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的雨季和寓言
1
雨水里没有文字的东西
每个人都在纠结
什么是常态化的生活
大家厌倦了拖延的雨季
一颗子弹可以解决的问题
非要亿万人预备逃离中心城市五十公里
真到冒雨堵在某条国道的一天
你不能抱着孩子在后座起哄
不能为了经历战争故事
向往起颠沛流离
2
这世界有很多虫子
会游泳会献媚会做爱会祈求平安
但是在雨天
虫子尤其在厕所撒尿时
心里盼望着有一个美好的晴天
3
我好像丢了一条鱼
在我睡着的时候游走了
我找遍了小区和街道
在公交站和电线杆贴满了
寻鱼启事
我再大声呼喊下去
会有一群无聊的傻逼跟着我喊
4
左小诅咒唱他好像失去了理智
唱的好像这个国家还有人醒着一样
音乐总像吗啡一样美妙
我担心大家的嗓子都沙哑了
世界就只剩下沧桑
5
卡夫卡坐在星巴克喝咖啡
你正好在邻桌听雨
然后拿出笔随手画起来
一条条小船被你画到起锚
洪水载着送葬的尸体
你想画出一片被汇流的大海
再画点火的一幕
这时卡夫卡起身戴上礼帽
他推门出去踩进了水里
你的画如梦幻泡影
应作如是观
6
我们聚在一起比肺活量
看看用一口气发声的时间
是否足够让新闻演绎成恐怖片
男人在砧板上切着肉
女人神经质地剪着结婚证
吃播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好像一家一家的人口
都被嚼碎了
7
小明从脑筋急转弯中逃跑
这个国家都迟钝了
出梅的阴雨跑到京城去下雪
七月不再是夏季
我们怎么能无动于衷地啃着西瓜
胸口全是血红的瓜汁
2020年7月30日
那夜我梦见一个女画家
当你和丈夫一起把他前妻睡了
艺术可以诱惑任何行为
你担心有一天妖女会夺取
你儿子十六岁的童贞
你决定先把每次出现的妖女
睡到精疲力尽
口服激素让你长出腿毛
浓妆艳抹配上男士的燕尾服
就像你定义的画风
始终带有第一次流产的味道
作为女人
你拒绝一切被雌性束缚的伪暴力
枯萎的干花和葬礼的悼词
你反对人活一世只有一种轨迹
以及灵魂工作者的狗屁理论
你在浴缸里凝视自己的脚指甲
你想象自己一只大脚的雕塑
有一天立在了天安门广场
脚踝上有上百的挂钩
无数的遛狗者聚集到大脚下
他们拴住狗链后集体相拥着舞蹈
狗叫声夹杂着广场乐
你的脚散发着信仰的彩光
你开始构想把自己的卵巢壁画到
一个所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
你还要把蝌蚪画成时间的海洋
你要告诉世界
你的海洋里孕育了无数的癞蛤蟆们
他们占领了陆地
创造了褐色的政治
和血紫色的意识形态
他们体毛色泽病态的像泛白的油画
你觉得自己像生命女神一样死去
哪怕很久之后你在我梦醒时
只留下模糊不清的画面
如霉斑的胶片记录
和荷尔蒙的余味
我在歌剧咏叹调中醒来的时候
你还没有燃烧殆尽
2020年8月1日
走神的三伏天
三伏天的炎热是无奈的
从雨季浸泡的心思还没历经干燥
就被暑气逼出火来
我站在阴凉的树荫下
有时会忘记自己在等什么
四周被热量淡化
像一个原理的抽象过程
归纳的人被规律牵着
无数大手牵着小手
沿着各种方向逐渐消失
那些迎面而来的颜色和光亮
才使我醒过神来继续行走
身边路过的行人和车辆
都是这会儿才清晰的
2020年8月14日
睡姿
你会不会在睡意中
担心自己的睡姿
你总想优雅地把自己放在床上
在自己的意识遨游离开时
你希望自己肉身有踏实的存在感
至少此刻记得自己睡在哪里
不要被乍醒坏了你一贯的冷静
