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山喜德县农行转
晓英的诗写中虽然表面没有彝根表象,而其密集的意识与驳杂情绪的泄露所构成的浓集语言“山形”,却从另一方面呈现了一个历经现代教育意识观念的现代彝人知识者,在山蛮起伏的大凉山深处的一种久积喷发言说的姿态;而其表达出的也只有在大凉山这块土地上才能孕育并写出。是山与山中彝血的神迹潜意识中给出晓英诗的“基底”,所以抑积埋于内心的喷发是久沉的;个性决定语言,晓英的密集抒写引发我的一个警醒与思考。目前的“大凉山彝族汉诗群”中的写作范式在开始发出变异,在越西诗人孙阿木的“奇才怪象”写作之后,晓英也带来了另一种冲击,彝族写诗不一定非要表述表面彝象,而是要在骨子里确立什么。像20多年前吉木狼格的“叛异”,今天这种“叛异”又出现在两个年轻写作者身上,这是大凉山彝族汉诗的另一种希望;“语言之路”(个性之路)开始宽起来,群山中的那些野花被风吹开,给我们灵魂中带来新鲜的香味。
浙江海宁连杭开发区之江路57号
收到建明发来的《中国打工者的出路》一文让我眼睛一亮,作为打工群落中的知识份子,建明已经渐入层次的思考打工阶层的社会平等价值以及当下的人文意义,这是很值得肯定的。自《打工诗人》2001年创刊以来,由“诗歌”引发的打工人文潮开始确立自身的精神价值并撕破社会长期的阴霾,使这方天空有了自己的明亮色彩与希望。先是张守刚、许强、罗德远、许岚等,后来是郑小琼,再后来是许强等创办的《打工文化报》及其相关网站,由众多打工诗人为群体的精神阵线已开始觉醒并投入到有计划的行动中。我认为打工群体实现自己社会地位与价值的平等确立与人文精神构建,必须是由打工者内部觉醒的知识份子们构成,如建明、郑小琼、许强等各自从自己的个人力量出发,去呼应与联结更多的同道,形成强势合力,然后与社会文化精英的同情理解者们一起,才能打开一个新的局面。打工诗人们成为代言人与平等努力人的角色是中国的体制所决定的,她们的多重身份构成了她们的深沉与负重力量的金属人格。别人是靠不住的,只能是靠自己,在“黑暗”中自己不“黑暗”,便是最有价值的胜利。中国打工群落由于文化差异的有限性,决定了其自身的弱力性与无言性。有时我在大山中看见郑小琼、建明、许强等这些打工精神精英的作为,是乎是汪洋中的几只船,何其渺渺,这就是他们存在的价值与意义!,北岛早年已有诗云:“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北京海淀区双榆树东里22号楼
一
我曾经说过“女人不是人,是人间的精灵,是洞悉万事万物的神幻使者”。这是我读李成恩的诗歌进入到《汴河,白龙》又忽然想到的。李成恩便是汴河之灵,用她神意母觉的灵性穿透了汴河两岸所有的一切具有言说悲恸与快感的事物。在我读到《汴河,项羽》……《汴河,灵壁县》……那些熟悉于心灵的地域文脉符号开始转动,华夏大地那养育我们几千年来不卑不亢笑傲于世的精血便弹出纸张,留下它博大与沉厚的铜矿。汴河流域应归于中原文明系统,中原文明乃汉文明的大形成之地,他在我们心脏中闪动时,火焰在诗歌语言的淋漓途述中得到细腻而神启的铺展,脱去历史烟尘的麻木与错位,露出处子般洁莹的白雪之光。由李成恩超越性别与年龄的“宏大写作”(题材),再次带出地域文化中强大的差异文明之美以及其强大的生命力。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在中国每一个地域中都站着一个或一群自觉的以地域文化为写作根系的现代诗写作者,那中国五千年的华夏文明有福了;那华夏文明的强大生命基因将得到再生与重组,并获得旺盛新鲜的生命。目前在中国的现代诗写作中,已经形成大西北、大西南等地域诗歌写作群体,他们近30年来的不断代有人出,证明着地域文化强大的生命活力,也是在全球一体化(或现代化)的所谓“险势”下,地域写作者们立杆而起,用差异混血多种文化应对苍白一体文明的一种挑战姿态。李成恩的出现,以及其大气的《汴河系列》《孤山营系列》,使我相信一个事实,目前年轻一代的写作者在自觉寻找根系家园灵魂依栖之地的时候,已经把目光放在大华夏文明体系中那些鲜嫩的文脉上。华夏文明,说得白一点,就是河流文明(长江、黄河……);中华大地上那些富积的水系流脉,就是华夏文明几千来鲜活的动人史与发展史与永恒史。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具有中国这么丰富的水系以及地域文化构成,这也是中国至今屹立于世界东方而依然生机盎然的活血所在。李成恩的从河(汴河)文化出发,再延续在山文化(孤山营)……传承着中国艺术脉理中山水气质构成都市一个基本气态,所以读她的东西,特别是从女性的细腻感性出发,而又在超越性别的大历史观念的抒写中,将那些历史层面一一激活,形成一种“成恩式的南方现代诗体”。当然这诗体是由柔美、悲怆、巫幻、神性、人味、水气等特殊地域的文化场境形成。这使我想起福克纳的美国南方,马尔克斯的“虚幻的小镇”,肖霍洛夫的顿河,沈从文的湘西,昌耀的大西北,张承志的西海固,贾平凹的商州……每一个成功的写作者之所以成功是其在写作过程中强调自己的根性意识、家园意识、灵魂意识,并从此出发,去到大境的一个过程。当然,成恩年轻,要走的路很长,但其《汴河系列》《孤山营系列》已经带出其大气大势的才气,且是一个“80后”女孩,我从心里感叹“地域诗歌又升起一颗新星”。
