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和“排遣”,似乎也可以从“外在”和“内在”的角度来区分和联系起来。“排遣”,或者说对内心的符号性紧张的治疗,当然在客观上就可以看作是“派遣”给外在社会历史的乌托邦信使,但不是通过直接的诉求,而是通过表达的探险,以尝试一种获取自由的独特路径。从这个意义上说,一首诗能否些微地改变世界将取决于,改变是如何获得判断的。表面上,一首诗当然不可能为世界增添财富,但一首诗被读到的时候,它对读者精神状态的改变是不言而喻的。我期望一首诗能够提供对于世界更多与众不同的感知和理解样式,更丰富的视角,更复杂的深度,以及更纷繁的内心节奏。这样微妙的贡献不是出于先验的使命感,因为我从根本上反感某种训导式的,“教授”的姿态。或许,只有在“叫兽”发自肺腑的嘶喊中,世界才会听到它不曾听到过的奇妙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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