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刺猬
蹲守在废弃纸箱
翻阅永远传单
红毛地毡
口渴土地
耗尽着一口泉眼
也让蜻蜓满天呼啦啦转
也让玉兰塔前
高举花朵争做那七仙女人
一段杂技吃遍着天
是塔高增长了人的寿性
所谓高端
一支铅笔弹起钢板
于平衡木另一端
你躺在卵石之上
形同裸奔
没有文化军队注定挨屁股板子的
没有气门芯人注定可怜
太阳,照常升起
火炬不挺举一个鸟窝
只暖你的被窝
想想为火服务
不如为火洗澡
丢失一个大脑
等于丢口袋钱包
因此,理所当然重提那转动的光环
绿的,浮在最边缘的圆
它连接白、黄、兰
接近红的轴心
因此,赞美脚步的半径
是同心圆
斯人,你上承露珠
为那嘴上族群
艰苦修心替代神明
一只手撩起溪水
一粒石子投入深潭
万古复制一张不变的脸
多么奇妙的眼睛
你的影子长长随云儿翻卷
做着天底下最好衬衫
真不如一块压缩饼干
你的足尖栖落小鸟
宁静破着万物的十秒
你的疆土
谁见过滚滚烽烟
我日夜守着那高危人群
真担心他们又一次
坠入爱河
多么美呵
一些人把羽毛插在了肉身
行走在了人间
我说还有什么如此圣洁事业
令一个人终生失眠
理所当然制定这样条款
一日秽语,充军乌鱼十天
烹制光阴罚米三千
理所当然收藏这样书签
压在文字上面
虚假信息水淹七军
统统发配到野猪林
衣冠不整者长期染床者
无需再拜洛河之神
……日子是飘起的岗楼
浑身长满红色手
一条狗拉着大街走
呵,这条路真难推呵
蜗牛背上在打雷
这条路真难修呵
除了尧舜就孔丘
这条路真难走
周游列国还需三鞭子抖
“加油耶酥”
“停止,我的退步”
……可以接受市场求爱
绝不向市场献媚
此刻,一把伞,一把高举的伞
伞下,有黑鸦
伞外,有黑鸦
街上流行红裙子
成为着爱情的铁丝
爱情呵,你圆圆的桌面
空置着谁的鸟笼子
呆呆成为一个桃花的绚烂
春花秋月何时了
我送你海马鹿鞭和猪首
怎抵一纸诗篇
犹在雕栏玉器呵
我喜欢的羊肉串
胜过那带血的馒头
喂,有瓣大蒜停了格子里面
喂,有只蝴蝶撞入铁网之间
喂,有架梯子变形阁楼之间
——你们,真的成了齐天大圣的花果山
今夜,你们不要再踩踏一个肩膀
涂鸦那红墙
美人们,你们进入了独立之秋
早安,悬在林内的吊床
一个人的现场
早安,安全气囊打开之时
一个被美女遛狗撞瘪前方的脸
我的心只有子弹一颗
除了祖国就老婆
还有那灵魂的“24克”
要把人类的兵马俑
改造成一支机械化摩托车
男人要担当起天下的职责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要让一棵胡杨走出沙漠
再贴一些面膜
崇高,并非让台阶直插云霄
崇高,就是农夫庄园的“卷茄糕”
让一匹白马踏上
那红烛良霄
长安的荔枝们
我不要你们钱夹、钻石、眼罩
只听撒娇
对着镜子撒泡尿
赤日炎炎似火烧
野合稻子半枯焦
老虎的腿部贴满着“风湿膏”
一个骷髅缠满着红丝带飘呵飘
闹啊闹
为自由而战
红线,斜拉着黄鹤楼
——买牛要挑蹄腱粗
娶媳妇要找傻大姑
……你所说的“淑女”一头扎进洞内
只留屁股给地陷时间
它屁股之上尾巴成了响鞭
鞭打远古瞬间
她柳条缠着躯体
当牛做马在黑色托盘里面
要是同兔八哥人物相见欢
她,还要多一幅假脸
独对无数个苦大仇深的门坎
就该将镜子停止面前
就该肉身下降到坍陷的水面
永远的头,留给镜子
永远的尾巴,当作旗杆
收藏于地平线
不踩顶空的高压线
理所应当赞美那英雄
他有枪,不用枪
让枪回到自身
发出柔软的子弹
理所当然赞美那子弹
