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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文学

嗨,不朽或乌鸦的现场(长诗)

2013-05-03 10:0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张成德 阅读
  上部
  
  乌鸦是美丽的
  当一瓶类似的墨水
  倒在一张雪白的纸上,或交还给
  一支笔,说明了夜有白日的口味
  更了解尔等的“呼儿嘿”
  “嘿”
  在一时代的平台之上
  一个木匠成为着“耶酥”
  我的猜拳也能成为“嘟嘟”
  
  从蚌壳探出的高跟鞋来看
  她们还在幽闭之内房间
  还需露出最后修长的腿
  
  我的维纳斯的诞生
  就该这个样子
  
  所谓对你的邀请就是引来一个青尼
  端坐在纸牌之上
  揖手向天际
  或者任她独坐一片甘蔗地
  紧握弹弓的发射
  瞄向蚂蚱的最后日子
  
  一片太胡石之隅
  你执着一个小号
  吹奏着愿亲人早日养好伤小曲
  你再度擦亮的钢枪
  却让一个乳房探出内衣
  目的就是为那些奶瓶军装和草根工厂
  胜于尔等的油条豆浆
  
  这浩大的能量
  是普天的开放
  靴炮的欢响还是锣鼓的对仗
  在没有乌鸦的日子
  你的口水压路机不是开往苹果的地区
  是一乌鸦的东西,假想之中没有
  落在的“六必居”
  你的瓷娃娃弯腰之际
  头上还没有长成角
  浑身满皮壳的亮晃晃文字
  充当了鸟的钝角
  
  你为谁疗伤
  谁治疗了你
  就治愈了世界
  你的治疗是水晶挂链和钻石
  在超级商场放射着透体的光
  你完好的牙镶上的
  24K绝对的金
  
  在此时刻
  你想入非非的大舞台,一队
  “娘子军”加强连芭蕾中向前进
  高举着红色政权飞翔一个倒光镜
  大众回归线,你
  垂钓着鱼、听着评弹身陷这桃花园
  
  你的纳凉是荷叶上面躺着光头的脸
  听鱼吹着水内泡泡糖
  进入睡眠,童年
  一个大片上演着你
  手执一生白玉兰,伫立在大象身边
  进入探险的大森林
  寻觅宝藏的王冠
  
  —这类个人的花腔
  是在浮云的日子,踏在一根红线之上
  注定了你的游园式惊梦
  是由开关和高压线路的图案
  由此,一块高空之中的踏板
  由猫犬类动物来看管
  由此,一个女的头像
  日夜牵手在一个小男人手上
  他的线圈内指上,让人想到的
  杯弓蛇影就是这等模样
  这种青春祭,不是一个口水的男孩
  屁股统统朝向太阳的形状
  是在一个硕大的南瓜之上
  
  这片优伤是在一片葵花顶端
  一个绿色女人臂缠绕的袖章
  哭塌一段长城的地方
  她们在这则实名制的年代
  将文字刻在一柄柄
  菜刀的上面,刀的末端
  被红线这类缠裹着的
  是今天,昨天还是明天
  
  有此类刀锋,谁人
  看到了一群小海军,齐步踏在网上
  那些探出海面的大拇指是一个职场
  是好汉哥行为中的现场
  
  你用一团红线垂钓
  宣布一个岛的主权,手上的星光
  让我想起我的渔民祖先
  他们捕鱼的年代阳光是多么地灿烂
  更无屁股冒烟的战舰
  骚扰的一天
  
  红旗下的蛋,祖宗
  就是以一个卷帘大将军的身份
  喝着自己的功夫茶
  望着春暖花开骑马回来
  更无云飞浪卷的画面
  
  从剧场一出来
  就有“高跟鞋”的到访
  
  这红色的心情
  不是从灯光亮起时就有的颜色
  我从舞台之上就见有这样的影子
  在模仿着天鹅的翅膀
  降临这样位置
  
  “欧洲的刀叉”不能同“时下的筷子”相比拟
  
  当剧场把着类警告
  调试为“糖”和最佳睡眠
  “意外”的“渴”和“饥饿”随时可以发生的
  有人在场外留下这样皱折的“清单”
  
  一个人坐在车辆滚滚的黄昏
  不代表一个真正经历者剧场
  他大脑中轰然坍塌的石像
  和,身体四下扩散的喇叭
  为他留下这类对天的“连线”
  城市与鸟和老人
  鸟人鸟语占据点和线的开关
  如此掛相:
  
