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曾经引用柏拉图的话说,当音乐曲调发生变化时,国家体制也会发生变化。假如柏拉图的说法是一种历史经验,那么,当一种权力为某种理想用歌曲招魂的时候,可能要产生一种倒退。邓小平当年已经深刻地发现了这一点,要防止右,但重点是防止左。他知道,右至多是一种开放的主张,但总体是温和理性的。但是左是一种狂热,是一种顶着花环的邪恶,会在高举圣旗中把人们引向深渊。从政治文明和社会发展来看,现代法律是植根于自然的最高理性,这种理性已经确立于人们的心智并普遍得到体现。在群己权界明晰的法律规范中,公域的归公域,心灵的归心灵。如果一种倡导确实是必要的,也应该发乎社会,然后由共同体成员自愿认可并确定其价值取向。否则,任何一厢情愿的努力只能是逆历史而为并浪费了公共资源,同时还扭曲了人们的意愿,成为自由的敌人。
2011年7月9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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