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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历铭:忠实于内心真实感受的诗意坚守者(4)

2012-10-31 09:59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王西平 阅读
  ■生活
  
  ◇问:说说您的一天是如何铺展的?
  ●答:虽然是自由职业者的身份,但每一天似乎又被工作充填得满满的,和大家一样早起晚睡。
  
  ◇问:有人说您是一个相当独立的诗人。您的独立体现在哪些方面?
  ●答:不参与任何圈子和帮派,远离诗坛亲近诗歌;不被时尚性的写作潮流所裹挟,忠实于自己的生命体验和感受。
  
  ◇问:老故事酒吧据说是个有点年份和名气的地方,一些诗人、文人、艺术家经常在这聚会。酒吧老板海南楚天舒前两年在银川见过,好像是在拍一个什么片子。现在开酒吧的诗人好像很多,但目的却不尽相同,芒克夫妇在杭州开了家诗人酒吧,自称一切都是率性而为,翟永明开酒吧只为养活自己,简宁的黄亭子曾经一度开的不咸不淡的……这些酒吧您都去过吗?各自的味道有都什么不同?您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去开酒吧?
  ●答:您说的这些酒吧我大都去过,它们各有特色。好像不少诗人朋友都有开酒吧或茶馆的想法,我不会的,要是闲暇下来我会找一把好茶壶,自斟自饮,自娱自乐。
  
  ◇问:您认为自己魅力如何?结合自身,说说“郎才”与“郎财”有什么不同?
  ●答: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魅力,放到人堆里您是找不到我的,我是一个普通人。在当下,“郎才”是过去时,“郎财”是现在时,这是这个时代最悲哀的现状。
  
  ◇问:今后您还会去曾经“神游”过的非洲吗?
  ●答:是的,我还会再去非洲,一定会去坐您说的那种“呼哧呼哧”的蒸汽火车。
  
  ◇问:您年轻时的梦想是,去农村做个农民,开心地守着自己的农田,然后娶一位聪明温柔的朝鲜族姑娘做妻子……然而当有一天发现梦中的“农民”被一个身负海归、商人、诗人多重身份的人代替,“农田”被喧嚣的城市、残酷的商业硝烟代替,“朝鲜族姑娘”被您现在的妻子代替时,您有没有失落过呢?如果从现在开始重新规划您的梦想,您认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梦?
  ●答:如果真有来世,我不期待自己再成为人,而是想变成一只鸟,哪怕是一只麻雀,不需要身负那么多的身份,在天地间自由地飞翔。
  
  ◇问:您翻译过一本由一个名叫多湖辉的日本人所著的《如何表现自己/心理透视丛书》?这是我从网上找到的信息,但不敢确定,只是感觉您涉猎得有点“偏”。
  ●答:在这里我要表达对您的敬意,没有想到您专访提纲如此之细致,竟然能找到这本译著。刚回国时,我担心把日本语全部忘光,曾为商务印书馆翻译过《今天母亲应该对孩子说些什么》、《如何表现自己》等日本心理图书。后来忙碌起来,就推掉了这类翻译图书的委托。
  
  ◇问:《白沙岛》中的主角之一杨榴红旅美多年,二十年过去了,这个名字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位中国的“白朗宁”现在还有消息吗?
  ●答:杨榴红定居在旧金山,前年美中基金会出版过她的个人诗集《来世》,曾在北京举办过新书发布会。她生活得应该很好,拥有美国总统的选举权,当然也不会放弃写作汉诗的权力。
  
  ◇问:您曾自称天天泡在松花江里,很小就有横渡松花江的能力,现在呢?是不是游泳成为您健身休闲的主要方式?
  ●答:少年时代我几乎把夏天的旷课和空闲时间全部交给松花江,中学时经常横渡松花江。现在,我好像没有健身休闲的时间,经您提醒,以后我要把游泳当作健身的方式。
  