  我无力表达花虫鸟鱼的变化/我只能在悲者乐者合弦中/寻求你呼救的号码/当一个无法辨认的日子/在鼾声如雷的琴键上走过/一个伤感的琴师/总会有蛙声彻夜失常的表达
  
  昨天,钢琴让每一个人伸出手指/触摸七色的情绪/昨天,钢琴让每一个流浪的影子/都宴餐于一个归宿/在每一张富有亮色表情上/留下花朵的回味/那些困兽哀嚎着/渴血着落日的余辉/那些显赫的山鹰/翅膀扑打着山岩的峰顶/黄蜂哼哼痒痒撞动着栅栏/大批冲向掠夺的花园/一颗远远坠枝的果子/不停地戏落着太阳炸裂的红光/一个流泪的女人/丢失了苹果花也就等于丢失了/忘忧的童话
  
  我无表达钢琴的指法/黑夜与白昼交替循环的琴键/在黑黑白白者手内/扮演的都是黑黑白白的角色/当一个发音的岛屿消失之际/一只灰色瞳孔总有雨滴散落的花瓣
  
  我无法表达钢琴的指法/我只能在一只呻吟着的转椅之上/倾听体内潺缓的水声/不曾消失的密码
  
  在剧场
  所有发生的故事都在一个剧场里发生
  没有发生的不等于不会上演
  对于短路事情、停电事件
  剧场,向谁道歉过
  无论是前排观众、后排观摩的人,以及后来的加入者
  在剧情进入高潮时刻
  灯光的突然漆黑
  他们来自证据的凌辱者还是良心的拷问者
  一盏灯坏了
  引发集体的晕眩
  或许有一丝光亮来自香烟的亮点
  那些漂浮的面孔
  集体来自一种烟斗的照亮
  
  “萨特”的烟斗和“埃菲尔铁塔”一样高
  剧场外的人,他并不见得看了一个事物具体倾斜的影子
  
  但把“蝴蝶夫人”引进一个剧场
  就犹同把“普洱”放到“呼啸山庄”
  压缩的铜壶当中,水煮世界
  这是怎样一只剧场的麻雀
  如果有这样场景
  就有这样“线”和“像”
  说说麻雀再说说那些城市围困中的人
  
  月亮的琴键上我触到了你的死亡/当然,没人理解这种图案/在你用于回忆的走廊上/我想象着一生之中/有多少个晴天多少个合理的恋人/这些肉体也许已经构成了植物或者尘土/但我已确信他们的发生与存在/照亮过我前世的生平
     
  那些玫瑰、火种、厨房,不锈钢水勺/足可以使我想起蒸气并未散去的水份/至于,爱情这古老的木桩/从事物的内部观瞧/最先腐烂的地方/正是她曾经最幸福的福辰/没有一种火能烧到天明/没有一种温度能彻底传达它的存在/构成着我们的宗教/我们发觉的只是老虎浅出的低吟/从不是它隐藏着的身影/尽管,我们一再占有它的空间/但从未占过它一再敌视的眼神
  
  那些姓名已经丢失/如今,我已找不到可靠的投信地址/愈是接近月亮明亮之处/愈是霜雪满地无人打扫/这些并非劳动廉价,并非/大地之上爱情仅存有的一丝灼热的呼吸
     
  对于时间我不抱有种种好奇心里/就象一切崭新的家俱都要落上尘土/即使那上面留有几行兽迹/并非,人类的行多
     
  在一个夜里你的牙齿不再走动/这些都陷落于孔雀悄然开屏中/这些大自然的书信/犹如乌鸦的利爪踏在刀锋/它不存流于夜莺有着肺病的歌声/只停留美人泪水疼痛的历史
     
  死亡这是我常见的影子/它,出没于我们房间/以粗大的根须/吸收我们的水份/尔后,毫无血迹擦去他们的姓名
     
  死亡,许多人盲目于它的恐吓,它的召唤/甚至一座庙堂或者神殿/容忍,它的欺世盗名/一本完好的书,一把损坏木椅/足可以构成我们疼痛的一生
     
  在街市,他是一等烟民。或者/夜半服饰不整的酒鬼/它虽不善与人答辩/却使人迷恋于自己的庄园
  
  一次夜莺的行动/一次老虎集体的低吟/总使仰望他的人/猜疑,它是不是贵妇隐私之处/悬动着睡帘/无数次轮回覆灭/在我们睡眼妥协之时/以虚无构成着火焰
  
  在神规定的一段时间内/我以极大的耐性/容忍你的欺压/包括你的手势、眼神、或者,手、彩裙/黑暗之中,不易发觉的语言
     
  既然,神赋予你的财富与花园/让我承认你的王冠/那么,那么多的蝙蝠急急向夜里奔走/他们又得到了谁的调遣/到不了黎明/他们都会死去/或者病死于黑暗中/一副腐烂的模样/尽管,生前他们得以多种美誉恩赐/他们的翅膀丈量现实高度后/却丈量不了时间的高度/迷惘,对于凝视它的人来说/都是极大的嘲讽
  
