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克辛·切尔诺芙(Maxine Chernoff,1952——),美国著名超现实主义诗人,著有十九本诗集和六部小说,其中一部小说曾在1993年被《纽约时报》评为重要图书。她在旧金山州立大学担任创意写作主任长达十九年,并继续担任教授职务。作为《新美国文学》的编者之一,她曾获得2013年国家艺术基金会诗歌奖,2009年与丈夫保罗·胡佛合译的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选诗》获得笔会翻译奖,她亦曾三次获得北加利福尼亚图书奖。她曾在英国的埃克塞特教书,在布拉格、圣彼得堡等地的夏季研讨班上授课,在巴西、苏格兰、中国、比利时、澳大利亚和英格兰等地朗诵自己的诗歌。作为芝加哥人,她是当代艺术博物馆诗歌中心的创始董事会成员。2016年,担任罗马美国学院的客座作家。自1994年以来,她一直是米尔谷的居民。
你敢于
生活在这里和那里,作为隐士
和主人。虽然一切都爆炸了
火焰把水变成了红色,但你
提议了一份菜单并给出了一个
正确的原因。没有什么能够忍受
你周围的损失,那是过去的警报
最后的鸣响。一种模糊的
曾经充盈的相似性逐渐
作为恩典为人所知,当你倾听着
青草的生长,倾听一个男孩
大石墙前的祈祷。危机接着危机
堆积起来如同雾中的飞机。
你在原来的工厂附近数着苔藓
覆盖的砖块,在那里,日落时分,
棕色的光芒闪烁着。
除了活着,还要做些什么呢?
每天
撕碎的蝴蝶停在卷心菜上
金色的孩子在观察
时辰变成了说法。
棉白杨失去了它的奖金,
它打成的结,
它那一朵稳定的火苗,贞洁的顶点
我们如何从黑暗中夺取意义:
没有被终结的罪行,没有无法想象的真相
超越了牵牛花和蜂鸟的模糊
弗米尔
在梦的橱柜里
所有的鸟都是猫头鹰。
黑暗是苦艾,
是谣言的本质,
和引文的缺乏:
世界如何微微转变
像一片树叶,
因雨水而浸湿,
在丁托列托的一幅
肉质天使的画页上。
在符合水的限制和框架的
情况下,你说出了
新的规则:对钟声
对简短的咏叹调
以及天使橱柜的一种回应,
在锁钥之下。
叶子
新生的叶子,喷溅的水流
标志着季节的开端,
在面对常青藤的窗户下面
发现了带斑点的蛋。
早晨的音乐是大提琴
而在大桥下面
波浪的经线和纬线
形成弧度,在那里
你曾经伫立,捆扎你的丧失,
像一条石头的绳索。
当风景走向终结,
它们的蓝色依然至高无上
提醒我们保持
自己的渴望,避免
对一次突转做出更为简单的假定
在幸运或命定之中。夏天的行李
出现在我们的门前,
日益稀少的叶子让位给
绿色那固有的丰富,
充满着喇叭藤,
瑞香的茎,它的叶子
隐藏在稳健的生长之下。
在隐藏中我们可能会发现
我们惟一的声音或一个真实的词语。
至日
在某种程度的黑暗中
月亮发出这样的请求:
要成为枕头上的影子,
睡眠之门旁边的玻璃蜡烛。
一只饥饿的松鸦把浆果捣碎成纸浆,
而蝙蝠装饰着屋梁,
木头堆在呻吟
在雾的重压之下。
当生活侵蚀着梦的
床柱,你回想起
你在河泥中发现的一块
冰,它的光泽沉默地见证着
变化的增长
仿佛镜头和纯粹的信念。
预言
那命名故事的脸/在哪里?
运树叶的人在这棵树与那棵树之间栓了一根绳子。
树枝承受着轻。
当预报有人将要溺水,你在岸上颤抖。
(生来为了见证,你已同意闭上眼睛。)
你阅读一本词典的迭代:
昆虫的字母如何在淡黄色的光中舞蹈。
在穿长袍的词语们的掩护下,
你发现了一根羽毛,一颗珠子,一只瘪塌的纸船。
你把它们全都藏了起来,
因为秘密总是包含一个缺失的部分。
只有这些纪念品知道
故事如何逐渐取代了你的位置。
春风和煦
和你一起坐在
欧掠鸟中间,
黄眼的鸟儿,它们的
路径是象形文字,
在我们的路上抛撒面包屑。
雌蕊之中
延迟的心跳
在雪下等待,
大地多么热爱
充实和决心;在这里,
茉莉花刺鼻的馨香
充满了房间,
我们从此失踪
如同一对儿灯盏,
照亮她蓬乱的
伸向他枕头的头发;
而他的手再次伸向
她的芳香。
地下的一颗粗糙的钻石,
问题下面潜藏的光泽。
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
多么简单,道路狭窄
通向时辰的斜坡。
珍贵的词典
鸽子们在广场上
发电报,在那里
莎士比亚的铜骷髅
无言地伫立。
风从一个锐角刮来——
当傍晚七点破晓——
树叶是否可以是一个动词,一种
变色的颜料?什么样的书页
当被命名为边界时,变得盲目
像蛇一样,以所有
垂死之物充满新闻
当动脉因风景
而膨胀,无形的季节
摇撼地球,标志出
军队、蚕和视野的
进展。所有那一切
擅于命名的眼睛都能领会
在无形的手支配着的
遗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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