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11期《中篇小说月报》中,刘涛的《牛得贵和他的楠木菩萨》(《山东文学》,2009年第9期)有给人耳目一新之感。胡学文的小说《柳絮》(《红岩》,2009年第5期)虽写得很具可读性,但如果放在其小说序列来看,似乎并没有提供更多新的可供特别提及的经验。小说中主人公柳絮虽为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女孩,但因家庭变故而一下子突然变得十分成熟而老练,其不动声色而富有心计的性格特点,使她开始了艰难而卓绝的人生复仇之路。但也正因为这种不动声色更让人觉得不是主人公的内心,而是其背后的叙述者在推动着她向前奋斗。在胡学文的小说创作中,叙述的逻辑往往压倒生活的逻辑,这不能不限制了小说的进一步开掘。此外,季栋梁的《高夏蔡田》(《时代文学》,2009年7期)一部人物志,高夏蔡田分别是四个不同的姓氏,这四个人分开有各自不同的故事,但其实他们的命运都与特定时代有不可分割的联系,把他们放在一起就是一部时代社会风俗画。以上三篇小说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以“文革”作为故事的发生背景,而《柳絮》和《高夏蔡田》虽然并没有过多地涉及“文革”的苦难,读来难免带有重写历史的味道。小说《牛得贵和他的楠木菩萨》则不同。其叙述的是解放军战士为修筑铁路而不惜牺牲的故事。而这些是通过一个刚入伍的木匠兵的视角一一展现。这个新兵精于木匠,但却只能做盛放牺牲士兵的棺材,这种直面死亡让他难以承认。他目睹了一桩桩死亡,这些死亡却不可避免,以致最后他只能以自残的方式放弃工作而逃过这种煎熬和痛苦。在这里,故事发生的时间显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人的尊重和理想时代的乐观的牺牲精神都得到了极大地表达,读来让人震撼。
第12期中,武歆的《秘密通道》(《江南》,2009年6期)显然是一部带有谍战风格的小说,与时下谍战影视风靡一时似有一定的关系。故事情节曲折离奇,带有传奇色彩,可读性很强,这些都是惊险类小说共有的特点,而对人物内心缺乏细致的把握等等不足也在小说中有明显表现。叶广芩似有讲不完的家族传奇。其《玉堂春》(《芒种》,2009年第11期)仍是以家族故事作为底色,所不同的是,在这篇小说中作者糅合了特定历史时代的故事和个人经验,读来也越觉厚重。而鲁娃的《遗嘱》(《小说月报·原创版》,2009年第6期)感觉更像一篇传奇。小说讲述了一个中国女子非法滞留法国,并最终在法国安家的故事。或许,只有当作传奇才能理解这篇小说,法国作为故事的发生地,其实可以置换成中国也无不可。而小说所呈现的经验,也似乎与中国人的生活方式更为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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