  离剧场开演前
  你可以吃掉这堆“瓜籽”和“汽水”
  需要三支“大生产”打发掉的香烟
  
  噢,如此劳役的耐性
  它拔快了谁邪恶的轴心
  
  在相约屏幕里
  一个人的公交车在肉体中轰鸣
  连同泥巴飞扬的花絮
  使她腕上的钟表多转了一个光圈儿
  
  噢,这类人的现身
  准会把一个金属的骨头
  敲响、让一个人身子发软,矗立
  在这“平安夜”花束装扮之间
  一只巨鸟的来临
  可以代表着对一种“图案”的猜想
  
  对于这类的“处理”
  就象“水”要有过滤器车要摆放定位仪
  虽然不一定是一类绝缘体
  目的是:水不会轻易改道
  壶,也不会随意增高大气压力
  
  噢,如此猜想它派生着“词和景”的关系
  派生出女人和男人的关系
  女人和女人的关系
  也会派生出人与动物关系
  
  日落之后/在一所房间我的目光接受着打击/黑暗中我的肉体下沉着深渊底部/来自窗前的明亮/那些来自秋天的马匹/大雨中奋蹄于自己的家园
  
  日常生活中我知道你被雨水和灰尘打扰着/这是一种朴素人安定的生活/它一再遮掩时间壁室/规律之中伸出的火焰/而我从来感觉到它悄然构成着人类的怀念
  
  一些时候书本之上打着哈欠/我时常感激没有女人来访的日子/那些遗忘的名单/关闭的阀门/一种碳素墨水/开放出的水花/我越来越逃离他们
  文章,一种袖中飘出的烟圈/引发出的集体咳嗽/我由衷体察到社会时尚/白热化程度/随意闯入某一家电视中心/时常有秃顶之人/成为着名模们出色的表演
  
  就此“点”和“面”
  做为剧场舞台设计人
  就是这部落的“族长”
  他有谎言也布道权力
  他晓得时间的药性和炼金术安排
  
  纸上的墨滴不多了/光线骤然停留于墙壁/一只孤独的甲壳虫身上/我听见来自诗歌的急救室/那些危机中撞出的车辆/驶出劳累者病区
  
  那些患者他们没有休闲习惯/整日出入于字的积木房间/沉湎与风中遐想
  
  来自书中的积雪越积越厚/乌鸦消逝的时辰/白发中人他们昏花了自己的双眼/却被陈列于水中的太阳所照耀
  
  我被来自正午的光线所刺痛着/心力憔悴散步于夜莺迟迟盘旋庄园/雪线下一一消失得正午/我没有理由告别词类寒气病理/或许我被这种无烟的劳动/毕生牵连着这种疲惫/在笔尖涂抹的世纪/读书人写遍了自己的情绪/并未写出自己的病理
  
  这是笔墨和空气混浊的时代/一支笔轻易折裂于满载商品的抽屉里/源于纸上的激情太少/透过庄园的玻璃/来自太多的肉体刺激
  
  纸上的光线太少/书海底部听不到鱼类深沉的呼吸/所有被风读过的时刻/写书的人他们白白污染了那么多好的词语/醉心于乌鸦流行的天气
  
  如此外场构成灯光的切片
  图案中的人她吸干了塑料水面
  有关“水份、年代、果类意象”词
  逃离了
  一只“标签”
  爱情人钟情的“卡通”式眼神
  
  这类的海报粘贴在一个“点”和“线”之间
  总能想起一个名字
  一个初春的树顶奔跑于秋天下面的枝条箩筐
  叫作“水果”移动背影
  以“仿宋体”格式奔走报纸的字里行内
  