二
李成恩的语言中给我们透露了飘逸而幻觉的巫神气质,这是其诗歌最具文化根性的一大亮点。凡是熟悉中国历史的人们都知道,在远古时代,诗人的名字就是通灵者——巫神之师。他们洞悉宇宙万物的秘密,往往从肢体到灵魂释放出奇异而灿烂的光芒。时光的河道不断的改变,神性的诗人之相掩埋了许多泥沙。人类的高科技不管如何发展,未知之域的黑门总是不能全部打开。诗人这棵大地上的灵性之树便在自然的阳光与雨露中获得神力,得已唱出她的欢娱与苦痛,而这欢娱与苦痛则是整个人类的。这便是诗人的人文意义。地域中的文化形态在根性诗人的触须中得以复活、再生、飞腾,一切玄梦的来去起世因为有了诗人而爆发红色的火焰,面这一片地域以及文化便是活态与生机的,活态与生机的文化反过来又给地域中的人子们带来精神与灵魂与实际生存的多度导向与憧憬……这一切都是巫神气质的功劳。诗人李成恩的姓名便是一个诗“结”,“恩”其实是对大地之根,身世之根的一种回敬与虔仰。每一个人心中都应有“恩”,这自然对自然的平和回敬相礼便促成诗意化世界的形成与前进。我一直认为,诗人是大地上最幸福快乐的人,因为她知道“恩”从何来,“恩”从何去,且在“恩”中洞悉人世的一切秘密。
三
在我看来,李成恩的地域诗歌写作已开始雏形为一种“中原现代汉诗”。在我的心目中,“中原现代汉诗”必须具有以下几个条件:1、用现代汉语写作;2、语言中必须是有地域文化根系;3、中原文明大体系下的文化根系在诗歌中传导与复苏。李成恩的写作的符合以上几个条件,特别是其诗歌中的文化性(地域文化性)这是最重要的。
四
首先我要声明,这里的“地域”不是人们带偏见理解的“落后”“边缘”“固步自封”“狭窄”等名词的另称,而是指中华大地上众多富含地域个性文化形态的各个地域。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要走向强国之路,必须在文化上来一个“文艺复兴”。而“文化复兴”的根本就是唤醒五千年来隐藏在各个地域中的众多华夏文明根系,让他们五千年的生命存活力量再一次在现代化语境下进行整合与传承与复苏;只有让这些如山花般盛艳的差异文化形态争奇斗妍,才能推动整个华夏文明总体系带活国人的精神层次与境界的提升,并给强国之梦之精神与灵魂的夯实。而作为地域诗歌写作,我认为是这种文艺复兴运动中灿烂而积极的现代文化建设的探索方式之一。一个写作者必须具有担当与文化责任意识,才能在自己的写作中融进深刻的血液,才能将自己的写作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很高兴,“80后”的李成恩已经从汴河流域出发,开始探索根性文化意识,这是她诗歌之外的文化意义。
印度尼西亚夷人谷逢春居
逢春兄弟:好,信收,谢谢!此时我刚从家背后的密林中找柴回来,此时的大凉山,阳光八百里狂浪暄响,冬雪很远,在山顶上闪动光焰。一年的许多时光,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在里面行走、思考、写作,或找柴拾菌,作一些体力活,以磨活我已过不惑之年的体血,使之诗火旺健,不至熄退,我已深深陷入密林的孤独者情结,这里的孤独和你的孤独是两种不同的孤独,因为年深日久的写作思考,我这种孤独已经是一种特别的具有幸福感与快乐充实感的孤独,这是经过近30年的写作生命所铸就的,看见你的现在,想起20多年前的我,一个写作者如果一生有特别的生命精神艰难经历,而自已又纯洁的顽强坚持活下来,并没有丢掉写作,而又从写作与生活艰汁中找到一种幸福之泉,那是最美好的,所以你目前的经历是一种财富,丰实的人的人生往往在困境中磨成,你应珍视目前的境遇,如你读过《西西弗神话》与但丁的三首大诗,你就会找到更多精神支持,你的诗使我喜爱并震动的地方,是你孤独者真实的灵魂直露,能面对能迎接能坦然笑之洒之现实的一切,是诗人最自然的事,如果你在国内处于好境,便没有你现在的写作深度与思考,你只是一个平常者,你的诗才语境很小,以上话你会明白的,作为兄弟朋友,我只有给你精神上支持!《独立》发一电子本来你看看,,因邮寄困难,另有周伦佐先生的电子文集,我想这两样东西,够你渡过这一个严冬了!康安!我孤独的远在海外的朋友!此时我真想拥抱你!