在恒定靶心
它能弧线转
想中就中,想贴就贴
不浪费自己的眼睛
一种飞,勇敢地飞
一种飞,沉默中地飞
从不失手
现在我要将一面党旗
盖在它的身上
现在,我要在黑暗之时
继续加大枪体落尘
倾听枪栓的拉动
让你明白只有一粒子弹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理所当然赞美积木垒起的屋
那婴儿的手,也是上善的手
大庇寒士天下尽欢颜
黑暗应有光明的面积
礼仪增加它桌椅
君不见一个热气腾腾的茶壶嘴儿
它,拒绝扣门而来的头盔
它拒绝庭下破进的小马驹儿
理所当然赞美那开启的门
尽管,铁环响叮当
上人,你的喜日就是开张
何须鞭炮炸响
关闭门窗不如打开厢房
以水覆尘不如植柳他乡
你的厚厚黄土安葬着
他乡的白骨
谁的梦谁清楚
谁的梦谁胡涂
从现在起骑马高举套杆
不喝“小胡涂仙”
不看沉鱼落雁
保留羞花内的容颜
让流水浮着酒具入帐单
不妨再染一次自己的春联
换一个肉身,拜见父老乡亲
一个平面浮雕
有没有你的五官
你,疾速滑行特制的冰上
你,抄近转向那大道边
多么地惊心
道的斜处依然有着果冻的嗓音
一枚铁钉定不住一个失重的身
有理说不清冰面
秀才遇上了兵
呵,他的遭遇的确碰到了诱惑
不止天鹅和嫦娥
是的,我让你去接近水晶之恋
是小心翼翼地拉近
是合欢之后的拉近
不是为了夺取打瞎眼睛
出没民间
我园子被你践踏着
我将折下新鲜的果
代表我的口和舌
无论有意或无意都是这样的
我是承担果实重量者
我是一棵树,常年生长在
这样的界河
来塑造这样的品德
我的语录来自每日的鹅鹅
我的形影朝着天唱歌
我是这样珍惜你
穿透我身体的谷禾
世界呵,我把贵和贱交给了你
为了那份自首的表格
愿意放下手中的弹壳
我以弹壳守着天下的美酒
我甘愿做出膛的弹壳
为了地壳运动
一个清白者的言说
高过头是一块砖
矮过双肩是一双眼
而我执的一块板砖相赠情人
告诫,要多远就多远
理所当然歌颂这水
托起石头
托举草根和昆虫
由低处聚集
向高地出发
不在乎一兵一卒的表达
只在乎原本就是个沙发
理所当然赞美这水
蜗牛爬在脸上
大象踩在身上
它把它们送到家
在苍蝇碰壁之外
保持一个净水之瓶
瞧,谁具有这般暖水瓶
挂在众生的肉身
上善的美德,来自这水
却为那长靴之人踩得玻璃声脆
上善的美德,来自这水
它胎动了一个母体白发式挣扎
理所当然赞美天
洗耀大地的葱绿
携雷电远去
理所当然赞美大地
以君子之意回向恩歌竹林
理所当然赞美那人
聚散人为一个姓氏族群
提起一个灯笼容颜
那敬天敬地敬人之焰火
燃烬后
更加寒冷嘴唇
你说君是君,臣是臣
天庭改换着门庭
理所当然赞美那一排红色椅子
沿轨道远行
还须对待
迎面飞来塑料垃圾
大地走红台阶
没人察觉它呆呆的怪痞
茫然大地,它的欢喜
拥一个屋宇
供奉一条大鱼川流而去
君不见他的昏睡,你得玫瑰
君不见你得杯盏,他得残席
他得漏网之鱼
你得雏鸡满地的谷粒
我守着那雄鸡的啼叫
就是让它的伴侣不睡觉
我的守株是否胡涂
我对待“白”就是恭候它的“黑”
天下的珠算就是“加”“减”“乘”“除”
我建造的粮仓
悉粒满足天下的胃口
我守着鸡鸣
我就是守着文明的车轮
她给我苹果
回身另一棵树上成为苹果
她,给了我口渴的雨水
消失于另次雨水
我就是骑在这大象找寻的那人
我愿为此落地生根
为那个身影,无限缩小的身影
留下买路钱
我得不到的鼓
就要得到它的槌
我得不到的槌
就要得到它的上架
我得不到上架
就要得到架下车轮
我得不到车轮
就要收藏它的辙迹
我得不到辙痕
只能鞠躬再鞠躬
远离来临的寒冬
