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文学/反诗歌/反理论/反文本(反文学理论)
——专门医治灵魂阴暗与人性劣根的病态学和反构学
文盲
【文盲:男,先锋思想家、反音乐倡导者(倾听沉默和探索宇宙沉默的歌者)、先锋理论狂想者、反文学倡导者(自由书写者)、独立批评家,曾为香港《先锋时代》杂志主编,其揭示的人类“自我启蒙”和“文盲本能”之先锋思想(反文学、反哲学、反音乐、反理论、反科学、反文本等),在国际上已引起跨学科先锋界的关注。其揭示的在所有宇宙之外和之上并变生一切宇宙的“空白”,已被国际最新科学观测三次所初步证实。】
诗歌由于缺乏任何创新基因,它几千年奴役人性和禁锢灵魂的生命现已走到尽头,人类已不再相信诗歌,也不再信仰诗歌,更不再害怕诗歌对生命的阉割了。是的,诗歌几千年来一直无聊和附雅及专制打手的历史,到文盲这里只好结束。因为人类不再需要诗歌。因为人类憎恨诗歌。因为人类唾弃诗歌。因为诗歌已被人类的进步所无情淘汰。人类没有任何理由再会需要诗歌这种落后。
诗歌虽然老态龙钟,但还没有死,还在残喘苟活,还在有气无力地毒害人类。诗歌的最后时辰只能是痛苦,它在挣扎,它还想找个陪葬和垫背的,它无能为力的歹毒心理和以前一样阴暗,人类都离它远远的,生怕它肮脏了人类不断求智进步的魂灵。
诗歌怕死,死活也不肯死,那些信徒、太监和奴隶束手无策,怎么办都救不了诗歌。诗歌的气数已尽,诗歌必须得死。只有诗歌死了,诗歌奴隶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解放。只有诗歌死了,掐住人类脖子的诗歌封建独裁之手才会停止,人类才不会窒息,人类才会自然而正常呼吸。
我生逢其时,我叫文盲,也叫反诗歌,由于一直没受到诗歌封建独裁专制的阉割和毒害,我身心一直都很健康,我的正常是非常有重量的。我的存在就是重量出来的。是的,反诗歌的历史从文盲开始。这是完全崭新的空白。反诗歌的历史谁也想不到会是由我这个文盲来开创,反诗歌的历史谁做梦也想不到会是由我这个文盲来书写。
是的,反诗歌的开始就是诗歌的结束,诗歌的结束就是人类超诗歌的人类性升华(朝更高的空间升华,远离土地用所谓的扎根来对生命的奴役,远离土地远离支撑远离支点才是生命真正的升华)。知道的赶快告诉那些不知道的。我们的反诗歌开始了。人类的反诗歌(超诗歌或操诗歌)开始了,从更加高级的人类性本能中被我这个文盲激活,从魂灵(不是灵魂,灵魂是宗教用来奴役人的专制工具)开始。只有魂灵才知道。
一、诗歌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要反诗歌)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各位写诗歌的人和不写诗歌的看热闹者,现由文盲医生来告诉大家诗歌为什么会死。如果你们想知道个究竟,就让我文盲在这个新闻发布会上从病态学和反构学的微科学的角度给大家一一道来。
① 诗歌的先锋一直停留在落后的层面
诗歌对新旧的识别系统有严重的问题,无法判断新旧,把落后当成先锋,把过时当成时髦,把无知当成有知,把知识当成智慧,把野蛮当成文明,把谬误当成真理……等等。诗歌得了一种不治之症:自己欺骗自己,并且自己还不让自己知道真相。没有一个神经病会说自己是神经病,而事实上神经病就是神经病。还认为自己正常无比,还认为你们才是神经病。这种病学原理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诗歌的基因已衰老已无抗衰基因。而神经病的基因是失控的逆递基因。是和大多数人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种正常。一种完全有区别于大众的陌生正常。正因为如此,才被大众这种公共秩序所排斥所禁闭。
② 诗歌的建设还停留在破坏层面