  ◇问:本来想让您说说居住的城市,但是北京似乎并不能代表您最初始的城市记忆,那么就说说边城佳木斯中心部的一条最古老的胡同——油坊胡同吧。
  ●答:我出生在油坊胡同,在那里学会说话和走路,背着书包学会识文断字,在关爱中懂得情感,在清贫中理解生活,那条胡同几乎是我眷恋故乡的唯一理由。最近我正写怀旧随笔,追忆心中不灭的平凡往事,然后结集出版,书名就叫《油坊胡同》。
  
  ◇问:2009年年初,由您主编的《1978-2008中国诗典》由时代文艺出版社出版,这部跨度30年的诗歌文献选本在文学史上很重要,入选的诗歌都是国内重量级诗人的经典作品,如北岛、梁小斌、舒婷、食指、欧阳江河、周伦佑、雨田、翟永明等诗作多次被译成多国文字在世界各地广为流传。作为一名名不见经传的80后作者,我的拙诗《一双手》也有幸入选该诗集,同时入选的宁夏诗人还有好几位,请谈谈您对宁夏诗歌的看法?
  ●答:受朋友之托,曾编选过《1978-2008中国诗典》,虽尽力而为也难免存在一些缺憾。
  2007年8月,我曾开车前往腾格里沙漠,在宁夏被一路的自然风光所震撼,这样空旷的天与地,一定会产生相得益彰的优秀诗人和经典诗篇。
  
  试题起草:2010年5月15日  星期六 下午15时37分  银川 阴   10—18℃
  交卷时间: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凌晨 2时25分   北京 雨    15℃~25℃            
                                 
  手记:
  
  苏历铭近期有一首诗,《看白洋淀——给林莽》。

  他在诗中说:“我想看到他笔下的红衣少女”——只是村庄消失了,却永远看不到那少女的脸。

  “她活在他的油画里”。

  因此,他想去看白洋淀,就是为了向画家的林莽求证什么!关于那个少女吗?以及那张永远回转不了的面孔……

  所有的理由,只为一个梦境。

  也许这样的画,是林莽先生画给历铭先生的,也许这样的诗,是历铭先生写给林莽先生的。

  诗画一体。他们在彼此的世界里求证着,推断着,并且狂想着自我。

  是的,这位从小在“天河”长大的诗人,演绎着他的多彩人生:一个选择云朵代言诗歌的人,一个执意拒绝书号出版诗集的人,一个渴望像金斯伯格那样“大爆炸”的人,一个真正的诗意坚守者,一个忠实于真实感受的慢者。

  是的,有时候,慢,就是一种奢侈。我们坚守就是为了制造这样慢。

  人如此,万物亦如此,有时候生命的快会吓倒一个人。

  前不久老家人来银川,从山里捎来一蛇皮袋土豆,因是旧年的土豆,一见光就变绿,当然长芽是最危险的了,所以如何存放便成为学问?为此我心生一计,把它们全部塞进厨柜,没想到第二天打开柜门准备食用时,着实吓人一跳,好端端的土豆,怎么突然鬼兮兮地长出了新芽,芽上似乎还长着动物般的眼睛盯着你,毛绒绒一大片……

  这是一夜之间的事,在城里。

  我想如果这些土豆在缓慢的乡下,情况大概不会是这样。

  为了对比这种土豆长芽的“快”,我又特意找来苏历铭的新作《小房子》赏读,发现诗人看似缓慢的笔触下,却暗示着一颗“迅速进入老年”的心——“心理写照,似乎有些未老先衰的迹象”,而诗人在访谈中也如是说。

  生命的快,却令人如此恐惧。

  因此想慢,唯有诗歌。

  不久前著名诗人叶延滨在一个场合下说了这样一句话:诗歌是引领我们过上慢生活的重要媒介。

  那么如果引领,我认为苏历铭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典范。

  从栖居边城到东渡扶桑,再到游历非洲大陆,从一个80年代的莘莘学子到诗坛耀眼的“异数”,苏历铭总是在缓慢中蜕变着,游离着……

  甚至,他不再想“为人”,而是变成一只鸟,“栖息于诗意之中,过上一种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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