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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弘 译 | 1988最佳美国诗歌(第五部分)

2025-10-24 09:39 来源:南方艺术 作者:陈子弘 译 阅读

1988最佳美国诗歌

第五部分

共情戴夫·温菲尔德[ 戴夫·温菲尔德(Dave Winfield,1951- )美国著名前职业棒球运动员,曾效力于多支大联盟球队,并在2001年入选棒球名人堂。]
 大卫·夏皮罗

现在我很开心看到戴夫·温菲尔德
扔出球棒,它旋转着
向投手飞去而且看起来
是蓄意也罢是动作业余了也罢
但的确很危险不顾后果
“莽撞、激情、或也很无辜”
这就是我的风格
扔球棒的风格
赖恩·杜伦[ 赖恩·杜伦(Ryne Duren,1929-2011)美国著名前职业棒球运动员,他以其100英里每小时的快速球、偶尔的不稳定性以及给人印象深刻的厚底眼镜而闻名,这些眼镜使他在投手丘上显得相当吓人。尽管他的视力很差,左眼视力为20/200,右眼视力为20/70,但这并没有阻止他成为一名出色的投手。他最为人所知的可能是他那故意投向看台的热身球,这增加了他对击球手的威慑力。]的风格
他后来承认是自己酒后失当
所有感官都错乱了
他把球扔出球场
落向击球手的头顶
让人受不了的投手
无望投出有力的球
他只能期待可以
看得到击球手
那么读者
我把球棒扔向你[ 诗中也有一些疑似语法错误或奇怪的表达,可能是为了强调情感氛围。最后一行将球棒扔给读者,这让读者感到被挑衅或威胁。]


圣托马斯·阿奎那[ 圣托马斯·阿奎那(St. Thomas Aquinas,1225-1274)是中世纪最重要的神学家和哲学家之一,以其著作《神学大全》(Summa Theologica)闻名。他将亚里士多德的哲学与基督教神学融合,提出了上帝存在的“五路证明”,对西方思想产生了深远影响。1997年,他被教皇封为“天使博士”(Doctor Angelicus)。]
 查尔斯·西米奇

我把自己的一部分掉落在各处,
就像爱忘事的人丢下
手套和雨伞,
它们颜色阴郁,带着无休止的不幸气息。

我在公园长椅上睡着了。
像是沉浸于古埃及艺术。
不想醒过来。
我背负着重重心事搭上晚班火车。

“我们把洋娃娃给孩子,就是给了它死亡,”
那个读过杜娜·巴恩斯[ 杜娜·巴恩斯(Djuna Barnes,1892-1982)是20世纪美国现代主义作家、诗人和记者,以其大胆、前卫的风格著称。她最著名的作品是小说《夜林》(Nightwood, 1936),一部描绘巴黎波希米亚生活的超现实主义杰作,以破碎的叙事和诗意语言探索爱情、性别与失落。巴恩斯早年在纽约格林威治村的艺术圈活跃,晚年隐居,作品因其晦涩和实验性而受到文学评论家的高度评价。她被视为现代主义文学中的重要女性声音。]的女人说。
我们整夜低语。而她去过非洲,
有许多丛林的故事可以讲。

我已身在纽约并在找工作。
雨下着像老式黑白电影里演的一样。
我在那座城市许多门廊下孑立。
有一次,我问一个衣着考究的人时间,
他惊恐地看我一眼,就走入雨中。

圣托马斯·阿奎那如是说,
从来就是“人天生渴望幸福”,
他无可辩驳地证明了上帝的存在与目的,
我就在服装中心装卸货车。
我同一个黑人偷了件女人的红裙。
那是丝绸做的,泛着光泽。