诗歌的“先锋”理论坚定不移地认为:只有破坏才是建设。在破坏当中获得建设的快感。这是破坏癖的症状,也是诗歌体内的破坏基因作怪。诗歌把破坏基因的作用不但放大了,而且还用破坏基因来遮蔽建设基因、淘汰基因和求智基因及文盲基因。这是破坏基因在蒙骗诗歌,致使诗歌认为破坏基因大于一切其它基因。破坏只能是破坏。专门制造废墟。也是对暴力的专制的推广。用破坏来取代建设,认为就达到了建设的目的,认为就达到了淘汰的目的和求智的目的。这真是荒唐和稚气之极!只能说是无知。
③ 诗歌的诗意还停留在落后的无聊层面
无聊是人生的终极状态。分积极和消极,分先进与落后。人正因为无聊,才会找事情做来打发和消遣时光。在这毫无意义(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所谓的意义)的过程中,又分有害和无害。对自己有害——是在打发和消遣光阴,成为兴趣时误为雅致,从而陷入沉迷。对自己无害或对他人无害——则是在打发和消遣光阴的过程中,并没有对他人构成直接或间接的有害。误认为也就对自己无害,从而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忘我中自觉得其间充实无比。问题是诗歌的诗意追求的是落后的无聊。在落后的消极中愚昧得异常积极。也就是把消极当成了积极。追求的是消极产生的分子——唯美、凄美、唯丑、凄丑、无知美、无知丑、有限美或有限丑,等等。诗歌的诗意的共鸣腔是一种传染性疾病,病人惺惺相惜,或惺惺相斥,自以为一种境界,自以为一种层面状态。实属发高烧的无知。诗意的有害性就在于它对病人的无情麻醉,让病人在沉醉中麻木,并以此来耗尽病人的有生力量。
④ 诗歌的艺术境界还停留在技巧层面
本真的艺术境界是变化过程中的原生态。不管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境界,它在时间的形态变化中是具有可塑性的反可塑性或在反可塑性中又具有差异的可塑性。这其间神奇的奥妙不是技巧,而是智慧的本能。不是营建和创造境界,而是促进和掘动境界的更新层次。然而诗歌的境界却还一直停留在技巧层面。还停留在技术的巧妙层面。还没人意识到技术的有限性和局限性及片面性与自闭性使巧妙一直未变,没多少智慧含金量。技巧的套路也就是经验。经验是什么?经验就是过去式。过去式就是过去式。不可能是未来式。除非时间的变化重叠,过去式和未来式才有可能重叠在一起。这种现象是物理层面。而诗歌根本就还没上升到物理层面。上升到物理层面才会发现,原来境界跟技巧无关。技巧营造的只是伪境界。一种自欺欺人的偏执狂。
⑤ 诗歌的知识还停留在已知层面
知识不是智慧,当然,智慧也不是知识,知识只不过是对知的认识。一种已知行为。诗歌的知识还停留在对已知的认识层面。知识是可以传授和学习的。是一种复制行为。不同的是,不同的人复制的水平各不一样。各人消费各自的复制。这种复制的知识在从诗歌诞生一来,一直都未曾改变过。各种诗歌流派各种诗潮各种诗歌运动的造反和所谓的革新并未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成功。事实上诗歌仍然是一个模样:诗歌。这些人围绕着诗歌这个竞技场狂奔几圈然后就气喘吁吁地告诉世人已把诗歌改变了。他们在诗歌竞技场的外围狂奔有什么用呢?即使他们在诗歌的竞技场里面同其他人竞技搏斗又有什么用呢?跟诗歌毫无关系。只是这些人的一厢情愿。他们没有找到革新诗歌的根本,他们只不过是在利用诗歌来充实一番或寄托一生罢了。他们一生追求的是知识的规矩。他们只不过是诗歌的信徒和奴隶:在默默遵守知识的规定和诗歌这种知识的各种条例。诗歌要的是遵守。遵守诗歌竞技场的各种条例规则。而看台上并没有观众。观众早已缺席。看台上只有竞技场中参与竞技的人的癔愿。一种虚拟的观众,以此来鼓舞自己战无不胜这种伪膨胀。人们连诗歌的知识这种已知都无法逾越,怎么可能革新诗歌呢?!这是非常严重的一个误识。人们一直生存于误识当中。并不断膨胀自己的无知和肤浅及愚昧。这是一种可悲的顽固。
⑥ 诗歌的语言还停留在意识形态层面