这是冥冥之中你注定把自己
定位在这颗星球上
只属于你的位置
你在想
买一张好床
真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2020年8月17日
信念
我们不该静态地活着
尽管这样的成本最低了
从A到B是段不算太近的距离
我们把C假想成一种信念
我们的思想沿着事物本来的方向
记忆着一条点对点的路线
那么生活会走马灯一样回放
告诉我们哪些抉择属于对黑暗
熟视无睹,麻木地通过位置转换
对权力及其暴力属性屈服
譬如说当一则新闻出来
我们始终只把它当作一则新闻
而不是一件令人愤怒的事情
在多数人眼里
能活到B点就不该奢望C
因为C是民众用来瞻仰的东西
看过后就会不得不忘记
2020年8月17日
现在写作
你还在怀念纸和笔的年代
想起插在衬衫口袋的那只钢笔
跻身在一群戴眼镜的伙伴中
你有一双视力好的眼睛
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
接着是父母的一手好字
让你一直活在模仿的字迹里
钢笔书法是你过去写作
最容易走神的部分
有一天孟秋恶狠狠地说
书法它根本不是艺术
你恍惚觉得自己
当年被钢笔损耗的精力
至少可以写出更多有意思的文字
现在你拿起手机
在使用拼音输入法写作
也尝到了机械的跳跃
和它们植入思路的音律
你却时刻担心没来得及保存
像乔伊斯会焦虑他桌案上刚写完
《尤利西斯》的一摞纸
被弄混了顺序
2020年8月21日
文字的冷
你们为何要表述一个过程
或者描写一个物体
这样语言该多么浪费
有些东西就该留存在视觉里
以及被听力不经意地记住
如果落笔成了一个句子
那么它们就已经死亡在时间里
文字不过是有迹可循的残骸
尤其是那些生硬的词语
它们不应该冷冰冰
像来自人偶
2020年8月22日
饭局如是观
我把你们每个人的举止设想了一遍
静静地等候你们出现
手机的镜头可以记录一些动作
它们拼凑到一起
认识却到差异为止
一个包间裹住一群人
哪怕屋内旮旮旯旯都被冷气填满
语言在举杯间散发的热量
可以改变空气的颜色
我能旁观到这一切
至少心理上是这样的
陌生到熟悉本来需要一个过程
交杯换盏可以忽视它
与着装和年龄毫无关系
哪怕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
大家只是在拉近彼此今后的距离
我别出心裁想找出点因果
比如话痨和闷骚之间
一定有扭过头去或心不在焉的瞬间
最后被第三者的介入打断
也可能仅仅是汤勺发出的声响
让一次冷场得到化解
我突然脑补狩猎后的洞穴场景
我用弯刀割下一块块烤熟的兽肉
每抛向一个方向
周围都会哄出一阵嘟噜声
欲望简简单单
没有诗歌的虚荣多好
2020年8月23日
生日快乐
一杯茶放在书桌上
你可以凉到午后再品
随手打开电脑
又可以是不出门的一天
曾经过着驿马一样的日子
如今冰箱里不再存放小袋茶了
其实你骨子里喜欢异地
甚至梦里从来没有出现故乡
坐在屏幕前旅行
偶然伤感
你是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对自己不够亲密
很多文字就是这种疏离感
才会组合成了句子
你养成与神佛对话的习惯
而且祈使句和疑问句各占一半
你对句号有种生来的恐惧
如果有一天你把自己
描写埋葬到土里
结尾一定有个括号写着
未完待续
2020年8月24日
电影里的乌鸦
如果我努力飞到一定的高度
你们就会看见我在盘旋
我跟随你们的人流
看见你们举着白色红字的大旗
好像要跨越一个界域的壁垒
