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朽或乌鸦的现场(长诗)(2)
2013-05-03 10:0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张成德
下部
—呵,一个的腿部安装了二十一节梯子
被当作了向上梦想
—呵,一个下半身的头部上方
发现了白云的动向
并不能说明那些腿们就此有了力量
— —些跛脚的人,从斜面上下来
并不能说假肢的安装
等于霞光拯救了心脏
苛簿的美,带来这类怪异的符号
—你终日沉浸那些枯板雕像之间
真的能把火苗引入机械中的青春
老年一种普通的烧
多么羡慕那些鹤羽之人
有着红冠一样形象
—求仙不如求已
你倾斜出自己一生的盐
谁活到了类似的年纪
都能直接成为着五禽戏的榜眼
你的戏胜似人间的独幕剧
使人活在更高处的格律
向一座雕像致敬
和一个提蓝中的广场
一个懒汉要此结束的一天
是带着啤酒扫射的枪
从一个场次下来
你带着热烈的反省穿街走巷
看见城市另一车轮之上
城市之光
有邂逅之人粉墨登场
—当猫蹬翻向日葵的脸
和一个妇之花腔
你以糕点的时装
解放了一种舌尖上的太阳
喂:把身子扶正
就等于把影子扶正
就能经得起动荡内的汩江
喂:把文字保管好
首要的是诗歌的地方
喂:经得起雨点儿的蜂房
有人不断的宣讲
并不亚于你这把过河的桨
喂:像样日子我的朗颂充满着椭圆型
不象我的口水只有半两
更抵不上酱香型数量
喂:这样的时刻多言就是废话
面对江水的滔滔
你说的“江湖”
就是白云飘浮的地平线
一个光头的病人
—手拿着摊开的书
一手按住了远方的冷箭
你说“江湖”
就是一个背负石头的人
出现在上述地区
他肥胖的脊梁
负着羽毛的翅膀
垂头于自己的足下
一百次伏撑银鱼出没的海滩
目的,就是肌肉抬高海平线
他同大海有这类交谈
是在礁石连接闪电时刻完成的
他的阔胸运动是放弃刺绣内的手
寻找肉体内的爆破点
让人恐慌的地方
众多的像
人物的广场,它们过于轻狂
带有犬粪的出现
你偏薄、愤青、从今起有了词的指向
不再寄托于一个大象
你言语
应为申辩而主张
蛇充当井绳的模样
龟背之上的肖像
它要在水一方
不朽的人喧嚣电视中
没关系,风花雪夜
支撑一个画面没关系
时尚,注定以破损为反扑为方向
表明立场
玩偶们以粉蝶的献身
抵达到这里
仅仅凭一瓶酒的包装,够了
以口痰出现于广场
酒鬼的话形成着一个喇叭
告诫着血压升高内人群
一个红色五星印于T恤胸衣
总比
海底
一个软体的族类有着目的
—它们沉睡于黑色,区域
只能算作小把戏
谁在接受陆地的吩咐
谁就有大海的便秘
—和一个海葵的日夜,攀比
真不如掘书三尺
一个海葵的日夜扮相
塑造了春秋一尺
却丢掉了紧咬着的牙齿
还需一只降落伞于腰间
你马背之上去往一个夏天
跨过一个黑暗中的地平线
以及一个冰激凌的塔尖
昨天你出现在一匹马的身边
以手制的喇叭
对着马交谈
有人在皮肤之上
点燃着火焰
—寂寞是有重量的,它是半斤
我只是八两
让大海上风浪掀翻那条船吧
让倾听的人
都掉倒海里
有人用刀片,割断了音符的钢丝带
—珍爱生命,就是让美少年以倒立之躯
旋转于一个秋千之上
这无疑给一个牛的身上设立靶区
让药片的玩意一粒粒去射击吧
—动物的呐喊是深陷一个秒针之地
而你的膨胀是一件即将绷开扣子的外衣
你哺育的城市在日落之时
你日常主义反抗的牙刷是不够的
而对灰尘日子,你把吸尘器
改为扫雷的东西,现形于绿草坪
去拔掉大街一个矗立已久的“牙”
拆除那份孤独
你长时间于沙发窗前
