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鸳鸯蝴蝶》的篇名,不由得想起以“趣味第一”为文学主张的中国近代小说流派“鸳鸯蝴蝶派”。这一派作家惯写才子佳人,他们描写恋爱、婚姻问题,不是揭露批判封建制度的不合理,而是用所谓“甜甜蜜蜜的小说,浓浓郁郁的佳话,奇奇怪怪的笔记,活活泼泼的游戏作品”(《星期日》第28号广告栏)来极力宣扬低级庸俗的感情。此派小说描写的内容,正如现代文学巨匠鲁迅先生所言,往往“佳人和才子相悦相恋,分拆不开,柳荫花下,像一对蝴蝶,一对鸳鸯一样。”(《鲁迅全集卷四.上海文艺之一瞥》)细细品读,你会发现《鸳鸯蝴蝶》一点也不浪漫,相反很凄凉、很残酷。力歌高扬时代精神,将时代性、批判性、文学性、趣味性和可读性有机结合起来,批判的锋芒直指当下社会卖淫嫖娼的丑陋一角,特别是将暗娼化名为高官可谓一绝,一语双关,回味无穷。嫖娼以公款嫖娼居多,而公款嫖娼以高官居多。对妓女高官和民警赵宇薇(高鸯)而言,调查与被调查、寻找与被寻找的结果,是真相大白后的残酷,是水落石出后的冰冷,是残酷现实与惨淡人生的无法相认。故而应是批判现实主义力作,说成是“新鸳鸯蝴蝶派”作品也未尚不可。这种“新鸳鸯蝴蝶派”将近年来60后作家“欲望化的个人写作”和70后作家“感官化的身体写作”有机结合起来,高举“新现实主义”大旗,在批判现实中彰显人性,在彰显人性中批判现实。比起“鸳鸯蝴蝶派”,新就新在既敢揭示问题、反映阴暗面,又能直逼灵魂,靠永恒的人性打动人。说句心里话,我真诚希望这种“新鸳鸯蝴蝶派”真的能形成一个中国当代小说流派,不但有小说深度和力度,有可读性、启迪性,还有广大的读者市场,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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