你们又不是赴死
无论走得再远
也没有腐肉等着我俯冲
你们就一直不停地走
像一群开道的阴兵
我一边俯瞰一边好奇
理想会不会就这么走出来了
2020年8月27日
创作
我在看一幅画
颜色正在往画外弥散
我告诉身边的人
他说胡扯
除非你已经感知了作品的精神
我不是在吹棒这个画家
我看非个人画展从不记名字
就像读完一本诗选
那些诗人与我关系不大
如果世界上有精神可以创作
那也是在假借艺术的经手人而已
它们早就充斥了无垠的空间
沿着时间伴随我们游历
我们这些人还自以为创造了审美
在四维之上这些早就烂大街了
2020年8月29日
灵感
其实好的写作就是量子写作
游离于现实和超现实之间
台大校长李嗣涔教授所解释的灵界
或者虚界以及意识界
都是量子世界的通俗表达
就像灵感一词
就是我们这些现在写作的人
从灵界捕捉的语感
受精到我们大脑积累的语文巢
一阵情绪化或假装冷静地
分娩了一堆文字
不是所有人的大脑都适宜沟通灵界
很多优秀的作家沟通了也不自知
甚至把坚决否认当作一种态度
最典型的比如孟秋老师
2020年8月30日
发声有很多方式
当你把一种口气说到极致
就不再会去在意别人的诋毁
这世间的口舌之争
大多是一些自卑与自尊的纠缠
你不如泡好龙井
乘悠闲多打一会儿盹
话太多也是伤神的玩意
你梦到自己站在乌云之上
下面天雷滚滚
生老病死地演给你看
你忍不住一句西皮唱腔出来
板式流水貌似慷慨激昂
咔嚓一声被霹雷惊醒
南京的午后又来了一场阵雨
你没有回过神来
大喊一声
冤家,哪里走
2020年8月31日
宿命论
1
你不能陷进小情调中
被三言两语的短句打动
若把活生生的情节
就这么浓缩了
会觉得自己有限的寿命太亏了
每次散步回来后
总觉得没有走远是原罪作怪
你又没有被拴住一条狗链
为何就学不会不再回头
2
十二个小时甚至更长
你自闭在十平方的空间
严格讲就是一张半个平方的椅子上
想象双腿生根,屁股发芽
这样的日子捆绑了你和家人
尽管你的心早已撒欢
满脑子都是脚印
3
你有很多张面孔
有些面孔自己都陌生了
它们挂满了你的卧室
其实每天你都被一张面孔叫醒
告知今天务必要面对的现实
你出门的时候
总觉得有一缕本体的执念
还挂在某张面孔的后面
4
你总希望这世上只有陌生人
这样不用给自己贴上标签
难道演自己就不累吗
儿子都入戏了
他一定会在将来的某一天
含着眼泪葬了你
5
在某一段历史里
一定能找到某一个你
你或许穿着道袍与家人道别
披星戴月地云游四海
你的尸骨留在某个洞穴
一片残魂依附百年
等哪世你理所当然又走回那里
看到留给自己的遗物
突然悲从中来
一遍遍轮回地活着
好没道理
尤其这辈子的世道还这般龌蹉
6
有一只手始终操控棋盘上的你
还让你学会了有迹可循
这种无力的颓废感比无知悲催的多
你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
你破解所有的谜团
清晰看到下一步
甚至搬好板凳准备观赏自己的戏
结局总是出人意料
又的确活该如此
2020年9月5日
堂吉诃德
你骑着一匹老马缓慢地走在虚空
这里的大地与现实重叠
甚至落日的余晖穿透维度
把你的盔甲映红
你的长矛已经钝得有了态度
铁盾仍旧泛黄
这不影响你踏空而行
你曾经一直幻想着
给世人留一张严肃又削瘦的脸
头盔却遮住了你最摆的侧面
秀不出你忧愁中的坚毅感
你停在一座虚拟网络之城的入口
城市上空的天眼与你遥遥对视
一道血色的防火墙阻挡在前
你吐掉口中咀嚼的杂草
随手抛下锈盾
慢慢向前举起钝矛
驾,你向虚拟之城发起了冲锋
2020年9月6日