——你一日一头猪
不如上床打呼噜
——有兄弟就有阵营
红星二锅头
——坚决维护国家主权
足疗反射区“松骨、推油、踩背、刮痧”
我在东海设立防空识别区
就是驱赶无照商贩
理所当然赞美那齿轮
一个临渊之人身陷处所
旋转,让一个侧锋找到肉身
也让一个向心的力
提升着她足尖
理所当然赞美这碎片式分析
顺时或者逆时转
它成就了一个心理
那干瘪的轮胎
而来自天外的一声响笛
就是你旋转的荣誉
锁头贴膜没红心
再也见不到我的老大人
白昼,一张嘴巴吹他到天涯
夜晚,复又被风拿到台下
我的小镇风力无比强大
除了刮就刮
扯掉钮扣天天可见
可以碰到黑
白是草根的事儿
也是皇帝的头盔
有人淘米,就得有人洗秽
我思故我在
我白故她就白
天下皆黑不是买卖
要让梯子深入花蕊
可惜没生飞毛腿
要让仙人掌指路
有无这样江湖
少壮不努力
老来是绿龟
让一个娃整日攀那沙丘、土堆、煤堆
这是桌子的问题
面杆儿问题
能将书桌当跳床
才是大众孩子王
对得起孟母的眼泪
能在雪地埋活人
此回才是真流氓
在西方你把教堂当雷锋
就是耶酥在开张
一个人物的成长
她靠的就是夜幕之下的喷泉和灯光
你说、她说、等于没说
一只喇叭、红喇叭广播才算说
为了说,一次性演说
是否台上可以半折
把锦旗挂在那里并不亏
珊瑚岛上有死光
我的节日演说
就是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在广场尾随一辆公交车
穿过一个伟大的时刻
巨人的画像,微笑不属于我
属于我的是子弹没有穿透苹果
怎么说,都是说
保持一个青花瓷的品格
一个路牌聚满红云朵
……不是美女碰上了“基辛格”
是我将表格当厕所
脚步啊,一错再错
一路跃不过的草垛
不尽滚滚的稻壳
24小时急诊中的脉博
那些餐刀下的智力车
谁调转舵把
我站在这里,代替一个
没有脑壳的人站在这里
白鸽围绕她们出没
看转世因果
让假山再次独立于我
一支单筒望远之镜
你究镜看到什么
斑马线上的背心们
注意前方急转弯
有一支奶瓶遗忘在了铁轨下面
……你自墨镜去天涯
留下满地笋发芽
面对青山绿水瓦舍
你说:我行
而我说:再加一条被单
去往朝圣路上才能行
一帘幽梦是做天下大浴女
还是挺一支丈八蛇矛枪
降落一片飞毯上
向那云宵步步高
……小兄弟姐妹,小兄弟姐妹
我们是云朵的接班人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将来的主人必定是我们
不再乎发小,不再乎辣椒
背上那行军的小战锹
穿起袈裟不要旗袍
前进的路上只有光头
要你“清肠”就“清肠”
要你茅房就茅房
同志们啊,身子千万别着凉
——这是一个人的海洋衫
他高举手枪在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人的往事
一个人停留在二列火车呼啸而过之时
——这是一个人疾病史
四个人共对一张桌
集体的“中山装”
一些人紧抱臂膀
一片白云是她们的力量
一间病房躺着
一套军装
至于双人偶像吗
就站在巨大的礁石上
以回应海燕的“十四行”
那些日子你们去了何方
……一个头人,他身后女人朝向自己继位人
他,一身工装伏于案边
他的降落伞却在桌面
要成为时代的千里之马
你就树立这样榜样和花房
不当那糖水炮弹胶囊
制造先锋:就是拆掉眠云之坊
从此,二个人心贴心在这厂房和车间
共享灯线和工装
一个人N次开方
是那齿轮全速的前方
背对那“成品”、“半成品”工具箱
一个人的谈话录是满地月光
一个人的谈话是让一个烟头、无数烟头