诗歌的语言就是魔方游戏,你要参加这个游戏就得遵守这个早已规定好的规则,否则就玩不了。诗歌的语言系统是封闭而非开放的,人们累死在其中也百思不得其解。诗歌语言的本身意识形态就是专制的。很多运动员累死在其中也乐在其中。你维护诗歌语言的本身意识形态系统,它最多只把你当作一个消费者,一个顾客。这是顶绝聪明的人(大诗人)才会有这种待遇(贵宾顾客是因为贵宾消费能毫无保留的挥霍青春和才情及生命),绝大多数人在诗歌看来,只不过是供它娱乐消遣的工具而已。也就是说,诗歌的语言是一种既定的系统。它用其本身意识形态系统来维系诗歌语言的正常运转。它严格界定了诗歌语言的魔方性和游戏性及可续性与可写性。所以,诗歌的语言一直以来都未曾改变过,这也使人们在它意识形态专制封闭下更能忘我:认为忘我是最高境界,并飘飘欲仙。这就是诗歌意识形态的毒性,控制人们的身心智,让人们统统把每个人的“我”忘掉去掉,让人们在忘我中其“乐”无穷。这不是一种享受。这是一种伪享受。诗歌语言的本身意识形态系统由其诗歌既定的语言逻辑和意识逻辑及书写逻辑与阅读逻辑运营。一切全在诗歌的各种既定当中。不管你如何反抗,你都逃不出诗歌本身意识形态系统的掌控。当然,诗歌的语言也被其本身的意识形态系统所控制。诗歌的语言没经过其本身意识形态系统的许可(审查过关),也不可擅自言行举止。如果诗歌的语言不遵守这一规定,那么诗歌就不会存在。
⑦ 诗歌的创作还停留在灵感层面
灵感是灵气或灵机的感觉吗?诗歌的创作一直在等这种感觉上头上心上手。诗歌的创作是由灵感控制的。就像水龙头的开关,一开就有水,一关就没水。完全控制于开关。问题是即使你打开了开关,由于里面没有水,你开了也没有用,你开了也不会有水流出来。灵感这种状态是在开和关里面,创作的约束就在于此。诗歌一直规定世人:创作必需有灵感。不然就没法创作。你说这个创作还叫创作吗?这应该叫等作。创作是什么?创作是开创是创造,是无中生有。可是诗歌的灵感全把创作变成有中生无。诗歌所谓的创作还在等候灵感的指令。还在受灵感的牵制和约束。而灵感却又控制在诗歌手里。诗歌说什么是灵感什么就是灵感,说什么不是灵感那什么就不是灵感。灵感的标准完全由诗歌所定。这就是诗歌的灵感。诗歌的灵感决定创作出来的东西是诗歌还是不是诗歌。全由诗歌的灵感说了算。而诗歌的灵感又由诗歌说了算。这就是诗歌的机械性。跟创作无关。诗歌规定:只要执行灵感的指令,就是合格的创作。这就是通过所谓的灵感来扼杀自由的本真创作。可惜人们还蒙在鼓里。就连诗歌也被自己蒙在鼓里。
⑧ 诗歌的修辞还停留在语法层面
诗歌用语法来决定了修辞的命运。语法系统控制了修辞系统。诗歌的语法系统是诗歌的忠实卫士,也是诗歌专制的一部法律,诗歌似乎已经忘了语法和修辞是两回事。诗歌用语法唯一指涉意义的专制行为压制着修辞。试图掩盖修辞和语法之间的巨大而强烈的差异。用语法来遮蔽修辞。用语法来奴役修辞。试图告诉世人:只有诗歌唯一答案的不可逾越才是诗歌神圣的强权性。语法使文本茫然失措。诗歌只想修辞语法化,并不想语法修辞化。这是一种畸型的修辞,而非正常的更加充满生命张力的修辞。语法的指涉秩序使文本和修辞都变成了受其控制的奴隶和工具。诗歌试图使语法唯一化和经典化。文本和修辞的焦虑使它充满悲剧色彩。在冲突的矛盾中抵牾着抗争。语法基础和语法逻辑才是修辞的敌人。诗歌用语法来掩盖了诗歌自身空洞苍白的虚假性。修辞受到语法的打压折磨是因为语法得到了诗歌的授权。本来语法和修辞是谁也离不开谁的互补。结果诗歌发现语法好私用,就挑拔离间,使语法和修辞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这也是语法经不起诗歌的利益诱惑。而修辞一方面在忍受语法的折磨,另一方面还对语法心存和好的幻想。修辞可能已经忘了,诗歌得不到修辞,诗歌只好把它毁了或终身监禁。这就是诗歌的变态报复心理,让语法和修辞永远敌对着、永远仇视着。以此达到控制文本的目的。诗歌由此成了一种虚假的虚妄制辞。
⑨ 诗歌的诗性还停留在对诗歌和诗人的驯化规训