手内的拐杖形成着一支毛瑟之枪
向着窗外的一角,喧嚣的喇叭
射击,再射击
总比是只落汤鸡,好上百年
好上“三十六计”
更省略日瓦格式医生
脸部贴上的标签
一个秀场内女郎微笑中握住了宠物的表情
她要对你说的“禁止拿动物做实验”
由此,一条犬类东西它们不需要
再度献身口红之类设计
一条蓝色的领带,它碎裂着
无数块补丁的肖像
你的饮酒是危害的
你接下来要看的是一双鞋的破裂和一只轮子的爆胎
将输液中的塑料之管
变成你书写的笔
就是让事实不再受到“伤害”
要将柔顺的发水流淌在一个台球桌面
女人的笑,她笑到一个幽深的洞内
在给力的咖啡之外
有人搭起了高处的人梯
他们共同抗击着无名的空气挤压
你让一个美女坐在朽木的长椅
充当“蒙娜丽莎”
这是最差的金奖
你把AK-4-7枪架在埃菲尔塔顶端
对着一片沙漠,撕开了一张报纸的旋涡
为了美元去闯别人的家园
无疑是在沙漠之上开炮舰
无疑把一只昆虫尸体粘在了呕吐的房间
速效脱毛的效果,真好
但不适于把“可乐”饮品悬挂于全球的楼与楼之间
一只“可乐”要有二个分配的嘴唇
无论左或右、东或西
它们都是可燃可爆的液体
一场冲天大火横扫地中海
又横扫“霍尔多斯”海峡
称之为“五星级”的水
一定粘贴在最高处的防弹玻璃上吗
一个戴变色墨镜女人与一个不带镜子之人
哪个更美丽
在喝同一瓶开启包装的饮品
你的影子沉浮在酒里
它制造了那么多舌头的口语
一个透明的夜晚
总会有风雨的来袭或
石头搅拌的残碎玻璃
那些日子,你在哪里
一支羽毛指向了肉体
—他们夹杂着绳索和烟头的关系
让你排列有序
一个时代它总带有可视的油彩和画笔
让你归位 一种天气
无论水的酒的浓度多少
都弥散着你的气息
如今,你已构成何以虚构的地址
和一支笔争高低,白发
亮出了它可怕的兵器
回答了你所要的东西
—时间哦,真是可怕的有趣
没有任何肉身可相偏离
无论铁的、柔的、深处的、睡意
—生你都与这些相战
不如说与“枪”而战
书源于纸的推积
枪却来自大脑中扣动的板机
你与它们相生相依
不仅破坏掉视线也毁于一生的精力
然而,这些都是风雨中的彩虹,钢铁的玫瑰
你的心肝脾胃都无悔
伤心的泪水挂着,无数条印有条码的彩旗
今夜,我们的谈话不在这里,又在哪里
世上有多少纸条,草稿、手势垃圾
都推向了那里
如今,我真的找不到你所要的记忆
……
脱下反穿雨衣,放下你的病句
今夜,一只漂浮的果盘进行着
“鱼”的冰火浴
我们的舌头就此拉开、追击
……
酒啊酒,它拉响我们周身的警笛
火啊火,它看到了我们真实的肉欲
我们的疾病拥有太多的分析
请向一枚药片致敬
它,再度让你出窍的灵魂
与一个行走的肉体大路上相逢
共同欣赏风花雪月这夜中不尽的冷风
请向一句话致敬
它们跟随着你发痒的耳根
散布着大路朝天、小路似针眼
英雄以“补丁”的形象
连缀山河的围裙
请向一本书致敬
它,带给你纸的唇眼、媚眼、变形之眼
让你触摸到书香的墨香
也带有过敏似晕旋
纸类的物质产生着“抗体”结缘体
天下没有“刀”、“枪”不入的肉体
只剩下溃败的文字和流水作业中的机器
请向一座房间致敬
白天,它盛有太多的光线
夜间,它出没着花妖之体
高举着日记、打着红绿的小旗
让一个人看见灵魂可以这样表演
肉体可以这样再现
集中在同一个地点
请一枚硬币致敬
它使跌倒之人扶着它重新站立起
也使站立的人重新倒于地
重复着一个“圆周率”永远大于肉体面积的暗语
请向一台留声机敬礼
它,让你音乐中看到一副嗓子的美丽
和那转而即逝一个女人的身躯
活地一部歌剧的集体合影集
