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多年来,中国文艺理论界的目光始终是投向西方的,西方的文艺批评理论在中国获得了过于持久的掌声与欢呼声,以至于一些批评家患上了西方话语“依恋症”,只会移植与套用。这样建构起来的文艺批评,面对中国的文艺现状,只能是要么不知所措,集体“失语”,要么隔靴搔痒,毫无力量。民族化的理论体系是文艺批评的灵魂,只有有灵魂的批评才是有力量的批评。
这些年来,文艺批评遭遇了各种各样的非议和指责,无论文艺家还是普通民众,都对文艺批评的现状不满。认为在当前文化发展空前活跃、各种文化观念交融碰撞的时代,文艺批评没有坚守住自己的立场,发出坚强有力的声音。某些批评家将此归因于时代的因素,声称批评的浮躁化、功利化、低俗化是时代造就的。无疑,作为一种与社会发展密切相关的学科,文艺批评当然要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社会文化语境的裹挟和影响,但是,我们也必须意识到,文艺批评的价值和意义很大程度上也恰恰就在于坚守和抵御,披沙拣金,激浊扬清,弘扬社会主旋律。
从历史上看,任何伟大的批评都不是在理想的真空状态下产生的,伏尔泰的批评如此,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批评如此,鲁迅的批评也如此。对当前的文艺批评而言,任何推脱、逃避、埋怨都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通过自身踏踏实实的努力,让文艺批评重获尊严,展示出应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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