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过程的模态逻辑构造与卡丘空间同构
过程系统在趋异状态中,也是一种状态交替序列的历时性,这种历时性显现为一种系统内部向有序的结构。但是,过程的逻辑起点应反映事象状态的本质,前、后过程二元一体的双重结构的本质是对立的统一这么一种活性构造。这种构造不仅在逻辑上可能,而且在可能世界中也是本体的真实。
5)过程的暂态稳定性与卡丘空间交互
过程历史全域的大系统从前过程子系统到后过程子系统的创生,是让过程系统产生新结构或子系统功能,这种推进的不可还原的质上的变化,使后过程事态从前过程事态中分裂出来,而不还原为前过程事态,这种不可以还原,正是因为后过程的新质已不同于前过程的质,从而以差异性体现出后过程的相对稳定的规定性,差异的质就是后过程系统的暂态稳定。
六,卡丘的艺术演绎与过程体系的关联
卡丘艺术以过程本质,表征了对艺术社会的暂存、续存、未成的关联性所生成的活性,它奠基着人本作为过程存在者的所存在的共生空间。卡丘空间之为卡丘艺术的原理,就在于它是出场于跨界与混维的差异生成的过程中,出场于人本与文本的差异生成的过程中,出场于澄明与遮蔽的差异生成的过程中。卡丘与艺术一样,本质上是过程中的历史性的。
时间性根本不是存在者,它是存在。它是自身的时间化。自身的时间化在本质上是非结构化的存在化,而是一个否定的流变构造。此在在本质上是否定的流变的。因为,时间性是此在的一种动变的、趋向于续存的运动,它自在而自为地超出自身,又包含在自身。过程性如时间性,成为自身与自身之间既确定又不确定相统一的互否与互联运动,曾在着的有所当前化的将来统一起来的现象。就意味,过程性的时间性并不是以瞬间点域的形式存在,而是以向着续存,带着已存的面域的形式存在。但面域里有它的他物----点域。
一切存在本质上都是过程。一切过程都可以创造空间,一切空间都包含卡丘的维在,其伴随的是无限开放的单一性和总体性,在一个系统序列中,互相奠基、相互关联。
整个体系概论
过程——它循环的始源与终极,它交互的在场与缺席,只能是通过他自身当前化的场在,而被无限地向前预设。它的每一生成总是处在,建构一种生成的同时又解构一种生成的途中。正如前过程开放的异域是后过程,而后过程开放的异域是新的前过程。或者说,前过程否定自身的过程,就是实现自身的过程,同理,后过程实现自身的过程,就是否定自身的过程。这种前过程与后过程的关联性,决定了非确定性的事态的实存,决定了过程与子过程(后过程)相互同一中转化为差异,前过程动变到后过程,后过程又动变为前过程,这两个方面的每一方面自身都不是同一性,所以前、后过程是彼此差异的,并决定了彼此的有限。
作为过程中的差异就是变化,而变化正是在与前过程相异的后过程中,将后过程生成的可能性转变为一种现实(新的前过程)性。后过程的可能性是一个潜在性的实在,它使可能性成为一种同生的结构,并不断摄入与联结更替的可能性,从而让各种可能性成为一个合成的圈层。这个圈层只是在潜在性中的可能的实在,所以是不确定。正因为:前过程与后过程这种差异的自我关涉,才决定了过程全域历史的同一。“同一”(或统一)是存在的本质,过程永远都运行在“同一”的“不同一”之历史性范畴中,对过程而论,“同一”是时间本体论的元存在与元关系。
过程的本质是“前在”到“后在”生成的创化,那么,元化过程与次元过程在时空的量的关系中,可表现为不同的本质。元化过程(前在)决定了次元过程(后在)的未来,不可能预存当下,它是一种“彼在”。因而,过程的本质就是在过程的体系所表征的差别中,于是,过程体系的自我运行分为:前过程、中过程与后过程。后过程是在否定前过程的创新生成,但又与前过程承继联系。后过程就是另一阶段的自己否定自己并实现自己增长的生成。后过程最本质的特征是全域的体系界分性。假设过程全域体系中,前过程已启始了“在”的可能定域,那么后过程作为对前过程不同的过程差别的实在节点,就是联系于不确定的非在,即新的可能性定域。正是由于后过程的发展性特质的生成功能,才决定了后过程的不可逆性与随机性,后过程是在发展了前过程的过程中确立自己的阶段性存在。后过程系统在发展中保持着可能发生与倾向于发生的“趋虚性”,这种趋虚性就是潜态的质,它具有自建与自助的连续功能,才确立了作为部分内在的性质主导相对自引导的地位。前过程所以为因,在于前过程有其果的后过程,后过程所以为果,仅仅因为其有前过程的因,即后过程之所以为后过程,由于是前过程的后过程,这种互为依存的因果联系,决定了前过程为某一环节,同时也就决定了与前过程的同一的另一个环节的后过程。
过程从“一”的前端开始运行,体现为起始的端,或为“未显态”的无规定,但这过程的“一 ”中,包含着同一的自身的反面,即“一”的“二”,或为“已显态”的有规定。 “前”与“后”的空间结构相互解构作用,产生了“一”与“二”的时间结构的解构运动。据此可知,“一”到“二”、“前”到“后”正对应了“无”到“有”的过程本体。“一”是起始的元过程,“二”是与“一”矛盾对立面的中间过程或体系。“一”是绝对的,“二”是相对的,一生二,即过程本体的一体两面。“一”是对非过程的否定,所以“一”是“元过程”(前过程),但“元过程”(前过程)内部相互统一而又矛盾的否定的联系,又会发展到反面,即次过程的“二”,也就是后过程。或者说,“一”是趋虚的开启,但还未能生成到对立面;“二”是趋实的运行,并又进展到否定的相对过程的中间,这类似“无我相”状态。
每一个后继,都包含它的一个先在。或者说,一种原初,在它自身内已经预设了一个更原初的对立或差异,总以一个自身的他化或异己化,使原初自身以不是自己的广延而成为自己的另一个,这就是生成运动的最终内在的根据。就是说,生成首先是它在它自身的否定。
“单”依存“多”为生成的增进,“多”这个量,预设了“单”为原初生成的前提性联系。每一个实有都从它的反面生成着一个位域,其间接的关联具有中介性,组成一种包容的结合体。意向的构造就是一种生成中的过程:原印象生成原印象的诸表象体系,反省印象生成反省印象的诸表象体系。同时,意向某一个小时限定的生成运动,是以前一个小时的生成运动为预设的。其中,原印象的诸表象之一的想象,可以提供实感观察所缺乏的差异,这种差异是时间和空间的影响所致,因此想象可以使表象具有不一致性。即便是原印象也要受到时空因素的影响,这种时空在差异的连续中而关联地统一着,使每个时空段-点,组成重叠关系与派生关系的对立相关体。时间停止其前后延续的纵向,就成为空间。
我极端地认为,联系如果是系统,系统就包含同一与非同一的差异矛盾,有差异的矛盾性,就有界分,而界分就是一切都在未完成的展示状态中的现身、场在。因之,它就是联系环节和中介的生成中显在的自异运动机制。
(内在的思辨,是胡塞尔现象学所否认的,但他同时又不得不大量运用辩证思辨来延充现象学的内在性,比如他主张“没有严格科学的开端,就没有严格科学的继续发展”(胡塞尔《第一哲学》2010年版,王炳文译,第34页)的论旨。
2015年7月26日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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