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这点,我想到朱大可说的,主体在哪儿,牵扯到主体性,因为从康德提出来了主体之后,在整个现代性的过程中,主体变成了至高无上的东西,改革开放之后,主体不断被提及,但是主体起的作用是什么?并没有清晰化,如果我在场就是主体性,如果我完全被塑造,这个我是有主体性吗?并非我的脸出现在这儿,就是我的主体性在了,所以不在,是不是就意味着主体不在?然后在了,是否意味着主体在了?所以主体不意味着主体性。
被记忆都是说这个问题,主体在不在的关系,每个人发言,你说了就等主体性了吗?如果你是被灌输的,就没有主体性了。至于主体性是什么,要从康德说起。
特别感谢今天来的嘉宾,给我们这个话题有很多地方不断的深入,有两位朋友提到,如果我们把电视作为主流话语的代表符号的话,那么电视的呈现东西,灌输给我们的记忆,以及我们的个人记忆,这个双方的相互塑造、相互强化,刚才两个朋友提到这点,我觉得这也是我们在陈曦作品当中能够渗透出来的信息,你看上去都是电视屏幕,或者说电视演的节目,灌输给我们的记忆,但是我们对电视的反馈,我们买报纸选择的版面,我们摇控器控制的台对电视节目的制造有没有影响呢?
张越知道有没有影响。收视率不高,您的节目就有危险,就可能面临着被撤。其实这又是一种双向的塑造,但是这种塑造以什么样取得的方式达到,我们说收视率是一个特别简单的渠道,但是真实的渠道究竟是什么,这个又是在座的文化研究者要回答的问题,肯定它的塑造是一个非常曲折的路径,有一些电视节目我们很反感,这种反感是不是也构成了一种记忆。
以前看《笑傲江湖》,我们同事们特别讨厌看,但是大家为什么看?说看的目的就是为了骂它?这个谁塑造谁?这个特别的复杂。
重新记忆是为了什么?陈曦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种社会气息的缉纳。为什么2008年之后,关于记忆的文本大量的出现,这又是一个社会文化的话题,我们把记忆重新拿出来,不管口述史、蒋介石日记也好,我们拿出这个东西究竟为什么?仅仅颠覆我们被记忆的主流记忆吗?你拿出来这个东西,是不是另外一种主流和另外一种意识形态呢?为什么毛泽东就是虚假的?蒋介石的就是真实的?谁真谁假?我觉得都是假,因为他们站的位置,他们说的话必须为社会反响负责,你拿这个颠覆那个,都是一个被记忆的过程,你把这个换掉,你拿什么颠覆?你拿美国的颠覆?美国的不是主流意识形态吗?你个人程度有多大程度的主体性?我觉得艺术家不负责给我们提供这个,但是艺术家确实提示我们关注到诸有此类的问题,至少是一种警醒,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警醒。
贾方舟:陈曦的命题创作,画面的选择是给定的?还是自己定?
舒可文:自己定的。
贾方舟:这个命题是怎么命名的?
耿幼壮:说到主体性的问题,有一个笑话,人得了妄想症,说自己不是人,到了医院,治好了,他知道自己是个人,检查知道他恢复了主体性了,一出医院大门,这个人马上惊慌退了几步,发现了路边一只小鸡,别人说你忘了你是人?他说我知道,但是我怕鸡不知道。
朱大可:这个人是错乱,不是指主体性。
耿幼壮:他后来又编了一个耶稣的故事,明确指的是主体性的概念。
陈曦:其实不是命题,第一,有这套作品,一开始事出偶然,我每个系列的转变,好象一开始都有一个偶然,但是回头看,是一个必然的事,这次偶然,我们朋友是MTV当时的老板,他想在北京做一个80年代主题的全球庆典,说美国的大老板都要来,他比较怀旧,就给我这个要求,80年代画一个作品,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想,就根据这个点,MTV是一个电视节目,跟电视有关系,第二,跟80年代有关系,我去图书馆,看人民画报等老资料,这个过程中,接触到大量以前的资料,记忆之门被打开,挺有感触,先尝试做了那张,夫妇俩抱一个孩子,80年代计划生育的主题,做了这个以后,效果连我自己也很惊讶,我自己也想不到能画到这个程度,有了这个,包括周围的朋友感觉挺好,有点欲罢不能,觉得一这不过瘾,就继续做,把记忆之门打开了,就找一个时间段的节点,从哪儿到那儿,比较符合我自己,我做东西,要自己了解、熟悉。
从我有记忆开始到现在,很巧,是40年,可以说五味杂陈,很多情感在一起,不是单纯的一些情感,不是单纯的颠覆、批判,先把它呈现出来,因为我觉得我自己还身处其中,这个历史离我们太近,还没有资格做一个批判者,各种心情很复杂。
今天更好智者们,也解答了我心中的很多困惑,好象给我的作品,用另外一种形式呈现了出来,我特别的开心。非常感谢大家。
朱大可:刚才讲主体性,我在澳大利亚的时候,看过记忆的小说,跟你的记忆完全相反,他是完全苦难的记忆,极其贫困、贫贱的状态,公共厕所排一个小时,那种状态,我当时看了非常的震惊,每个个体,主体的记忆完全不同,确实是经过筛选和选择的。这个是一个主题表达的方式。
我看了喜新厌旧这个画册,我觉得非常棒,非常好,陈曦的才华确实罕见,你作为一个画家,独立的视觉、表达方式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和冯原讨论,你用了一些词很有意思,你用“我国”这个词,为什么会用“我国”这个词。这是一个集体意识,但是我告诉学生,如果你在作业里面用我国这个词,我给你们剔出去,这是一个很小的语言标签,今天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有这个问题,我们一方面有自己的主体性,但是又是一个独立的,非常复杂的主题,我们的思维、精神状态、气质、人格,但是我们无意识当中总有我国这个词,这是一个集体无意识长期以来在集体主义的状态下被思考、被精神性的接近,这个变成了我们的个人语言,实际上它是一个公共语言,我们想通过细节的分析,反观我们自身。
冯原:语言的肾结石。
张越:按照规则,你是要操控语言的,但是实际上,你会想办法,什么时候应该用个人语言表达,不用公共语言,但是生活中,老百姓没有要求用公共语言,但是就是会操纵公共语言。
电视台热播一个小刺猬的电视剧,问小朋友,问你喜欢看吗?为什么喜欢看?小朋友说可以学习知识,可以受到教育,我都特别吃惊,我问旁边小朋友,说跑得快,旁边的小朋友肯定没有人教,但是这是电视和媒体教育的结果,大家不由自主的都会说公共话语。
贾方舟:这个作品呈现多少主体性呢?第一采用非常写实的手法,以客体为第一要义,我把绘画分为四种类型,第一,呈现客体,呈现对象我不重要,我是次要的,甚至无我,只要把对象呈现出来,就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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