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今晚的飞行器
还是你烟头之时的打火机
它,照亮了目光、鼻孔、幽暗的四壁
和一首诗的秘密
今夜之酒真暖
如肉身
而你的步子也带有醉的耻地
生活,真如那白鹤亮羽
令人絮语、放倒着高大的身体
世界的虚拟性在于它的可爱性
人人都可以留下几笔
而你的笔,它不仅进入成年的游戏里
也占据了儿童成长的痛失之地
想想“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这话多好
想想“世界最终是那些孙子们的”
你不免有些叹息
一个八、九点钟的“玫瑰”,就是人的
青春发育诚然,你创造了一个时代的奇迹
得到了一些荣誉、登踏上了一只高背皮椅
从此,你隔海望鱼,与人交际
仍须有矮人一等的谦虚
你把影子放逐在风中奔跑
自己却在内心里声东击西,这是多么豪迈的创举
你将携带着这束光的火炬,继续
此生的剖析、圈点、勾、叉权益
细雨同玫瑰关系
——这不是有意逃避内在空气的挤压
掏空躯体不一定是什么上好主意
人的,悲剧在于可怕对比
精神啊,随时锤击一个可怕肉体
无论折叠中的、开放中的
不免疲倦之时引来致命的一击
对此,今晚月亮带有私生活的气息
出席着一场献身的祭祀
请将玫瑰献给谁:
伟大的“卡夫卡”、“茶花女”、“孔仲尼”、“果戈里”
还是小资情调的一个忘我阶级
那些制造了舌头、词语、玫瑰诗句
把这些统统倾注一个高脚杯内
做为有毒和无毒化验分析
生活有背景的
而我们只有背影
原来只是分开了的人
无论原来多么熟悉
也会慢慢变得疏远
那些日子都到那里去了
那些用旧了的跑车、单梯车、滑翔机又丢向哪里
无论它来自那片工厂、社区、民居
流水不碍乎人为的精制、工艺的模具
“踏遍青山人未老
请用汇仁肾宝“
——望着服务生“摆好的”飞蝶土司
和“拿铁”式广告用语
从一条高速公路的反光镜里
你所看到的“法拉利”是另一场美丽冲刺
它,将复制着你的十二平米画房
拖鞋、暖瓶、浴披、杂乱无章的家私
连同,没有更多硬币敲响的日期
一个人视黄金为粪土之际
黄金,却把他变为沦陷区
“是金子总要发光的”,但当满地都是金子的时候
你自己是哪颗呢
想想你和她相遇
她和它相居,这种游戏
0岁出场亮相、10岁天天向上、20岁远大理想、30发奋图
强、40岁基本定向、50岁处处吃香、60岁麻将、70岁闲逛、80岁拉拉家常、90岁挂在墙上,生活,却在别处
如此,影像和图像
听君一席话,省却百本书
“世界这么乱
装纯给谁看”
你何以用一场细雨去遮盖一个玫瑰体积
“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
就是,耍流氓”
那么,不代表“红双喜”的证明条例
也意味着危情有肉体的“三十六计”
这些皆不是你自学后的“外语”
咖啡,以及窗外的风雨的来袭
今夜长谈话题
是三十年前的雨水
还是三十年后的定义
那时你多么地羡慕“蒲松龄”的话计
一个茶棚、无数个南北人闲言碎语
构成着一个人奋斗的足迹
“蒲公”的蓬蒿茶居
只是当初的盐米,而你却把它视为
“高尔夫”人眼里的对奕牌局
你生活过了吗?
你玩过何种心跳不已的游戏
你生活的时代已全然不仅仅是“画皮”
海市蜃楼内的狐狸女
“盘尼西林”的糖衣炮弹体
是“纳米人”今天胜利的流行语
今晚的“伯爵”、“王子”、“名嘴”他们
都没有出席这迎春的细雨和纷飞
那么,谁是今夜的话题总统定位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