶段。在过去的书展中,充斥着强烈的伦理阴影,这种影响不仅要求对书法本身的“功力”锻炼上,而且时常表现在对传统规范的忠诚上,并由此排斥某些实验性作品,贬其没有功夫或投机取巧。这种情绪由三届书展的评选结果可略见一斑。然而,书法学术与艺术这两条衡量标准,舍弃哪一条,批评都是软弱的。
书法的学术性,反映在书法作品能为理论提供有价值的研究,并拓展新的空间;书法的艺术性,则是艺术家个性气质的显露以及独特艺术素质的展开。而技巧只能是在这两者的前提下的利用与选择。但是,它们之间的本末倒置在过去的书展中却是屡见不鲜的。
导致我对未来书展不敢期望过高的主要原因,在于现在整个书坛的学术倾向及评选者科学力量的怀疑之上,而评选者所起的作用不仅仅是针对一种作品的命运,同时可能影响到整个书坛的学术倾向及艺术流向上。所以,评选人负有历史的现代的双重责任。那种十分普遍的、仅仅依靠书法家进行的评选,会使他不自觉地无端排斥与推荐。
四届书展将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单纯地从现代派书法中增加点调味品也不能证明已经具备了艺术的开放。真正致力于这种现状的改变则是科学的理性觉醒和对当今文化的敏感。只有把书法放在当代文化背景中做价值判断,才有可能真正地步入现代。然而,这种要求与书法本身现状的距离注定要产生荒诞的。因此,四届书展也面临着无法掩盖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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