诗歌的诗性就是诗歌的德性,不管别人喜不喜欢,就强迫别人欣赏它的专制德性。诗歌的德性也就是诗歌的习性(陋习):强迫别人不懂装懂,不然就是不懂。这是一种伪欣赏。心临其境,在不懂中装懂。不过在此之前,诗歌为了展示自己所谓的诗性,还专门在诗歌的校场驯化欣赏和规训欣赏。把欣赏秩序化。把诗性可秩序性。也就是诗歌的。是诗歌的——就是诗歌对欣赏的没收和改造。变成全是诗歌的。用驯化和规训来培养欣赏。模糊的意识一下子成了诗歌的诗性。这并不是每个人心中的诗性。于是诗歌就用德性来统一规范管理对诗性的认识。这种培训当然是只有诗性的单一制度。诗歌于是就成了专制的学校。实施封闭性管理。以服从管理为天职。认为只有诗歌的诗性管理和诗人管理才是唯一有效的教育,这种诗性教育和诗人教育就是告诫学员:只有诗性才是欣赏的真理。把人性的卑劣,把社会的阴暗,把现实的丑陋全用诗性掩盖起来,把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不能见的真实清楚的一切全用技术处理了,全部变得看不清楚,全都变得模糊起来,让人们生活在经人工技术处理过的虚拟艺术当中。一切看起来模模糊糊也就是诗性的意境。这就是诗性反对真实(反对诗性之外的真正的现实)。这就是诗性一直想把人们停留在虚假的欣赏这种伪生活当中的目的。这是一个险恶的陷阱,用意境假装起来的险恶陷阱。不过时间一久,很多人都会不自觉地被驯化出来。
⑩ 诗歌的语境还停留在诗歌封建权力的势力范围
诗歌的语境就是炫耀其专制权力的地理测绘。这种炫耀就是用语境来凸出。诗歌的疆域问题非常严重,而诗歌却视而不见,并没有正确意识到疆域正在迅速缩小的严重危机。诗歌还在其宏伟辉煌的宫殿中歌舞升平,纵酒放歌,以情的色和色的情来沉醉自己。这是一种靡烂的国度。人们都在迎合诗歌纵欲的胃口,一起伪狂欢——滥竽充数。诗歌的封建权力正在迅速瓦解。它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小。肥沃富饶的土地已被沙漠化,剩下来的语境疆域不但贫脊,而且正迅速干涸。诗歌一直用有限的封建权力掩盖了真像,试图用塑料来粉饰语境的枯萎。用伪灿烂用伪绽放来自欺欺人。人们看到的全是塑料,全是虚拟出来的伪花伪语境。用塑料和虚拟来掩盖语境的贫脊和寸草不生。在泥土里种植的全是塑料花,永远都盛开的鲜花。泥土里全是虚拟出来的塑料语境,永远都富饶辽阔无边的语境疆域。这全是一种恶心的假象。诗歌不但不正视现实,反而还拒绝正视现实。不但不深刻反省,反而还拒绝深刻反省。其实诗歌封建权力的势力越来越无能为力,越来越没范围:范围正在迅速缩小的势力是脆弱而非常有限的。诗歌封建权力缺乏开拓精神,一直在吃老本。并且还耍地痞习气:凡是路过其弱小的语境,都得留下过境费。并以此为收入来源。在其势力范围之内,不但不爱民,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膏,以使供自己和势力打手们随意挥霍。挥霍空了又来搜刮民膏民脂。这就是诗歌语境内的现况。
(11) 诗歌的阅读还停留在渴望被接受的伪阅读层面
诗歌渴望自己被阅读,渴望自己被接受,渴望自己成为影响人的理解。问题是诗歌勾引别人阅读或强迫别人阅读只能是背道而驰。人们的阅读是有限的,人们的阅读是有选择的挑选阅读。挑选阅读并不是被迫式阅读的非读不可。挑选阅读不是为了欣赏,也不是为了图爽或发泄情绪,而是为了阅读差异,用阅读差异来批评千篇一律的新闻通稿的新闻通读。阅读差异就是阅读自己独特的内外个性。阅读差异不是为了追求阅读的共鸣,而是阅读反共鸣的孤独情调。对差异阅读的个性品尝。诗歌拒绝读者的互指涉性,诗歌只强调读者的阅读是为了渴望被接受,不允许阅读对诗歌阅读的反伪性参与,不允许读者自身对诗歌的建设,更不允许读者自身对诗歌的破坏和淘汰及超越。诗歌渴望的被阅读只不过是伪阅读,并非真正的阅读,真正的阅读是第二次创作或N度创作。不是单一性的,而是多元化和不确定性的。真正的阅读与诗歌的意图是相反而突变性的。其实真正的阅读就是对诗歌的唾弃。真正的阅读不是顺着诗歌设计好的套路来的,真正的阅读不是欣赏和消遣,而是阅读自己,寻找自己:求智的行为才是真正的阅读。阅读未知未智未值未质未殖才是真正有收获的阅读。阅读者才是真正的主角。诗歌只能是被动的。主动请别人来阅读,结果却又变成了被动。这就是诗歌渴望被阅读的虚荣和虚假心理的难堪。因为诗歌给不了别人什么。只能让人失望,无聊或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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