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势肯定是要扭转的。这个现状必须马上改变。既然我洞悉诗歌的一切,那么只有我来改变了。如果我不来改变,谁又会来改变呢?在我之前的人怎么没发现这一切呢?与我同时代的其他人怎么没发现这一切呢?我曾经等待过让其他人来改变,可是谁也没发现诗歌的大势已去。失望之余,我就决定该由我出来改变诗歌的独裁与专制了。看来只有我亲自来动手了。看来也只有我文盲才发现了这些。看来也只有我文盲才能敢改变这一切。在毫无重赏的情况下,在大家都坚决反对和百般阻挠的情况下,看来也只有我这个文盲才不怕得罪诗歌这个欺世盗名的流氓恶棍。 我不怕被诗歌和诗人们诅咒和唾骂,我情愿被诗歌和诗人们咒骂一万年!我不忍心自己被诗歌欺骗,我也不忍心诗歌来欺骗我,我更不忍心诗歌阉割诗人们对生命的原创力。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和诗歌诗人一伙的。
我是属于反诗歌的。
把诗非诗化和把诗超诗化是我反诗歌唯一的宗旨,不断勇往直前地开拓非诗歌空间和超诗歌空间是我反诗歌的源动力。我决定不讨好任何人,包括我自己。我孤独的魂灵在黑暗中正越来越光亮……
二、开创反诗歌史(何为反诗歌)
反诗歌的本名叫非诗歌。非诗歌一般人搞不懂是什么东西。非诗歌通俗一点的名字就是反诗歌。反诗歌不拗口,别人一听到反诗歌,就知道不是诗歌,就知道和诗歌不一样。反诗歌的反,也就是非诗歌的非,非诗歌的“非”就是对诗歌唾弃(远离)之后的自主独立的延伸存在空间的自动行为。不是非一般的非,也不是非一般的诗歌,更不是最好的诗歌,而是根本就不是诗歌,而是根本就与诗歌无关。但是,诗歌却是反诗歌的直接参照物,是反诗歌直接用来超越和淘汰诗歌的参照物。好比战场,总得有敌人。好比竞赛,总得有对手。这个敌人这个对手就是反诗歌的陪练和助跑。不是为了诗歌,而是为了反诗歌。刚开始是与诗歌为对手,当反诗歌超越和淘汰诗歌过后,诗歌就不再是反诗歌的对手了。到了这个层面,只有反诗歌才是反诗歌的对手。只有超越自己才能进步。每时每刻都必须以现在时的反诗歌为对手,才会不断进步才会不断求智。
对自己的否定和肯定。在肯定当中否定自己(淘汰)。在否定当中肯定自己(超越)。以此不断。这就是积极的无聊。这就是人生的境界。
刚开始,非诗歌的反诗歌性,就是淘汰诗歌。把约束自由的诗歌宫殿拆掉,这不是破坏,也不是开放诗歌(诗歌是开放不了的),而是远离诗歌,忘掉诗歌,让自己平常起来,用自己的强壮和智慧去开辟新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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