逃往丛林的麻雀
一只麻雀停在电线上
然后又来了几只
停满了一排
只是为了心理的高度一致
却有两只分别停在零线和火线上
互啄秀了一下恩爱
瞬间一阵轻烟
这两只被烤熟的情侣
惊飞了所有麻雀
而第一只正在打磨自己的喙
动作慢了一拍
它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没有追随其他麻雀
与人类共处太难
想想还是向丛林方向逃去
2020年9月7日
吗啡
每天我们都要在自己的时间里
注射一剂吗啡才能消磨一日
这剂吗啡可以是一顿酒
可以是一部肥皂剧
也可以是一段无聊的群聊
但有时候也会在一本书里睡着
和文字一起游戏
变成一撇一捺
弄出一段更加吗啡的文字
好像有了吗啡
我们就不再是懦夫
滋生了几两脾气之后
可以窝囊地以为真有了自由
2020年9月11日
嘿,你睡了吗(求谱民谣歌词)
嘿,你睡了吗
你不要把生来的习惯带到梦里
在那里活法不一样
哪怕睡死过去了
你也要把梦境活的漂亮
你已经屈服无数白昼
假如黑夜想要上你的床
没说你必须勉强
嘿,你睡了吗
隔壁王小姐又到了风骚的时间
你再次敲响她的墙
为何她总是熬夜
也要完成对李志的模仿
你不是那个梵高先生
歌声一遍遍传出她的房
也许是对你失望
嘿,你睡了吗
抽水马桶没有回档流了一夜水
你把失眠归罪声响
今夜就不能善了
一九六八年在电影回放
你就一个人偷着感动
周末的长夜没有故事长
是孤单到了心慌
嘿,你睡了吗
你听说过有一个水晶骑士计划
有人类去外星造访
他们离开了家人
在那里见到过两个太阳
读到这里你不禁感慨
你吃泡面也没权力幻想
选择活着的方向
嘿,你睡了吗
妈妈临终时刻听到姐姐的录音
弥留了半月的念想
她在另一个世界
伸着懒腰就是一个姑娘
你只是她梦里的孩子
她醒来心情有点不一样
怎么会是梦一场
嘿,你睡了吗
嘿,你睡了吗
嘿,你睡了吗(喊出来)
你不要把生来的习惯带到梦里
在那里活法不一样
哪怕睡死过去了
你也要把梦境活的漂亮
你已经屈服无数白昼
假如黑夜想要上你的床
没说你必须勉强
2020年9月12日
泽塔星球
距离地球39光年的泽塔星球
1947年在美国留下一个外星人
这不是科幻小说
你可以百度罗斯威尔事件
1964年泽塔星球向美国派出了使团
他们温和地丝毫不像宇宙的战狼
从此美国掌握了芯片
有我们接触不到的星际文明
我们根本研究不懂
无论我们有多么伟大的思想
和改革开放后积累的财力
我们学不会也盗不走芯片技术
因为我们没有外星人
我们的芯片公司都是他们
用芯片概念来割韭菜的股票工具
2020年9月13日
中餐
每天都有人在不同的地方聚餐
他们围成一圈已经仪式化
为何没有一种圆式条桌
大家坐在圆桌内侧
背靠背地吃着
服务生推车送上来的分餐
偶尔聆听身后的阔论
也没有失了淡定
食不言寝不语本是我们的祖训
为何演变成唾星四溅
口沫横飞的众生相
君子之交成了冷漠的象征
一场病毒改变不了陋习
等未来余下万分之一人口时
除了爱情
谁还会愿意与你同桌
2020年9月13日
开车在回家路上
我开车在应天高架上
窗外在降温
温差自带水雾
把某个方向的像素钝化
而正是朝这个方向
会有不可知的
也看不清的景物
它们是我想象的镜像世界
一旦我踩下油门
车辆就溶化在速度里
视觉像回到了掌心
只有我和音乐
遍布雨水、光影和一切
与时间无关的质子存在中
2020年9月22日
蒸包子
我有一个梦想
他们在我的蒸锅里挣扎
我甚至想他们的灵魂都燃烧了
竟然诡异地联想到圣女贞德
和前几天罗鸣疯狂咀嚼的羊肉串
随后我又想到篝火
