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 并不像那盘/吱吱呀呀转着的石磨/他在抚摸——/老柳树像他的女人/三叶草像他的女儿/乌鸦的小眼珠/尾随我机警地转动/看我像生意人
我把多余的枝叶烧成草木灰/不让它满天飞/把老牛的锈鼻圈解开/不让那些倒嚼出的泡沫/溢出它的生物钟/缓缓催动羊群,像风儿吹送/朵朵白云那样……
我站直身子,在它们身旁亦步亦趋/像在它们影子旁,/一笔一划地 画着/一个又一个 等号
这首诗两个中心词语是“生意人”“等号”。人类成为“生意人”就是地球越来越贫穷的根本原因,因为“生意人”的根本目的就是赚取“利润”,投入给地球身上的越来越少,从地球身上取走的却越来越多,这导致了地球资源的加速枯竭,能留给后辈的遗产越来越少,那么最终的结局自然就是“断子绝孙”。
其实,大自然根本不需要人类的奉献,你奉献多了就会产生“过剩”,又将破坏造物主为永恒而设置的良好秩序,人类只需拿走多少在还回多少即可,也就是说人类与大自然的最理想关系就是一个“等号”!
又如笔者的长诗《别急,地球很快平静下来》(节选):
我知道,此刻的穆罕穆德、耶稣基督、玉皇大帝们/准有着和我同样的心思/500亿年前/他们把撒旦们禺疆们魑魅魍魉们/一起塞进一个笼子里/还不放心/又把笼子塞进一个/急食便被噎住的蛋黄中/还不放心/又裹上个弹性十足张力无限的蛋清/还不放心/又用一个坚硬无比的蛋壳扣紧/还不放心/搬来山峦重重压在铁门上/还不放心/在锁头贴上外星人的咒符/还不放心/在铁门外灌满专门平息火气的/鳞光闪耀的冰凉海水/还不放心/在冰凉海水里放养下一群/专门看守符咒的大块头鲸鱼......
而今,蛋壳里面的贵重金属/已被淘气的人子转化成弹药物资/它像个筛网四处漏气/镇符用的山峦/像被掏空的龋齿/看守的鲸鱼/早被享了口福/而柔韧的蛋清/成了核弹头的仓库/大海正在升温/磷光一点点消失/冰川在融化/冷静在一点点消失……
聪明的人类像一只大蜘蛛/终于把长长的鳌成功伸进了蛋黄里/看到了吗,死火山在复活
那是炼狱的熊熊怒火千年不息/看到了吗,黑色的石油滚滚涌出/但据说那是地狱的黑衣使者重返天宫/看到了吗,虎头蛇尾的物种正在兴隆/据说那是地狱物种和人间物种杂交成功……
吃掉地球这颗鸡蛋/从来没像今天这般容易/第一步敲碎蛋壳/第二步吸掉蛋清/第三步抠掉蛋黄/或者只需要某个总统轻轻动一下手指……
我知道地核的深处/还藏着最后一件东西——/潘多拉的盒子/人们只知道,打开它/放出了贪婪、虚无、诽谤、嫉妒、痛苦/却不知道,关在里面的最后一件东西/并不是那人见人爱又惊又喜的hope/而是让贪婪者绝望/虚无者绝望/诽谤者绝望/嫉妒者绝望/痛苦者绝望/的“绝望”!
在西方现代主义文学思潮把这种即将来临的恐“唯物症”渲染到绝望程度后,西方诗坛很久一段时间处在沉寂期,因为他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应对人类最终被自身欲望杀死的悲惨命运,最后基于一种文学上的俄狄浦斯情节诞生了过渡时期的“后现代”,所谓后现代“去中心化”,不是不需要“中心”,而是没能力建构一个中心,或者说面对人类的坠落他们想不出“中心法子”。于是诗人与诗人的差别不再是显性的思想高度差异,而仅体现在边缘化、陌生化题材领域的游戏化、娱乐化写作上,诸如妓女、垃圾、小偷、乞丐等等一直上不得台面的所谓价值观都堂而皇之走到台前;他们在创作手法上也一直没有什么新突破,还是一劳永逸的叙述,毫无疑问,随着时过境迁这自然也会成为一段无效写作的垃圾时间。按理,西方诗坛裹足不前时期,正是中国现代诗迎头赶上的大好时期,但遗憾的是我们也照猫画虎走入了他们的病态轮回,人家下半身咱也下半身,人家垮掉咱也垃圾,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难逃被世人唾弃的命运。尽管西方人想不出办法来应对现代科技带来的人性沦丧危机,但咱们中国几千年前的大思想家老子却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不尚贤①,使民不争,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恒使民无知、无欲也”,尽管他提出的办法还是一种被动的愚民政策,不是靠启迪民智自觉地矫正自己的行为,但他也准确预言了人民若与一些急功近利的科学家勾结将是多么可怕!那么,与大自然相濡以沫、“天人合一”的新生态写作将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最终整个世界诗坛还是要回到这条写作道路上来,我希望中国现代诗能迎头赶上,真正做一回世界诗坛的龙头。 个性体验转化为普遍真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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