维护一页白纸剧场
太阳出来照四方
有了理想和主张
呵你的无敌能量是推车的老汉
此刻,这是怎样的“月全食”
柳条垂落着
一个家庭的解放
就是构建苍松翠柏庭内的山岗
在古树之岩插满礼花
绿草之内调试喇叭
女人不强、要靠金枪
男人不举,请唤孟姜女
这个春秋之法
靠你靠我还要靠大妈
不靠葱头干爸爸
不要大象把我夸
我请红嫂贴窗花
……“山不转水转”
水不转哪我的“陀螺转”
……“没有那憋死的牛”
只有那吃不完的“和田大枣”
泡不尽的“洋妞”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我是来自东北的“四大怪”
“窗户纸糊在外”
“下雨阴天赶礼拜”
“老汉精小孩赖”
“十八岁姑孩叨着大烟袋”
……梦里花落知多少
多少古币贴旧窗
它,令红粉之人腿部添新伤
一个将军瓷罐披了丝锦衣裳
谁的宫廷在秘不发丧
你的多事之秋抵得草书十年
你的鸭背岂能驮起
沉甸甸水墨长衫
你只能在大屏幕上挂响鞭
歌唱一个春天
制造满地黑白片
有没有一尾金鱼从脖颈游到耳畔边
同一口罩,同一个唱片
没钥匙人真可怜
没有板砖的更可怜
我的水深火热
是何等的方便面
长期来浸泡于外来的寺院
现在,下午三点开幕
有路子托路子
没路子脱裤子
原来还是收租院
“八戒”的红门拒绝着一个
输光衣服的人
你只能靠三根火柴
争取火焰内的“茶叶鸡蛋”
你呵只能看见一只裂口酒壶
一滩血
无数苍蝇落在那上面
那么,就老虎苍蝇一起打吧
打它个尼加拉瓜,苏门达腊
狗屎年华
为的是红色信号灯一枚
铁钉墙上挂
痛说家史“姑娘”
一夜情深顶呱呱
笑哈哈
……长大后我就生了你
……放学后, 我就背起了你
多少个光棍围绕着一个美女论语
“不嫁你”、“不娶你”
只怕那老鼠吃白米
“俺妈眯叭比哄”你牛逼像白宫
她呵,从此拒绝丘比特的弓
“拉大锯扯大锯
姥姥家唱大戏”
那么,苹果红了意味高梁也红了
多少枚果子只能纸上还乡
望穿水上雕花木窗
勇士自有勇士的刚强
不停的打桩、打桩
抗击那海水大西洋
面朝大海开它一枪
而对桃红穿上八连的军装
谢天谢地你来了烛光、脱光、抛光
制造的“拉芳”
一支酒瓶水中央
瓶子转动着南方、北方
真不如我独自洗衣房内
五分钟的彷徨
所谓的高手
就是戴上一只白手套、黑手套
游走于画板上面
看谁数钱快,切豆腐块、烹萝卜丝带冰块
以仙人球的身份伫立于《圣经》二侧
今夜,你渡不过那河对岸
你辛苦的古琴在腋下冒汗
一枝酸枣刺别住了
你前方的车辆
你只能对着一个倒立木船
默哀十秒
倾听落叶四周喧响
白夜的空城计是一只气球
在古城上升起
吸引着城下蛇类族群
……你可以干塌我的床
不能拆除我的房
一个街头吧女吆卖这类“槟榔”
与其先锋
不如留下侧锋
多少庙宇坍塌
多少神迹消失了硕鼠
清晨的露珠谁发现了
这样的圣母
你的存在就是永在
无须顶礼膜拜
花环与尘土
都是色彩的姑奶奶
多少个日夜前行中的波浪
请放慢你的脚步
我以热泪滚滚投入这场冲突
为的是朝霞中闪亮蘑菇
诞生既死亡
死亡不是永空
面对舌尖之上那只金雕玉碗
你须作出这样反刍
求得一生舒服
世界呵松邦你的绳索
世界呵允许我打碎这框架内的镜子
世界呵请撤下灯笼之上黑布
如有诞生
就身子唤醒大地之所有冰冷
你可以礼赞她的神明
但,不可为它尺寸而量身
你可以铭记她的文字
但,不可以花圈套在铜鼎
她,把花蓝留在了对岸
风,才是她采摘的手
你们,才是它的孩子
……如果倾听是绝缘体
那么请你可以收走海洋天空
但不能收走这时间
是谁,永颂这光芒,一双耳朵
提升着半空之巅
一个肉体的发条
