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说两句,我们就结束。很感谢大家,大家也看到了,我们1月19号的时候在深圳美术馆做应天齐展览的时候做了一个学术研讨会,两个研讨会我都参加了。那个研讨会,我的印象就是从“前卫性”、“方法论”、“社会学”、“经验本体”、“现代主义”的关系等等,都谈得比较宏观。这个研讨会比较微观,总的感觉是这样的。比如从应天齐个人精神心理的角度,从作品形式的演变和文化内涵很细致分析的角度,从现场展览效果的角度,谈得比较微观、比较具体,大家都谈得非常好。所以,非常感谢各位批评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应天齐的“世纪遗痕展览学术研讨会”,我们展览的研讨会就到这里结束。
我在文献里边写过一篇应天齐的文章,我就不在这儿罗嗦了,请大家批评。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我认为值得去研究的艺术家的个案研究。我是希望我自己对某些艺术家的作品能够有一些细读的要求。我从这个过程当中体会到一个东西,其实我们对中国当代艺术这几十年经历的过程通过这个艺术家的个案研究会得到很多宏观的东西,反而理解了他们跟社会各个方面的联系,他是怎么样走到现在这种状态的。比如如果不细读和研究应天齐的东西,比如劳森伯格画展的影响力,我当时会总体上地感觉到,但是我不会像通过应天齐的个案研究会听明白是哪些地方、哪些关键的点上面他影响了中国的艺术家或者影响的某些艺术家,所以我觉得可能中国的批评家们以后都会面对一个对几十年历史的回顾和对历史的阐释,以及如何去叙述历史的方法的寻找的问题。我觉得具体的个案研究应该是它的一个基础,这是我的一个想法,请教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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