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诗歌的审我、审想、审要、审物就是“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反正我知道我就想要什么。审我,就是反诗歌的反我性和反作者性。反诗歌由此就使自己(反诗歌)更加不确定和反序及反构。使反诗歌无法给自己下一个准确的定义。这就是反诗歌对定义这种标准、确定、秩序、结构的叛逆和超越,从而使反诗歌进入多元交叉别义的陌生空间当中,并不断生产更多分岔的歧义。歧义就是多种理解。但是在歧义中,反诗歌却又不断制造陌生来反理解。这种反理解使反诗歌和歧义不断陌生化。
审想就是反诗歌的智慧本能,对未知的求智行动。审想也是反诗歌的反欲望空间的自我运动。使思维运动得更快变化得更快,使思维无法停下来和固定下来,使思维不断疯狂和更加疯狂。使想的维度的张力更大。反诗歌并不在于反诗歌本身,而在于反诗歌的未知未值未质未智未殖。
审要是反诗歌的反欲望的不断陌生的本能需求,因为反诗歌满足不了反诗歌的要求。所以,反诗歌的审要就是不断刺激反诗歌更加陌生化的源动力。这个“要”不是标准,也不是反诗歌的需求对象,而是反诗歌的文盲行动。对自身的一种反构。以陌生和未知为目标,以求智的变化为行动。
审物就是反诗歌的未知。反诗歌的未知就是——什么。反诗歌的物不是物质的物,而是反诗歌的物。反诗歌的物是能量源的未知,是永远未知的。既然是永远未知的,为什么还需要呢?这就是反诗歌对自身未知的探索。这种探索就是反诗歌的追求,永不止尽,快乐就在其中。存在也就在其中。现实永远是生活在未知当中的,对未知的憧憬。一种好奇就是对现实有限的增补。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以此不断制造新的起点,这种新的起点,就是新的空间座标。以反诗歌的张力为测绘——空间的维度座标的未知测绘。
人,不同,立场不同,认知认智不同,从而导致理解和反理解的不同,只有使理解和反理解完全陌生化,人,才理解不了和反理解不了。人,才会产生好奇。人,由此才知道自己是未知的,才知道自己是反确定的。然而审我,就是审“我”这种物。就是“审”人这种物,就是“审人”的“我”性(对自身存在的认智)。“要”只是其间的过程。空间的距离产生了欲望的魅力。不管是“我”作为一种物(“我”被物化,现实社会中正是如此),还是物作为一种“我”,都不是“我”消费“物”,而是“物”在消费“我”。“我”就是一种或多种的消费品。把“我”物化或把“物”我化,都是消费市场空间的各需交易。比如禁忌,现在成了一种对排斥的消费。比如恐惧,现在同样也成了一种消费(如恐怖电影和恐怖故事及恐怖小说,也包括妖魔鬼怪)。图腾也成了一种消费。信仰也成了一种消费(分享信仰的空间和氛围及情调与关系)。情感也是成了一种互相充实寄托的空虚消费。反诗歌也被物化,同样也成了一种反理解的消费。对反诗歌非诗歌化的消费。对反诗歌陌生未知的消费。这种消费不完全是交易,而是反诗歌空间的自由流通。这种自由流通是它本身自动的存在。
对于反诗歌来说,消费反而成了被消费的对象。反消费的空间起源。消费和反消费的,并不是虚拟的什么价值和意义,消费和反消费的而是无聊:对无聊的把玩和追求,以及对自己信仰没有的当下无聊情况下的自救。追求无聊,于是便超越或忘却了无聊,从而获得了充实。无聊的积极因素使自己不无聊。无聊的消极因素使自己更加无聊。本身就是纯属无聊,当你认为自己不无聊时,其实你仍然无聊或者你是更加无聊。无聊就是反价值反意义反信仰反图腾反追求的现实本真生活。用无聊打发无聊。你还是无聊。用时间或事情来打发无聊或淡忘无聊。任何事物,一旦真实起来,就是无聊。无聊才是这个现实世界的本来社会。反诗歌就是正视和探索及开发无聊这种真实,无聊就是无聊,无聊才是生活的本来面貌。我们要如何热爱无聊,如何创造无聊,如何参与无聊,如何反构无聊,如何分离无聊,这就是反诗歌“我想要什么”的“审我”、“审想”、“审要”、“审物”对无聊的未知和陌生的探索考古。“审物”就是“审我”和“审想”及“审要”的结果。在这里“物”就是反诗歌。打破文本的封闭和淘汰文本的结构,让反诗歌的反文本在不确定的万有反引力中疯狂反构。在“我想要什么”中疯狂反构一切。
⑨反叙述或反叙事
叙述或叙事不但是在叙述或叙事,而且更重要的是在结构文本。反文本的反结构最彻底的,必须进行反叙述(包括反叙事)。叙述的叙述性和叙事的叙事性才是诗歌毒害人类的一个美丽而极具诱惑力的大陷阱。
反诗歌用不着骗人和害人,反诗歌的真诚以血性和灵性及魂性为质证。如何证明反诗歌?不是用叙述或叙事来欺骗世人。而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叙述或叙事是讲述故事,但是叙述和叙事不能保证自己会一字不变的真实,大多数情况,叙述和叙事攥改了故事。这是对故事的加工,目的是使故事更具有说服力和感染力及接受力。问题是每一次的加工,都离原故事更远更陌生,甚至加工到了把原故事都完全抹掉了的地步。而事情还在继续。这个故事还在被改编改编。到最后只剩下没有原故事痕迹的全新改编了。比如说,有个蛋是圆的,传出来可能是蛋是方的。再传,蛋可能是长的。再传,蛋可能比西瓜还大。再传,蛋可以砸死人。再传,蛋把人砸死了。再传,蛋把很多人砸死了。再传,蛋变成了原子弹。再传,蛋生了很多蛋。再传,蛋生了很多人。再传,蛋会飞。再传,蛋会飞上天。再传,蛋飞上了天。再传,大地被天上掉下来的蛋砸了个大窟窿。再传,把地砸出大窟窿的是殒石是天外来客。再传,从天而降的外星飞船把地炸了。再传,外星飞船里面有外星人。再传,外星人找了地球人。再传,地球人生了一个外星人。再传,地球人和外星人消失了。再传,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在某地见过他们……这就是一个蛋的故事的叙述和叙事。到最后,早已不再是蛋了。和原来的事实不符。但它仍然还是一个故事,一个跟蛋完全无关的故事。蛋之外的另一个故事。这就是叙述和叙事对文本的破坏,这种别创本身无可非议,问题是文本却极力遮蔽事实。文本永远也想不到最信任的叙述和叙事会如此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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