在清动谁的零
——你的喜悦黑暗中也是发展的
——你的喜悦白天也是针尖
天空,这恒定表盘
清空所有的器官
一只手掌
请毁掉沙滩上的表格
请海水制造另一表格给大脑
我说永生
你却胡涂
老来揪揪白白胡须
一世胡闹二世指马当作鹿
话说天下大事合者必分,分者必合
慨当以红布兜儿逃亡,或黑抖蓬晋见一个粗布衫
尔可鼾声如雷卧于一个高冈
吾却拍出十万火急秘电
全为这汉字复苏金钢钻头
骨肉相连非那羊肉一串。铁签
有长发道人说:越是艰险越向前
拐过山口就是桃花园
秋翁遇仙,汝应为大隐之人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自省时刻非是柴门童子
我扣这茅房门,就是引进喜鹊飞出
平息那大野鸡鸣犬跳
顿开皮肉毛塞之拉链
虽有江东之人占据太湖之石为漏眼
盗取江南春色
虽有北人占据宫廷手谕方式传递假消息
扰天下之神经
汉字何以脱险
我视尔等造反的良心合为民心
可插上红旗调天下甲胃
挥剑斩蛇
讨伐董卓满塌精斑
尔等小笼包屉加火十年
小灶台。供奉给青山
要做天下主人
就必须草船借箭,借阴霾之天
沸水内煮蛋、扯淡
同汉字饮酒,做爱、新欢
鼓乐中赚取狐狸嘴脸
赶往荆州西川
免去柳絮迷眼,棉花减产
如此,汉字的江山
尽在岩石之上,重新活命
必为那渔读、耕、樵身份
散发后人
……一场大火天上烧到桌面
也改变不了那桌下接吻青年
……要让一双手臂穿过硬币的核心
她翘起的姆指就是齐天大圣旗杆
银河系飞船
请你们围绕一只苹果转
看降临节酒桶内失控开关
打开,浇灌一株行走青杉
你让一个人住在了万吨级巨舰之上
想没想过,还有多少火柴杆
在它的下面愁眉苦脸
……有多少双手紧握灯泡
充当舌尖上硬汉
充当丛林响箭
泰晤士河畔生长的巨蘑
你照耀了船桨那河两岸
也照亮不了那小脸蛋
一个影子在鸟笼内受难
一把利斧砍在了木偶身上
受伤的“普希金”
你永远是芭蕾运动
永远骑士
要么,脚踏着风火轮自恋
要么,挑破自己的浓疮
重新穿好自己的衣裳
——多少飞鸟和新酒
——多少受难苍鹰撞在卧室睡床
一条帘子遮不住血淋淋天窗
却让一花独放
除非行走的拉杆箱
要让一只蓝色雄鸡啼唱
除非,一个乳房披上军装
一个“八字脚步”坚定脚印一行
我天天向上的大姆指
从今起戳破这层窗户纸
一个瓷盘内下跪的小女人
她不该住在西厢
地球仪的脑袋
请穿好你的时装
坚决要求上战场
——呵,你的奖品一车
已抵不上一个处女膜
探索太空的摩托
拒载你这等空壳
要绢布包裹一块青砖
除非,动用一条大运河
我烟花三月下扬州
别拍我屏幕上半身
要拍我阴毛下半身
现在的播报你怎么老有“卓别林”影子
别扭在闹钟时分
……桃花灼烧眉目时
下酒的当有一壶岩浆
都说世上无二命
我却以草鞋的革命换你牙签
嗟!一口波澜难咽喉
冷眼那缸内龟首
“十环、十环”我口内冒火箭扣
非指那美人搔发之鬏
忠义,一场贩运军火
已到了剪云燕子再试手
你铸废铁为刀
我铸边角余料为捅地的矛
要让热心豆腐也起铁索桥
照亮落花流水中停放的铁球
纸烛明船前来照亮,屠猪的刀、屠妖的刀
更不能丢掉这坛河北老窖
兄弟呵,谁说忠义是难踢的球
兄弟呵,为了这桌宴席
我宁舍座骑身上棉袄,或者抵压这酒楼
“六六六”、“五鬼魁首”
从今起,一个喷壶洒向那骷髅上
长出的花椒
……我说兄弟,这壶温酒留着
就当小件寄存了
西风挤压内的钢板
热血的缩骨之法
有了它喷薄的水笼头
到了,改写它的温度
到了,与那木人之桩对决时候
终日同文字撕杀
不该是虚构内卧槽马
一个弓卒手概念
更是那佩剑的将军
更是那踩在红线上射出万支没羽之箭