一个阴沉的夜晚,我们爱欲炽如烈焰,
我们带着它走在空旷的长街,
每人都卷起袖子。
酷热难耐,无数惊悚的人脸
自隐匿处浮现。

在公共图书馆阅览室,
唯一的风扇几乎不转。
我拿赫尔曼·梅尔维尔[ 赫尔曼·梅尔维尔(Herman Melville,1819-1891)是19世纪美国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以其深刻而复杂的文学作品闻名。他的代表作是小说《白鲸》(Moby-Dick, 1851),讲述船长亚哈与白鲸之间充满象征意义的追逐,探讨人性、命运和执念。他的作品早期以冒险故事为主(如《泰皮》),后期则转向哲学与心理深度(如《抄写员巴特尔比》)。梅尔维尔生前未获广泛认可,死后才被视为文学巨匠,其作品对现代主义文学影响深远。]的游记权当枕头。
我在升起满帆的幽灵船上,
我看不见陆地。
海水与怪兽也无法让我缓和。

我随一位样貌圣洁的护士穿过昏暗走廊。
我们慢慢绕过那些眼耳缠上绷带的人。
“我是个流亡的中国哲人,”
那天夜里我对房东太太说。
的确,我不再像自己。
我戴着眼镜,一片镜片有蛛网一样的裂纹。

我在电影院待到深夜。
银幕上一个女人一再穿过那个
被轰炸的城市。她穿着军靴,
双腿修长而裸露,无论在哪她都高冷。
她的脸转向一边,但我爱上了她。
我期待在出口找到战时的欧洲。

外面甚至并没下雪。我遇见的每个人
都有我命运的一部分,像面具一样破旧。
“我是抄写员巴特尔比,”我对意大利侍者说。
“我也是,”他答到。
我眼前只有满当当的烟灰缸,
人面苍蝇正试图飞过。


纽约基岩暇步,活在信息海洋[ 《1988最佳美国诗歌》收入的本诗,斯奈德在2013年收入诗集《Mountains and Rivers Without End 》时有少量改动。]
 加里·斯奈德

红枫、橡树、白杨、银杏树
新叶,岩脊陡峭而微微隆起
“新绿”隐约在树丛中
阳光炽烈而斑驳——
                我醒来

翻身滑下岩壁
从林中走出,走向
一只松鼠,走向
难得的人群!从安全距离看去,
临近的车马声低语,
警笛的嚎叫回荡
穿过隔离网的结构,
直升机的震颤,
高空喷气机的
低音声调。  

         跃过公园石墙  
         简衣迅行,  
         融入流动大军  

纽约就像朵海葵
在经济海洋中舒展摇曳,
衣着时尚的精英青年们
下班后,迈入夜生活,美食在
微妙生命力律动腔室中功成
心跳建筑   在底部深处,
在地面之下被点燃。
由老商船水手点燃

前司炉工 不干了离开海洋
去陆地尽头矗立的船只,
前海员们站立值守固定锅炉
   给监控热量与电力的
地下管网、 空中之网、
活在信息海洋的计算机让路。 

   热切目光看向人行道,
   急切的肉体。美貌龙钟趾高气衰

   我们绕过七扭八歪的街角
   卡车里扬起块块纸板
   颤动楚楚,乳头一点红,
   下眼皮上的眼影。

时代与生命渐进——六万人——
风吹动旗帜。
  强劲的颤栗摇动
  树木新生绿意的枝条,
 
玻璃、铝、集料砾石、
铁。不锈钢。
空心蜂巢般脑室建筑属于  
哥伦比亚大学,海葵
群落的
       房东
在信息海洋中,活着  

  “野人克劳斯”
   大多与印第安人同住,
   1701年见证了老太婆
  “卡拉卡帕科蒙特”
  卖掉华盛顿岗[ 华盛顿岗(Washington Heights)指的是今天纽约市曼哈顿北部的地区。斯奈德通过“Claus the Wild man”和“Karacapacomont”这两个人物,叙述了一段与土地转让相关的历史,隐含对殖民扩张的批判。]最后一块地

  在排水口深处听见水流,
  永不停歇的河流
  在路基之下,基岩之上啭鸣
  一只鸟从褐石峡谷
 飞走,这里看似一条路线,

回应空洞的黑暗。
基岩上散落,交错光线沿小巷
闪烁着光辉吸吮着尖叫
一道低吼阴影
在明亮灯光包围中,
舌尖上一丝黢黑。
警笛回声沿墙壁的夹缝传来
脚步踏上路沿,灯光变换——

