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桌子,电视周围细节的小物件、钥匙、书籍,设计有意识,包括书的颜色,质地比较老,红色、黑色,这些都是有意控制的,不是随便搁那儿的,但是没有具体细节到非要要求每一本书是什么书,是什么名字的书,没有到这个程度。我希望周围的背景、物件,有一种象征性,但是同时又点模糊,不能那么的具体,不能让人联想到某一个人,是一个什么身份,大概有一个指引,但是不是非常明确性的。
但是你说电视的角度,我设计当中,基本以正面为主,始终电视屏幕的镜头,第一眼是最让人关注的,为了保证这个,始终处于正面,只是说老的电视,有角度,如果纯正面的话,没有重量和质感。
液晶就是平板,不存在厚度,也没有角度。
杭春晓:是绘画电视里面的图像,还是电视与图像关联性发挥作用?如果单纯的电视图像可以节选的话,那样电视的意义会很大,这时候我只是画了,不画电视,我们把这个图像那个图像并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简单?
陈曦:图像的选择和电视机密切相关。这些事情都是通过电视的传媒播出过的事,如果电视没有办法报道的场面,即便很重要,比如给农民免税是一个特别大的事,我也想过,但是我发现这个东西用电视的画面很难表达,所以我放弃了,这些还是容易被电视传媒传播,而且确实被传播过。
杨小彦:这是个摄影问题,所有的画面一定是广角才能产生,作为摄影师来讲,必定有一个镜头问题,清晰度问题。
朱大可:还可以有一个思路,今天还没有谈及,实际上我们看到的方式,从陈曦以前的作品,像这个时代,喜新厌旧这个时代,这个时期,影像是以一种偷窥的方式处理影像和电视的关系,到了现在这个时期,变成了另外一种,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视角方式,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研究的话题。据说希特勒当年接见民众的时候,女性都达到了性高潮,那毛泽东接见女红卫兵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呢?李*有一个照片,毛特别小,完全改变了我们的方式,很遥远,但是百万红卫兵都在凝视他,这是一个凝视的时代。
喜新厌旧虽然更早,但是是现代,这是完全不同的时代交错在一起。
陈曦是从窥视到凝视,整个中国人民是从凝视到了窥视。
杭春晓:如果干脆找一些老电视,复制一下,和搬在画面上到底有怎样的区别?
陈曦:以我自己的感受,如果我看这两种东西,这可能是我的个人情感,更多有一些情感的东西,看电视,我觉得相对会冷漠一些,看这个,我心里感觉会不一样。我愿意以这种方式呈现。
舒可文:这个方式,跟盗梦空间,一层空间是一个空间。谢谢大家。今天的研讨会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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