如果一双蚕眉卧仅仅停留紫檀花床
非泰山之重
非鸿毛之轻
毫毛受难时刻
利刃斩断体毛时间
天下的文章以N次开方
一个胆的可贵之处是方天画戟奔来缰绳
——放马来,三通鸣鼓关前
——放马来,遍地罗雀可数的黄罗伞盖
要让流水倒着数
须眉更要当腰带
自古的打斗
有几人能战成三缺一牌
“孟德兄”:这次真的望断天涯路
赤壁烧弯了满天蝌蚪文字
怎么按下一个东吴又冒出一个葫芦
唉,此类写作注定丢盔卸甲
注定折寿
摸摸你的上半身还在马上吗
“孟德兄”:无论烧烤还是水煮,烟熏
灌水的贴子少吗
稍不留神,你的下半身已经湿了荆州
自古春秋写作
就是一种心跳的防火网
“孟德兄”:此生别过了罢
过了河再拆桥、再数典忘宗
小人物技术
必遭一匹赤兔马追杀啊
一个刀锋避过
但,一把羽毛扇子
随时将你拿下的
此时按下不表
你可以不听红脸汉子呛声
但一定要听老道的哼哼教导
至于八荒神通完全屁话,尿话
无此类章法
……蚂蚁走到了刀锋
这条红色戒线
引兵城下的马嘶、鼓角鸣、压城黑云
而你就这般坐着看着身边一串豆角
一把古琴,二个抱剑童子
一道茶海,历经五湖四海的翻浆
来阻止这样阴霾之天
你的想法:把文字搬入城内
就能存活十年,或者半生
与其说挽救一次眼疾
更等同于清除“白内障”打黑行动
当然黄土铺街是必然的消毒
洒水净户、净门
但不净人
丞相,这胜利之法
你让前人不可复制,后人该怎么办
——他人之相,非自己之相
自己之相,非真实之相
如何让昆虫爬上它的时辰
纹天下的肉身
丞相:一个闭门造车人物
注定是一个纸上谈兵人物
只能居高临下守着山上一根大葱
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丞相:二军相戈、兵不血刃
该是汉语最高境界
所谓天下无贼的写作
就是让石头退位
……为了汉火种做一次打点
走上一程,需要决心的
你可想象多一次响鞭
驱动弧线之内飞雁
兄弟呵,桃花的落第
它又对应了山河月亮
真的猛士不是该游春鞠球
真的猛士并非
要紧守一个奶瓶口
当那开宗立派小温侯
要以古道之襟展示
刺绣莲藕
验明自己刀头
不可低首
不可一条河洛龟背上。停留
且:呼哨吹动发梢
我且倒拖着刀头、扫帚
向这无眠之夜
——君知否:我以烽火计滴水漏斗
——君知否:遍地残简无字可辨
兄长呵,独对汉字黑瓦
乌雀写了告天下人的书
令某呕吐
累累荒原,我当以红脸旗帜一面
唤那迟暮的小旋风
——新婚不如久别
久别啊,怎能抵上草鞋
这千里之行
唯有这杜康
能与某作灌水之贴
阅尽西风之烈
……若数天下真主
汝以“杀光、烧光、抢光”下手为强
某以“泪光、抛光、脱光”占为先
……汝以除暴安良为官一任
深得君心、臣心、萝卜心
……“某以复汉家身份传播天下经文”
赶制那“门钉肉饼”之口
——喜相逢呵喜相逢
青梅煮论英雄
一切均在杯中转
孟德兄,此番你虽软下肉身
我却失手杯子
落得一个偏头痛
大雪下起的时候
夜晚灿如一盏灯
铁骑的首领打探平原的村庄
大雪下起的时候
树木开始躲闪在路边
鹅毛风角力三丈三尺白纱巾
令骑马之人渡河之人宽广的河岸
回首一种呼啸旋起的马鞭
手执火把的汉子站在谷口
期待着一种鸡声溢出胸中
手执火把的汉子站在风中
风中的峡谷闪烁着青铜的刃光
夜里的马群是光的马群
夜里,寻找海盗之人是我所期待的人
这大雪下起的时候
捧读钟声的人捧读诗篇的人纷纷掩门
告别灯光走出自己的家园
这大雪下起的时候
花木移进山中一所房子修炼的时候
我的爱人也随着彩蝶的影子在告别自己的夏天
一种水仙开过另一种晚菊开过