抬头仰望众神
公平之神,塞拉尼斯之神,高贵顺位,
古老联合碳化物之神[ 公平之神、塞拉尼斯之神、古老联合碳化物之神指位于曼哈顿的Equitable Companies Incorporated(公平公司,1992年被法国安盛集团兼并,后易名安盛金融)、Celanese Corporation(塞拉尼斯公司)及Union Carbide Corporation(联合碳化物公司)三家公司的大楼。],
各自捕捉方块阴影的份额
各自在日晷弧线中摇摆
超越其它们各部分的总和。
古根海姆、洛克菲勒、弗里克家族,
汇集世界艺术,平板玻璃
窗让光洒在“睡莲”[ “睡莲”指莫奈的画作,现存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上
犹如鱼或行星,人们,
移动,停顿,穿过房间,
白桦叶微风中颤抖
守卫们注视着世界,
直升机漫长的嗡鸣飞行

在经济   海洋
的空中
交易
花粉与花蜜,

 下到钢铁世界
 停止与启动时的钢铁长啸
 风吹过黑色隧道
 蛛网、真菌、苍苔。

冈瓦纳古陆[ 冈瓦纳古陆(Gondwanaland,也称冈瓦纳大陆)指的是大约2亿年前存在的一块巨大的陆地,后来分裂形成了南极洲、澳大利亚、非洲、南美洲和印度。]的银杏树。象形文,
史前岩画,覆盖地铁——
刚建成建筑的空洞眼窝
无魂,它们仍在等待仪式
  使它们也成为
          新、大的
          城市之神,
配备管道、电缆和管线,
它们将点亮,呼吸凉爽空气,
呼吸在那儿劳作者的思想——
当他们翱翔天空,在空中时,
信息
海洋里
他们的
知识云,
  
  穿过小巷,从卡车下钻过。
 “此处正拆除”
  停下凝视写在纸上
 述说经济的大写罗马字,
 
电锯的啸声从窗户溜进来
空房间——无墙——地下室空气如此清新
干砖,熟土,锈迹斑斑的房屋
硬质合金刀片电锯切割砖块。狂风
从通往地铁的台阶刮来。
车道上,有个蓝胸衣女跑者,
红灯阻挡交通,但她却像
电锯啸声中的街灯光束,
  径直穿过。

  一条横街通向河流
  往北边可回到森林
  朝南又领你去钓鱼
  游隼在三十五楼筑巢

流浪汉推着装满家当的推车
 或裹在浅蓝毯子里睡觉
 在春晚,黄昏,在门前,
 凝视上方凸起的山脊线与扶壁,
共有的家[ 共有的家,此处三行原文为拉丁语。],领地,
          家,
共有的,公寓大楼
高塔,   上方
穿着干净整洁白衣白肤的
  男女
占据更阳光的位置,
在层叠岩层峭壁更高处,获取
更多光合作用,流经更多介形虫,
   吃更多寿司,
聚集更多肉体,发出愉悦
瀑布般的笑声,