  说起日子仿佛又回到鸽子的宅下/多少年一朵孤独之云/潇潇洒洒毫无牵挂/有关对你讲述的故事/是一个雨水的孩子/一双旧鞋子尘土中走来的传说
  
  多少年来,我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听风习惯/有关闹表里居住的石匠/城市的神仙/早已被一只积雪的容器覆盖/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呢/城市的马桶与日照的铁桥/一个不断重复的英雄/以及所发生的故事/于一对对水鸟于呼吸急促之时/远远越过了中午的边界/余下的话题/是一杯清茶和褪色的木椅/以及窗前逐渐黑下的雨声/所有的赞美和音乐/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生平/为后人打磨着一副眼镜
  
  关于城市你也许会发现/属于你的衬衫不多/你曾许诺过的脚印/早已在潮湿的路旁/被来往的风烘干/当你激动不已诉说起这些往事/一艘船正驶向深水区/那里不属于游人瞻仰的地方/珊瑚底下避难者/结束着他海盗的生涯
  
  如此对一个剧场深刻回放
  危机,产生热血式的钨丝
  灯的流行语
  说坏了,人们才知它的重要性
  才知道鬼的存在、灵魂存在
  
  黑暗布置在陌生人 “脸”和“面”之间
  手电是惟一的“搓牌”、“叫牌”
  
  能把地上的蚂蚁弹射出百余米
  能把落地的针安放在不慎者手中
  这不是“瓜籽”的设置
  也不是香烟“猜想”
  
  香烟是台上的眼
  我是“瓜籽”的眼
  由此,“口渴”的问题
  让“剧场”深入着“几何”关系
  
  马在一棵树下拉着抛物线的粪便
  一群孩子树下醉心于“扑克”埋下的脸
  这些有着变形的惬意的脸儿,注定
  要被“安放”成时尚的封面
  与此类的拼接
  图案,不是静止的“安放”
  牲畜们排一通响屁过着自己的“大年”
  
  相对于“线”与“像”的排列
  舞蹈中的脚尖她跑进了前台
  一匹烈马它闯入烈火的地平线
  
  场外悬念、高跟鞋的到访
  剧场的第一猜想
  就是石头的黑暗
  它的“第八次雕像”
  
  蟋蟀的风响在廊外/十二月孩子的呼叫又是牧马人/杯中沉淀的铁
  
  谁是罂粟河岸痛哭/前世大水吐动蛇信/环绕在失贞的麦地/我爱过的人在纷纷陷落于水瓮敲击中/成为失手打碎的酒具/打开木椅/昨天一个勾拳打来缩藏在暗处/家俱的海面琳琅的音乐/杀手般升起/孤独拖着一头受伤的母驴嚎叫远遁/案边。谁栖息的黑鸟/啄食着毫无因果的米粒/……到哪里去永是一个轮子兄弟/十二月落满灰尘的黑皮鞋终将植向哪片/鸽子的台历/玫瑰的广场小如手掌的呼吸/虚幻之外堆满着正现实的垃圾/歌声的谷底/一条凝固了的美人鱼/如枝叶繁茂夏天吹来之际/继续唱吧拖起衰老的雪橇/岁暮的窗外蝴蝶翩动的/该是怎样一张木梨
  
  这个夏季没有查夜的陌生者/就是说,我和你可以有一会争论的权力/换一种方式——/以灯火暗下之时开始/在我们共同的疾病结束/杯子和啤酒的问题/刀子和水果问题/生育和不能生育问题/我们身边唯一想象的玻璃/趁着睡眠的列车/没有进入躯体/准备好明天远行的雨具
  
  在这寂静的剧场/如果,我细听肯定有一种鼓声/于你的血液里喧响/当然,还有火焰和一支忧伤的远笛/唤起原野/小木屋的思绪
  
  我高大的自行车驶向你的雨季/你肥大的臀部坐在我的出生地/千山万水的风都刮在这夜里/是为了让我偿还前世欠下的罪孽/还是摘下你唇边悬而未落的雨滴
  
  你迎着我走来/我已满目雨滴/你离我而去时/我的口水已发配到去年的河里
  
  多少年来生活/一直找不到挖掘的意义/内心,安抚于老虎的挣扎/生活。无轻无重/幸福,本身没有一个固定的支撑点
  
  正如不幸/楼房黑黑的/感觉心在跳/夜鸟黑黑的/感觉心在跳/报纸黑黑的/感觉心在跳/花圈黑黑的/感觉心在跳/铜像黑黑的/感觉心在跳/四周没有坟墓/实实在在的剧场/人都哪里去了呢/大地,火焰之中舞蹈者/珊瑚底下点灯者/高山顶上翅膀放飞者/呼吸中人都累了、睡了/胸口中压着一块石头
  