仙子开不败的天空
何时融尽我杯中的残香
这是大雪下起的时候
那焚香死去的情人是我入冬日子里
炊烟悼念之人
从一种树木遁入隐者的生平
一种方向的槐杨闪亮着
云游者的畅想
从文字的宫殿到朴素的篱栏
从劳动者的鲜花到语言的洗濯
是一双无形之手潜在土里
在展示着歌者花圃的辛酸
泉眼中的水越聚越少
是鱼触到了岸上
空气开始震颤
大雪下起的时候
我看见大野的尽头一个麻衣重孝的女子
被一对男人的哭声所追赶
据我猜测他不是悼念正午的阳光
是为一场醒悟的欺骗而伤感着,由此
一个灵魂的消亡让我确信真正的痛苦
在于火燃尽之时它扭曲的形象
被纤弱的丝管所弹奏
被生者渴意的雨水所剖析
传达屋脊的背后
那些超越金子的纯度
因此,这生命的意义在于难受的花气
被一只慧眼的烧瓶所提取
因此这享有智谋的山被精神的雾挂
流放沼泽水域
索取激情难以采集光辉液体
愿望呵,总被庭外雪狐反反复复的歌声所打断
城市以世代享名的祖父拜就在这梅花呕血的日子里
你将失败这里我也将失败这里
这是大雪下起的时候
平原的跑马场辽阔无比
夜晚的雪将埋没你的腰膝
一阵风刮过你就会变得老年一样端庄瑰丽
离开火把的暗喻
马有三段平原定义
照彻星光的尽头
谁不赞叹它好是脚力
使夜晚幻想深入承受一次重大的打击
骑马的汉子踏响暮色
没有火把的暗喻幸福也是马匹
流浪内心的夜里
我脚踏书山
眺望港湾
隔着栅栏
就是奋斗那黄金面具深藏着的红脸
世界啊你让一个婴儿脚
去踹一个人容颜
才是撒旦诗篇
胜过这满房子木马流年
要让一根萝卜升起铁线之上
需要多少白发光阴
人在天堂
钱在银行
相爱人永远不要回头大火烧着房子
只要镜头一瞬间
面朝大海我依然还是黄泥做的胎
三个放屁虫
请你们停止制造臭氧光圈
北风吹雪花飘
我的生日是白白蛋糕骑在毛掸
于一个星光夜晚
我的创世纪是那小鸟啄破蛋壳
举起手来有话好好说
越是艰险越向前
你们高举椰壳芭蕾万泉河边
我以安全气囊撞向你的栏杆
从今天起一个铁拳砸向茶壶漂浮烟斗
一颗淌血草莓永痛人民的心
从此你要斩断那连衣裙
从现在起一个龙头永向那地漏,
不要铁管之锈
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躺在一只马蹄表上胡闹
真不如看一对飞鸟一个杨柳细腰
尘归尘土归土
独对画板你归之上红绿蓝
一把钻头向这地板
寻找大象腿骨
怎能比得上地母
有相术才有欢乐谷
才有空翻
才有衣服穿
“珍优美”打马“杜丘”远去皮鞭
宁让云朵驮动我的课桌
也不当你的啰嗦
自我完成时代就是情人节我在一棵树旁
插下自我红旗
宣布我的纪律
我的悲伤从没有
当我独坐这把轮椅
出此黑色区域
望见你对眼你
冰山世纪唯独你是怎样太空垃圾
我只要绳索之笔写下“一”
不要你敲打废旧汽油桶
“二十点刚过”
你要当那花盆落地话筒
一个标杆绑定“百宝箱”
谁在“邯郸学步”
一曲“探戈舞”,“潘金莲”岂能捆绑住“武二郎”功夫
——今天你是挨掐,还是等我上房揭瓦
还是把自己尿撒在床下
武松啊你只是一个休止符
面对一个茶楼
你的正能量就是以壶敲山镇虎
独对插香书、陪伴一个骷髅
看一粗树搂抱美女腰部
或者说
赤足亮在高冈
迎接烽火内诸侯
河蟹爬满树梢
你要冷眼看云朵钞票一样飘
无数手电筒,你累弯了愚公的腰
东门开、西门开、妖魔鬼怪快躲开
“阿震”孩子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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