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诗歌奖,往往因为没有丰厚的奖金和奖品,反而更让人信服。法国的龚古尔小说奖只有5欧元,但是确实很多人求之而不得的重要奖项。期待中国出现这样的诗歌奖。这样的诗歌奖的出现,除了评奖机制需规范化外,它的传统也极其重要。
还有一部分民间资本的介入,推出了一些奖金颇为丰厚的诗歌奖,但是其目的还是让人怀疑的,因为大多数在进行“炒冷饭”的行为。
赵卫峰→
同上,“奖”亦属活动。“民间”的“张坚奖”正渐从福建本土移向全国,或许待其完全脱离时其价值当会更有成效。除张坚奖外(张坚本人似乎并不直接参评),相对而言,包括年末的御鼎诗歌奖等这些“民间”奖项都有明显的审美取向。非常值得赞倡。所谓文艺创新,所谓诗歌创新,首先的简而言之的体现,就是偏,需要偏激、需要偏见。
按规律,偏激与偏见一般多出自“年轻”的身心,这是我们应该欣赏、宽容80后甚及是90后诗歌的理由。而在年初,《中国诗歌》即在第一期推出“中国90后诗选”,这种心情难得。 ●流派
王彦明→
86两报一刊一大战之后,流派逐渐恢复原态。其后虽然也有不少概念出现,但就数量而言,要少太多。自身的理论建设也愈发成熟。说明诗歌流派的发展,是趋于平衡和理性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再关注流派的概念了,大家更多的关注的是个人化写作。
流派存在的意义在于让我们更加清晰地看到传统和历史的脉络。
当徐敬亚先生与部分诗人开办“流派网”,仿佛让我们再看一幅幅老照片,历史的面容从模糊抽象,变得清晰而立体。而整个流派网清晰的思路与布局,让我们可以重现审视流派的概念与美学倾向。
2011年,还有一些刊物在策划“流派专题”,但是噱头性强,方向性和存档性(价值性)并不高。流派如果不能提供给读者一份可行的可探寻的美学方向,就自动关闭吧。诗歌以概念博取眼球的时代,迟早会过去。
流派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流派出现的目的与契机。很多流派的出现,让人怀疑是一种与时代诉求的共谋。不过如果真的能呈现出时代所体现的精神,这也不算什么。
赵卫峰→
就流派而言,“垃圾派(低诗歌)”与“活塞”可以期待。“新死亡”曾经值得期待,惜其“走向全国”、如山溪主动融入主流后,精神没了。周伦佑曾归纳了流派成立的五个基本条件即的“流派成员、”“写作主张、”“流派刊物、”“持续性”和“必要的排他性。”以此看看这一年,关于流派似乎没有新象。
●“动车诗”
王彦明→
诗人关注当下与生活,影响社会时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地震诗潮”,先后关涉对汶川和玉树地震的审读,对人性的呈现。2011年的“小悦悦”事件,也让很多诗人以诗歌的形式去关注和影响事情的进程。
把这个内容独立开来,我想提醒诗人应该置身生活,不要过度虚蹈,毕竟我们“身在此山中”。在时代的进程中,诗人无论是幻想、对峙,或者是合谋,你都应该从生活本身出发,从自我的精神倾向出发,否则就会失去诗歌的基座,就会偏离写作的轨道。杜甫、白居易的传统,应该让现代人很好的承续。
此外想说明关涉时事的诗歌写作并不容易。动车诗,真正留在在大众视野里的很有限,较有印象的是胡人的《奔跑的中国》。
●批评
王彦明→
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跨界。2011年,有不少诗歌批评家都在兼及其他艺术形式的批评,但是很少有人跨界到诗歌领域来进行批评。前些年,倒是韩寒颇有些炒作意味地对现代诗歌进入一种“票友式”的调侃。之后似乎很少再有其他批评家的介入。
在这种背景下,还有两个有意思的现象:第一,很多学院(不是学院写作)里从事文学评论的人开始试图通过诗歌领域,介入到现当代文学的研究,他们把此视为一种“投机”,似乎诗歌批评是一种很好混的形式;第二,诗人对批评家的评论并不是非常认可,甚至有人谈及诗歌批评,曾言及“只要找对评论对象,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第二条还可以看作是第一条的佐证。这些说明什么?批评内部也是存在诸多问题的。
诗歌式微,批评如是。
此外,我还想一个一直以来都存在的问题:“批评”这样一个动词,现在过于名词化,表面化,有“评”而无“批”,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更愿意说“评论”而不是“批评”这个词语的原因了。“批评”是刺入,而“评论”而显得过于妥协。没有思想,没有血性,没有心得的僵死的“评论”是诗歌的毒药。当然这里有批评家的心态问题。还有就是诸多批评家的走秀场时间,多于坐书斋的时间,自然缺少阅读和深入的分析时间,所以很多写作显得贫血而仓促。
批评其实也是一种责任。徐敬亚先生主持的“批评家联席阅读”,是让人喜欢的方式,这种检阅是丰富的,在场的,多元的,避免了一言堂和单一的褒扬,而且很少以名字为评论的核心。有时候,我更期待批评家以一种业余的诗歌爱好者的心态去解读作品,那样更加纯粹和真诚。近几年我阅读的批评,主要来自于霍俊明、罗振亚、陈超、朵渔、李以亮、沈浩波、伊沙和徐江等。而且在这些评论家里,大多人都还在从事着诗歌写作,说明创作和批评本身是互动的行为。
赵卫峰→
谈到“跨界”,似乎还可包括批评及其传播平台的互融,比如说,如果刘洁岷的《江汉学报》、北京《诗探索》、《星星》下半月算曲高一类,《特区文学》算通俗一类,它们又时而反映于网络比如“诗生活”网以及被不断复制与转载,这至少能使“批评”有一个丰满的易接受的形象,进入或介入诗歌大众视野,且不管它的下落及结果如何。
批评很能体一个批评者本身的种种,包括局限,甚至具体如市侩、小气、势利、肉麻等方面,但这不应是我们所关心的。这一年,诗歌批评给诗歌带来了什么呢?什么批评是这一年的重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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