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诗歌和写作诗歌不是一种互补,它们就是一回事。”翻译家、诗人高兴如此定位自己的双重身份。“翻译诗歌本质上是一种再创作,而且是一种更为艰辛的诗歌创作,仿佛戴着镣铐跳舞;写作同样艰难,但毕竟海阔天空、无边无际。”对于高兴而言,翻译与写作二者都意味着“焦虑”,而经验档案表明,他在翻译诗歌时有着更大的焦虑,“不过,翻译和写作诗歌时倘若没有焦虑也是不正常的,那是一种急于表达的冲动。”
在陆续翻译《安娜·布兰迪亚娜诗选》、《马林·索雷斯库诗选》、《罗马尼亚当代抒情诗选》等罗马尼亚和东欧诗歌后,视野上的开阔也为高兴带来了创作上的辽阔,他开始自己写诗。“对于诗人与诗歌翻译者,阅历都是非常重要的,它能够磨砺你的目光。”高兴说,“日常生活里处处隐藏着诗意,而只要拥有锐利的目光,你就能发现诗意、展开诗意、深入诗意,而这恰恰也是诗人的天赋。”
翻译与阅读过诸多西方优秀文学作品的高兴,自然对本次“诗歌人间”的主题“建构当代中国诗歌国际传播力”最有发言权。他自信地认为,中国诗歌毫无疑问已经发出了自己独特的声音,中国不少优秀诗人甚至已经拥有自己独特的指纹。
不过,对于“中国诗歌走向世界”的说法,高兴在字面上表示存疑,并表示要在“诗歌人间”论坛上好好谈谈。“这句话有着逻辑错误,难道我们不在世界上吗?”他认为,中国当代诗歌本身不存在强弱问题,每种优秀文学都有独自存在的理由,只是由于语言的障碍、翻译者队伍不够强大以及汉语本身国际影响力还有欠缺等因素,可能会左右中国诗歌的传播,“但这些都是文学范畴之外的技术性问题,本身并不等同于中国诗歌的强弱。”

普珉:当代诗歌在国际上缺乏影响力
深圳特区报记者 钟润生
谈起从没断过的诗歌创作,普珉说得很“轻松”。他说,有人会把诗歌、生存、生命及相互关系看得很高很重要。但他则认为阅读诗歌是一种消遣,也是一种需求。同理,写诗也一样。记者顺着话题打探他最近的阅读和创作,普珉说他对诗歌本身有兴趣,目前除了读《诗经》,也在读《古诗源》,创作上,“有个人心得,不值一提”。
“如何看待中国诗歌在国际诗坛上的影响力?”普珉给出记者的答案是:中国诗歌在国际上肯定毫无影响力,尤其是当代诗歌。至于中国诗歌“走出去”的最大障碍,普珉认为一是缺乏好文本,或好的诗歌难以被确认和被传播,很容易被淹没;二是语言翻译的困境,这个人人知道;三是传播方式和传播效果都不能令人满意。
“学习,学习,再学习,交流,交流,再交流。”普珉最后告诉记者,很高兴能参加这次诗歌人间活动,能和诗友在一起就是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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