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如是——<“意派”导读>证伪》:笔者对于高先生所谓“意派”是“三十年来我与艺术家互动的结果”一说无可置喙,也愿意相信这是高先生锲而不舍孜孜以求的自然结果,但是这仅仅是高的一厢情愿。因为文内所列举的艺术家名录虽可以再增加很多,都仍然无助于“意派”作为创作理论原创性的成立,道理如前,不再赘述。(牛见春)
高名潞:(2009.6)对,这个就是这样出来的。所以,我就是觉得特别孤独,没有人能跟你对话。其实我倒是,我倒是现在,其实谈下来,我经常有的时候跟一些艺术家谈。只有我到南方和严善淳谈过这个理论,我一谈这个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他说的,你做的这些东西,实际上冯纪中一直在思考,他现在已经九十多岁了,在维也纳进修的。他跟那个贝聿铭是同学,后来俩人,一个人去了哈佛、一个人去了维也纳学建筑。他回国以后,这么多年只做了非常少的几件作品,做得非常好,就是给他搞了一个回顾展。然后严善淳就说我,他说你这个东西,冯纪中这么多年他考虑就是这个东西,但是他只不过不是这样表述的,但是在他的实践当中,在他对建筑的理解上,他认为贝聿铭的东西太肤浅了。(《高名潞、隋建国谈“意派”》)
(刘向东:特别孤独?有那么多互动怎会孤独?这个孤独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但,非常奇怪,高名潞对我的评价一向很高,下面抄录高名潞评价我的几段文字作为纪念。
高名潞:(1990)1、未及细观,但觉得内中可延展的天地很大。存在与虚无,是自然哲学也是生命哲学的课题。你的东西很超然,纯粹性(哲学的、艺术的、自然的)味道很浓,里面总有生命的暗示。(摘自《高名潞给刘向东的信》1990)
2、(1993)一直关心你的情况,知你仍在致力于现代艺术的思考和创作。你的方案很有意思,很机智,我想大概国内目前很少人在思考这些问题了。“衣服穿人”是个悖论,恰恰是现实和人类思维更是道德思维的一种悖论。原罪是思维的悖论,是东西方道德思维区别的分水岭,也可以是对人性认识的根本原则区别。
我想“骨灰盒系列”是件极好的作品。(摘自《高名潞给刘向东的信》1993)
3、(2005)我一直为刘向东的艺术理想和多年来默默勤奋工作所感动。……在中国当代艺术创作中,刘向东可以说是少数最早能够娴熟地运用现成品作装置作品的艺术家之一。早在1985年他就开始创作此类作品,……刘向东多年来用身边随手拈来的生活用品创作了大量的小型观念艺术作品。这些作品在中国当下艺术已经全面被市场化和体制化的情境中具有特殊的意义。……其次,这些作品不是为某个展览甚至都不是为展出而制作的,而大多是向东在基督教信仰和诗歌创作的同时,在电影理论研究与教学之余的即兴之作,只为表达自己对社会和文化的看法,不带任何功利目的。再次,这些作品自然地成为向东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是他对生活和社会的思考的日常记录。从当代艺术史的角度看,所有这些,其实都是西方1960 年代的早期观念艺术所追求过的,但是在后来又不得不在强大的体制面前放弃;同时也是1980年代的中国前卫艺术运动所追求的理想,即艺术是生活、社会和人文思想的物化结晶,而不是商业产品。就作品论作品不能说明刘向东的创作意义,关键是他能够安静地呆在远离“当代艺术中心”的边缘地区——泉州,创作这些似乎与时尚毫不相关的作品。作品的功能似乎更多的是与艺术家的日常思考对话,而不是和艺术机构、策划人及画商对话。这点又很像传统文人的超脱境界。我想,倘若有众多的象刘向东这样的“退修”型的艺术家,当代艺术的景观可能会是另一番样子。(《21世纪的“业余”和“边缘”的叛逆意义》2005)
4、(2007.3)刘向东是85艺术运动中很活跃的艺术家,属于中国当代艺术的老哥萨克。他是前卫艺术群体“福建M现代艺术研究会”的组织者,也是1985年新潮展览“闽沪青年美展”的主要组织者。……刘向东的艺术作品可以概括为三个方面:一方面始终关注对艺术本体的质询,通过书写和小型装置表达他对艺术和生活及其关系的看法,尤其在八十年代的作品中,这种哲学倾向非常明显;另一方面坚持对艺术体制的审视,对市场和后殖民文化的批评。虽然身居边缘的福建泉州,但是,他始终敏感地关注国际和中国的艺术“中心”所发生的变化。……第三个方面,刘向东常常用身边生活中的琐碎物品表达他对周围的社会环境迅速变化所做出的反应,这些作品经常表现出一种机智和敏锐的社会批判眼光,比如他的“衣服穿人”就表现了社会时尚对人的异化这样一个深刻道理。
刘向东二十多年来深居简出,自甘边缘,在家乡福建泉州孤独地坚持当代艺术创作,并且始终保持着当年的理想主义情怀,这是非常难得的。所以,他的创作经历在中国当代艺术中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个案。这次展出的“从纽式艺术到象象主义”是刘向东艺术面貌重要局部的呈现。(《“从纽式艺术到象象主义---刘向东个展”前言》2007.3)
九、附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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