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如是——<“意派”导读>证伪》:高之所以说王国维的美学理论“只能讨论诗词和山水画”,无非因为王国维的相关理论集中在《人间词话》一书,书中所议都是举诗词为证,但那不过是借诗词之一端,阐发中国传统美学的精神实质。王国维并没有试图建立某种“元理论”的野心,所以不会去把形式虽异,其理如一的其他艺术全都拉进来以资佐证。(牛见春)
(刘向东:我的“纽式”只是对“关系”的朴素描述,当然是没有什么“元理论”野心的。)
《荒诞如是——<“意派”导读>证伪》:……难道不是早就“颠覆了再现”的东方美学趣向吗?……拿了人家的东西不感谢也就罢了,反而改头换面说是属于自家的,……高先生的理论当然是有所指向的,但那是高先生自己的敌人,笔者只在乎高先生手里所握的武器,到底是高先生自己的原创,还是从先贤处窥伺所得。拿来的并不丢人,只要说明出处,没人以盗窃罪发起文化诉讼。(牛见春)
后殖民心态体现。鲍栋先生认为在西方哲学的体系中,再现论的矛盾和死结已经解开,“意派”作为区分西方美学与东方美学的一种理论建构,反对“再现论”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他认为,高名潞先生转述了各种理论,但没有解决各理论之间的视界交叉,相对于理论已有的理论进展来说,“‘意派’是滞后的,它并没有超越已有的理论视野。”
他认为,“意派”理论具有有一种潜在的理想化色彩,是在用一种东方理论去表述不同于西方理论之外的中国,这种是掺杂了一种后殖民心态对民族文化身份的“差异化定义”,是一种要区别于西方的文化差异,但这种差异由不得不去寻求西方理论的支持,以获得西方的认同和理解。(《艺术时代》编辑)
(刘向东:在我这里并没有东方与西方的对立,只有整体中的共性。“象象”是世界美术史中的“象象”,只是众多艺术现象之一。)
玄学文化“妄想症”。吴味认为“意派”用西方当代艺术理论重新解读中国古典“意学”实际上是一种玄学附会,它没有改变“意派”的玄学性质;最后他从文化心理角度出发,认为“意派”是文化保守主义的“俄狄浦斯情结”所致的玄学文化“妄想症”,并分析了这种“妄想症”的发病因素以及长期性、多发性和多样性,提出了立足现实问题的新文化创造的途径。(《艺术时代》编辑)
无皮之毛。牛见春先生认为高名潞先生的“意派”是无皮之毛,是一个空中楼阁,只存在于其构建者的想象中。(《艺术时代》编辑)
(刘向东:“意”在形而上,“象”才是可操作的约定俗成的。我们常讲的“象”不是具象,也不是抽象,是两者之间那个不同的“象”!)
“意派” 否定了中国现代艺术的多重努力。吴味认为从“意派”的源头去论证,“意派”缺乏理论的独创性,虽然高先生一再强调“意派”理论的主旨不是复古,但是这个“意”的结构中却全都是古典美学的主张。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从“意派”所涉及的古典美学和现代艺术的概念上,“意派”是混杂的,他认为“高先生持此以衡三十年来的中国现代艺术,实际上是否定了现代艺术在美学方向上的多重努力。”(《艺术时代》编辑)
(刘向东:“象象”不想去打“再现论”。我认为“未知”也能变“知”,“象外”也可以“再现”,更不想去总括“三十年中国现代艺术”。)
伪系统?程美信认为高名潞的“意派”理论的另一大问题在于,试图“建立源于中国的美学体系”,这比建立高名潞个人的美学体系要危险得多。……可以说,在今天已没有一个国家或民族可以建立属于自己专有的美学体系,除非这个体系是个伪系统,否则没有丝毫可能性。如果能够建立有效的艺术理论体系,它必定是世界普适的,如现代考古学和语言学在理论方法上适合研究任何民族历史和文化语言。
……尤其对当代艺术而言,要建立一个国家或民族的独立体系是没有意义的,也是不可能的。有价值的艺术理论思想都必然超越了国族属性。(《艺术时代》编辑)
刘向东:(1999)那些关于“民族化”的讨论的高音符号也像落叶,失去了能量,连“国际化”的呼声也风平浪静了。那些时空里膨胀的织体的不断加叠之和及结构主义的量变也退市了。(《纽式》)
没有“中国化”,也没有“去中国化”。要在“内在的爱国主义”与“内在的国际主义”之间有平衡,找到“先进性”。(《象象主义艺术宣言——从八五、纽式到象象》2007.8)
(刘向东:要用“现行”的,流变的,有活力的精神及手段去做理论和创作。我意识到要更加强调“象象”的“纽式”部分,即用有活力的批判精神和手段去做,去开拓新的艺术空间。) 八、与“意派”有关的其他问题
高名潞:(2009.7)“意派”也是当代中国艺术家创作论的总结,是我的批评和艺术家的创作论互动的产物。我们可以列举许多艺术家的“意派”理论:1980年代黄永砅的“禅——达达”理论以及他对转盘、洗书和灰尘系列的论述;谷文达关于“图式与灵性”的理论,关于《非陈述的文字》的理论;吴山专《关于中文》的理论,关于赤字和红色幽默的理论;张培力关于“先斩后奏”和潜“规则”的理论;任戬的《元化》理论;舒群、王广义关于北方极地和崇高向上的理论;丁方关于黄土高原与生命灵魂的理论;毛旭辉的“热土”与“红土”理论;叶永青的“自然意识”理论;徐冰的“日常洗纸”和天书的理论;王鲁炎的触觉、解析和错位悖论的理论;杨志麟、严善淳、梁铨等人“水墨心迹”的理论;蔡国强的“胡搞”和“天外人”理论;肖鲁的“情即作品”的理论……都和现在的“意派”有关。虽然1980年代以后,艺术家不再陈述系统理论,但是他们的创作仍然有意派因素。比如,李华生、张羽、张浩等一批水墨画家的“格子”、“点子”和“印子”的说法;张洹、王晋、宋冬、朱金石、等一批艺术家的“散漫主义”的创作论;隋建国、展望、苏笑柏、朱金石、蔡锦、何翔宇等人的有关“社会物”的创作论;尚扬、朝戈、苏新平、吴翦等人的“中世纪+现代都市”的山水风景等。在年轻一代,冰逸、雷虹则探索某种“私密唯一性”(生活或者意念)的叙事方式,这是另一种特别的“意在言外”和超再现叙事。这里不能一一列举。(《“意派”导读——给“意派”批评者的几点提示》)
(刘向东:不管是展览、书籍、对话,人山人海,唯独不见与“意派”有直接关系的“象象”“纽式”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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