  这伫立于富人庭中的仙子/今夜她飘逸的绿裙/又逃过了月亮的纠缠
  
  不安的世俗者/在吸饱养颜的水份/她要到荒凉的地方
  
  认识一件新鲜的衣裳/藏于寒露中/自己修炼自己的翅膀/自己打磨自己的利器/火苗啊,一万只涌向雷霆的彩蝶/谁看了村庄居住者/瑟瑟发抖中的阴影/今夜来自户外的风刮到村庄棂前/那是谁孤独的脚步/悄悄走到了寂寞的边缘/今夜纵有千百首好的诗/也难阻止我伸向土地深处中的底根/我所崇尚的美德请让我在露水中净身
  
  满院的丁香/满院德芬芳/销魂的中午/正适合情人的唱片/(手风琴黑色般地低声响)
  
  催人驼背的春光/歌谣里徐徐而来的马车/总会令人想起旧情人绅士的形象
  
  旧时代的大街上/已找不到让我心碎的女人/有着夜莺一样迷人的人/现代抒情的剧场/名人的身价贵如纸/(手风琴黑色般地在廊外低声响)
  
  那时候我爱你亮如星/那时候我爱你玫瑰名
  
  一束鲜花你就改变了我少女的经历/如今我肉体下贱/灵魂轻似纸烟/特别的年月/献给特别的你/我只想年年都有这样的时机
  
  那时候我爱你初如星/那时候我爱你玫瑰名
  
  那时候我由书法改为绘画/后来成为名人作家/就是你,诱导我肉体坠落/灵魂是一种升华
  
  纸箱里的人/我只让你从幻觉中回到陆地/传统画对人来说多么虚假/艺术必须是物与物相互的抵达/真实,才是火花/你想说**画吗/地铁小贩们手里的那种/艺术与生活二回事/犹如婚姻和爱情/一个渴望家/一个渴望床
  
  瓷器碎裂/夏天失去最初的光辉
  
  整个季节围绕花园走动/看蝶儿檐下飞起/看鸟潜入远林/日子以一双清晰之手/呈献旧事物的火焰/秋天,需要一座饮马的青山/所谓风景/重铁的大桥/恋人远方的地点/但你不能无辜走向灯前/以往的白昼/狂虐的气候/掠动着梦幻者杯盏/夏天需要更多的平稳/更重要的是呐喊而不是休眠/我们所能目睹的风景/珊瑚的火一一照亮/大海上航船
  
  现在是夏季/欢迎您选购上等雨具/现在是冬天/欢迎您选购暖暖的思绪/现在是大街停刊的日子/欢迎您别再察看报上的天气
  
  但是风总是要吹来的,从一个剧场外吹出的
  它从我的左脸吹向右脸
  我仍能感受到旧时代的人们
  窗前端坐的样子
  一种气息使我的口腔感受到
  他们潮湿的存在
  尽管,他们的言语和职业
  令我有些模糊
  坐在一所房间
  我仍想象得出他们
  隔壁熟悉的身影
  以及灯火疏落时
  他们飘逸的面孔
  
  那是一个乏味的时刻
  就像我屋内写作习惯
  夜晚制造一丝响动
  在文字濒临一种死亡
  我仍能想象得出,他们深入浅出
  的样子,旧房间
  生活对于他们兴许一次观花
  或者成为桥上的背影
  总之,他们所思考的事物
  与我在房间写作年代有关
  与我口渴的水
  被一只无形的杯子吮光有关
  
  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
  习惯低头、沉思
  从高地走到低处
  带着自己剩下的真实 火种
  似乎很符合人的眼睛
  马的眼睛
  远方安详的墓场
  熟睡着一群身份不明的幸福者
  无法考证的往事
  为未来题写着忙碌的碑文
  死者所遗下的纪念
  是一把伐向空气的铁斧
  或者,像今天我们檐下
  不停打磨的锄与镰
  其实真实的年代早已丧失
  类似家园的纯粹风景
  就像我描述不出今晚
  忧伤的音乐
  相爱的人
  门外,拒绝的申请
  就像风从我的左脸吹来
  又吹向右脸
  当所得言辞
  汇集在一个镜面
  寒冷的尘土下
  唯使我面孔舒适的
  是破冰者它那声
  最初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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