我需要往火里丢一些木头
我不能等到肉香才准备好调料
我拿出一截木炭点烟
吐着烟圈看着围绕过来
天使们裸体和白色的羽毛
一点点被熏成棕红色
我痴傻地呵呵声有点阴森
然后打开蒸锅盖子
我蒸的包子熟了
我想他们一定痛死了
2020年9月23日
决斗
我们已经离开决斗生死的年代
我们学会了用唬人威胁
我们嗓子要用最好的蜜滋养
我们用语气征服世界
就像火星人入侵地球时
被一首歌听爆了
当普通话取缔所有语种方言
儿女们的肤色散发白光或黑茫
我们的民族也无所谓存在
2020年9月23日
某些问题总是纠缠不清
1
你们该醒了
你们还真指望有人割肉喂鹰一样
解决你们必须面对的问题
逃避是懦夫的选择
你们已经拖延了几个梦境
见到了不该见的故人
你们需要在身体本能泯灭人性之前
把自己饿醒到这个世间
2
从人间到地狱只有一瞬间
即使不读圣经或地藏经
也是人人知道的道理
可是道理改变不了所有人一直
面朝地狱的方向
集体询问自己
我们到底是什么
3
你任由一群羊走进这个城市
人人沉默地观望着
在街上所有的车辆停下来观望
有人推开窗扶在窗台观望
每个人都觉得嗓音被捆绑在灵魂上
任何声音都会灼伤自己
如果人类任由羊群穿过城市
你是否会把原罪从人性中剥离
4
秋天的样子年复一年
你哼着调子行走在大街上
你在没有好奇心的时候
一般不会打量路过的陌生人
甚至有些女人在等候陌生的眼光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
你一旦带着目的行走在路上
脸颊会泛起微红
就像不快点走下去
冬天说来就来
5
有一个小镇
一张石桌旁坐着几个
讨论信仰的人
他们交谈的语气是喜悦的
会有人把这个场面拍下
你从网页上看到这些
觉得时间成了一个圆圈
那些有信仰的人被圈在时间里
你在圈外很是不甘
你信仰里的喜悦一点不比他们少
2020年9月25日
听猫
1
我们只有一墙之隔
听到了你在追赶什么
甚至觉得你把耳朵贴在门上
等我一口气憋完
你此时的孤单搭在我的孤单上
月光却照亮了我的睡意
你在门外来回踱步
也于事无补
2
假设你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记忆消失前使你很不安
同样那里有个房间
你母亲的抓痕
让有些亲情
只能留在本能的听觉中
3
我担心每一个卫生死角
都突然发出声响
让三层楼的空间都活过来了
各种咳嗽声不绝于耳
你只是舔舔爪子
一脸无辜
2020年9月30日
嚎叫
这个词对我而言
只是五六十年代的美国
接着八十年代
我们的身边有了这种声音
但没多久就沙哑了
后来成了一代人
内心的声音
哪怕我们再次聚到旷野
英勇地站成一排
那也是无声的
当我得知陈云虎
会在深夜突然选择嚎叫
我觉得这声音一定会
穿透到某个世界
引发那里的嚎叫声
此起彼伏
2020年10月5日
聚会
古代诗人会聚在扬州青楼作诗
那时除了深闺
只有青楼里才有知音
深闺不得出
男人的才华只能靠青楼的掌声
如今没了青楼
诗人流窜向扬州下辖的仪征
聚首在人稀的水库餐厅
举杯消愁或交换生活的故事
这是一个生趣缺失的年代
没有笙箫没有燕舞
需要几个男人的日子加在一起
才能活出点诗兴
所幸还有朋友圈在喝彩
如果有一天只剩下酒
和行动不便的腿脚
我们就只有夜黑风高了
2020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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