  ——游隼掠过窗前
  飞离文字链边缘
  收获概念,神学,
  吃下由
  银行
    业务与疯狂投机滋生的碎片
在新的信息上——
 晃眼间捕获一只鸽子,

街头拾荒者推着购物车
缓缓探查空中还有没有更多落物,
更多的,额外的碎片,
从天上更高处人们那里掉落

当细腻的黄昏光芒
 照亮四十多层楼
 一整面玻璃幕墙   
 柔软的水银,

我们漂浮其中,进食其中的美丽建筑, 
 
   泡沫、钢铁、灰色。  

活在信息海洋中。  


酒店最新入住住客步于掌控晶格空间旋转的另七维的粒子之上
 露丝·斯通

这是一家老牌酒店。
她在此逗留两周。
十月底的一个夜晚,
她坐在房中,
打开三盏灯,
每盏都装了60瓦灯泡。
唯一的窗户朝向
砖混的灰暗通道[ 灰暗通道(a dark funnel),funnel在原文中字面上是漏斗或蒸汽轮船及蒸汽机车火车的烟囱。译者请教了国外友人,他们认为这句应该是指酒店或公寓楼的窗户常面对的狭窄通风井或后院,这些空间光线昏暗,墙壁由砖块和水泥构成,给人一种被困住的感觉。]。
她手臂上的绒毛间
闪烁的是细小漆皮碎屑。
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
一定曾俯看过战争年代
(二战、韩战、越战、古巴危机、
巴列维[ 巴列维指的是伊朗巴列维王朝最后一个国王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原文中直接用的Shah,“沙”是波斯语“Shāh”的音译,在描述伊朗历史时,“沙”常用于指代巴列维王朝(1925-1979)的统治者。Stone在诗中用的小困境(little difficulties with the Shah)属于讽刺语气。]的小困境、秘密行动[ 秘密行动(Covert Action)是冷战时期美国外交政策中的一个术语,指由美国政府(通常通过中央情报局CIA)开展的隐秘活动,旨在影响他国政治、经济或军事局势,同时确保美国政府的参与不被公开或可合理否认。Stone可能用“Covert Action”泛指冷战期间美国的一系列秘密行动,而不是单一事件。],
和如今的星球大战计划。
其实这期间,这间家外之家的404房间,
很可能已包含所有之前住客
逃逸的分子、可见光光子和悬浮颗粒,
它们的发丝与皮肤碎屑。
那会是黏腻的体液与聚酯纤维的
某种怪异混合物,
如若将其组合,
或能塑造甚至被编程
为一个会哭泣、捶头的机器人,
大喊:“哪场战争?……多少代价?”
她在昏暗人造光中感受它存在。
它正站在衣柜里。
有一把过时步枪,一把刺刀。
它是由所有失落中微子构成的反英雄。
它的脚包裹着旧床单的碎屑。
它是所有在此流汗的躯体垃圾。
她在衬衫和裤子间察觉它游荡,
而在这一刻她明白,最终,它正
从十倒数到零。


木偶,51岁,将入博物馆。腹语师,逝于75岁[ 本诗以美国著名腹语术表演者埃德加·伯根(Edgar Bergen)和他的木偶查理·麦卡锡(Charlie McCarthy)为灵感,虚构了一段关于伯根去世后查理命运的故事。伯根(1903-1978)是20世纪美国娱乐界的传奇人物,他的木偶查理以机智、毒舌的形象深入人心。这首诗通过拟人化的叙述,探索了人与木偶之间的复杂关系、生命与死亡、以及艺术创作的本质。诗的标题模仿了报纸头条的风格:“Dummy, 51, to Go to Museum. Ventriloquist Dead at 75”,暗示查理(木偶,51岁)将被送往史密森博物馆保存,而伯根(腹语术师,75岁)已去世。这种客观的报道口吻与诗中充满情感的叙述形成荒诞与悲凉对比。]
 梅·斯文森

在最后一次,查理并不愿
被塞进那丝绒衬里
箱子,摘下高礼帽和单片眼镜,
头被拧掉,巧妙的木制下颚关节
被拆除,盖子啪地一声合上
再锁紧,准备运到史密森博物馆[ 史密森博物馆(官方名称为Smithsonian Institution)指位于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的博物馆群,由詹姆斯·史密森(James Smithson,1765-1829)创立,是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和研究机构综合体之一。]。
那晚,伯根卧室,查理在箱子里,
独自拼合自己,尖叫道:
“埃德加!你不能让我离开。
没我,你活不了。我是你的
喉咙和舌头。没有你的木偶[ 英语中的“dummy”双关(木偶/傻瓜),译文难以复刻,译文“木偶”和“傻瓜”分别出现,原文的紧凑性略失。],你就是哑巴,
傻瓜!”伯根被那优雅又放肆,专横、
刻薄却深爱的声音刺痛,默默
吞下一颗查理的珍珠衬衫纽扣,
上面沾着士的宁。顺顺溜溜,
埃德加在睡梦中死去。紊乱的黑暗中,
玻璃眼的查理,试图
一个人哭出来。一滴木头泪
在他左眼内角成形、停驻
却无法落下。