成都一环路西一段成都体院07级体育系
兄弟:好,信收,你的困惑是正常的,作为有才华的诗人,要想有大的作为必须有自已的诗学理论体系(方向)与文化根系,文化根系你已具备,只是要对你族的文化来个全方位的认知与深入,起码你要有学者水平,才能保证你写作资源的长期性与家园性,然后再来回视现代艺术成果中对你写作有用的东西,比如南美魔幻主义的小说和现代诗歌(马尔克斯、博尔赫斯、帕斯、聂鲁达的作品),美国福克纳的南方小说,俄罗斯的文学作品(《静静的顿河》(小说)别尔嘉耶夫的哲学等),中国的张承志的《心灵史》扎西达娃的小说等。只有你内外相互渗透,你就会理出你写作的方向与意义,当然这个过程是很长的,要10年,20年,更久。所以你现在的写作还是青春期写作,要进入更高远与转化需化精力与思考!我为什么给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你是你族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有才华的第一个现代诗人,也可能是最后一人,所以作为你族的代表,你负有很多使命!一旦你以后真正站起来,对你与你族都是一种文化现代重建与保护!这是写作者个我之外放大的文化能量,所以你要清晰你应做什么,不做什么,因为多少年来,我遇见的在写作上因各种原因消失的才华之人实在太多了,珍视你的作为与存在,认识你自已,这是多么的重要,所以从现在!你要系统的阅读,有方向的阅读,只有你肚中有货并有清晰的认识,那你便开始有所作为了!
重庆万州区名亨小区18号楼
逐歌诗友:好,信收,你对诗的困惑可能来自很多方面,一是当下自90年代以来的物欲时代对人们自身本性(自然性:真、美等)的消解,反映在诗歌中就是苍白与莫名其妙(或者说没有家园与灵魂根性归属感),二是中国的专制集权政治对人性诗性的消解,使国人处在异化人格与变形人格的麻木行尸空间中,反映在诗歌中就是无血性无真实性无人性的诗歌。三是上面二种因素合流同污后,使诗歌等纯粹精英高端文化处于边缘,而官方主导的主流文化是利用文化与不全面的局限的文化,他们没有从人性与人类文明建设高度发展性上去作为,造成文化认知与行为的偏窄与单一,从许多历史迹象上去看,中国目前的主流文化手段是反人性与反人类的。中国现代文化的建设发展在近百年中出现了两个高峰,一是1919“5.4运动”前后的新文化运动(包括日战时的大后方西南联大等)和1979年-1989年的“伟大80年代”。当下的中国现代文化是断代的、局限的、片面的、陌生并莫名其妙的、死亡的、隐性的,主流只有混乱与商奸。当下真正有份量有价值的现代文化在巨大的底层民间中隐迹。所以你的思想成长过程中可能没有经历这些,而你又没有有系统地用心去寻找,所以出现你的困惑是很正常的,现在你从周伦佐的文章中读到了你的触动,这很好,你的原根、原思想还存在原力,所以只要你寻找下去,你会找到你需要的东西,就是对诗歌和精神重建的信心与幸福!我是80年代过来人,我的身上太多80年代的理想主义细胞,这是我的原力与动力!只要你需要,我会帮助你的,这是诗的任务!今天先发来周伦佐的三个东西!让你从“伟大80年代”开始吧!你细读会有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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