邻里
 詹姆斯·泰特

他们会生孩子么?会再生更多么? 
他们对狗咋看?大的、小的? 
拴着的还是放养的?老婆比老公聪明些? 
她比他要大点哇?这会引发问题吗? 
他会升职哇?若没有,会不会婚姻有压力? 
他家人认不认可她?倒过来又如何?他们 
又是怎么处理婆媳关系的?会不会已经
不和了?如果她要回去工作,他会自己
做饭吃么? 他剪草坪又清理雨水管,
总是这样没完没了,其实并不是弄院子,
而是不想面对那些烦人的问题吧?他们
还会做爱吗?还可以彼此满足么?他还想
要更多吗?她喃?他们会谈自己的问题么? 
最私密的幻想中,他们各自又想改变生活的
什么?他们对我们,作为邻居,作为人又如何
看?他们对我们确实客气,路边信箱偶遇时 
礼貌得让人恼火——但接着,就像相反的磁极, 
猛然回退,返回各自根系的深处,黑暗与贪欲
掐死一切生机,以平复我们的渴念,滋养
我们无力摆脱的孤寂生活。我们爱我们的社区
因为给了我们这宝贵的机遇,我们也爱我们的狗,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丈夫和妻子。只是这一切,
太他妈难了!


六头牛是[ 这首诗很短但充满语言实验和音乐性,其魅力在于对语言的解构与重构、理智与情感的平衡,以及对历史与文化的微妙呼应。作者的文字游戏和超现实意象挑战了传统诗歌的界限,在中文中基本上无法复刻原诗回文(palindrome)、双关语(pun)和音韵游戏的特点,诗不可译本诗可以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此处译者并不会为了营造效果而大面积改变原文的语义,译文可与原文对照使用。整首诗共十八行,分为多个短节,每节的长度和节奏变化营造出一种口语化的、近乎即兴的氛围。]
 莉迪亚·托姆基夫

哦,没有铁,没有里约,没有
红酒谋杀;
月光下:无全能
魔鬼活过
嘲弄;我没跟人生
奥托,

乏味行吟诗人
鲍勃,
但浴缸里没换下的尿布。
哦,抓住我,唉禁运
吹出时间,
再喊我,赋予
爱神的创痛
鼻窦与DNA太阳很
舒服,无聊如花园,若
悲伤如翼果,毛皮褶领,一只公羊;如
华沙那般原始[ 原诗的几个特点整理如下:
回文与对称:诗歌中多次出现回文或近回文的词语,如“no iron, no Rio”“red rum murder”“devil-lived”“Otto”“Bob”“diaper repaid”等。这些词语通过字母的倒序或对称结构,创造了一种镜像效果,暗示语言的自我反射和循环。回文不仅是一种形式上的游戏,还可能象征意义的颠倒或世界的对立性。
双关语与多义性:许多词语具有多重含义。例如,“red rum”倒过来是“murder”(谋杀),这是一个经典的回文双关,常见于恐怖文化(如斯蒂芬·金的《闪灵》)。再如,“Eros’ Sore”既可以指爱神厄洛斯(Eros)的伤痛,也可以通过发音联想到“erosion”(侵蚀),暗示爱情的磨损或消逝。
音韵与节奏:诗歌的语言高度依赖声音的重复和变化。例如,“no omni”“no I sired”“drab bard”通过元音和辅音的搭配,形成了强烈的节奏感。Tomkiw的背景作为Algebra Suicide的口语诗人使她擅长将诗歌转化为一种听觉体验,这种音乐性在《Six of Ox Is》中尤为明显。
拼写与视觉效果:诗歌中一些词语的拼写似乎故意扭曲或重新组合,如“Re-Wop”可能暗示“rewind”(倒带)或“rework”(重塑),而“Warsaw was raw”通过首字母大写和重复的“w”音,强调了华沙(Warsaw)作为东欧历史创伤地点的象征意义。
原文为:
Six of Ox Is

O, no iron, no Rio, no
Red rum murder;
in moon: no omni
devil-lived
derision; no I sired
Otto,
a
drab bard,
Bob,
but no repaid diaper on tub.
O grab me, ala embargo
emit time,
Re-Wop me, empower
Eros' Sore
sinus and DNA sun is
fine, drags as garden if
sad as samara, ruff of fur, a ram; as sad as
Warsaw was ra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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