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海上：时间形而上（长诗）(39)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海上
2013-12-24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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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女人都知道贞操难保
　　而牌坊却是世代的品牌
　　一旦竖立在街头
　　家族的基因中就有了孤寂的碳
　　元素也归属在美德和厨艺当中
　　文化传统  性生活的私隐
　　藏入黑暗的岁时
　　让岁月走遍坟岗  访鬼神
　　所定居的泥土  种上一些酬谢
　　洒上一瓶一缶的水酒
　　渗进传宗接代的默祷
　　
　　黑暗带来了星星的踪迹
　　四象四兽远隔十万八千光年
　　等同尸野遍宇  身首离异
　　一部《星典》
　　始作俑者  最终是精神患者
　　所以动物和阴阳五行
　　都只是一次名义的馈赠
　　祭祀的猪牛羊  该死的狗
　　甚至于人牲之血
　　时光中的黑暗  黑暗里
　　的时间  世纪的绳扣
　　成为死结！ 黑暗已然暗示着
　　人和万物之灵
　　只是也许可能意外地所以说
　　只是只是可能可能之偶然
　　当然这偶然会被列入必然
　　……。
　　【214星座是星座，占星是占星；探究宇宙的真理大有人在，嘲弄改朝换代也不乏其人，更有饱学之士初衷于对神秘事物的着迷。一个横亘历史几千年的文化现象，它不可能不对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有所影响。占星术表面上是一种神秘术数，而它深层的文化内涵和导向是意识形态链接的。中国封建统治的历史证明了占星术为少数人垄断并被朝廷体制庇护，成为统治者的神秘政治工具，现代中国的知识分子还没真正去辨识它，就把它随意弃之，说明中国人对古人的学术以及自己的学术都不能忍辱负重——没有担当也不会有建树。】
　　
　　第十一章  经文降临树叶
　　
　　在还未成册成典之前，在还不知道鸟类先于我们阅读，在冥想之中……它已经打开，已经被时光读出。在我们人生前方，永远就是一部巨大的经书，或以诗篇形式表达出它的智性。谁是经书最终的发现者？谁在隐忍中阅读人生？
　　成册成典的经书，并非一个人的经书。
　　我能读到的，必然是无字的，而且是一个人的。黑暗的时间内部，它正降临！
　　——题记
　　【215什么样的经文才有资格称之为“降临”？在这神性化的时间里，没有人的干扰和参予，没有世俗解析，唯有物的精灵和精神在传递。唯有鸟鸣啭……它比人类更早的觉察神性事物。
　　树叶上不一定是人类的文字，但它们至少是生存信息，叶脉间布下了季候之阴阳气息。】
　　
　　（一）
　　一个黑暗吞噬的生命  旦夕之间
　　故事和事故同时启动了
　　人生百年  这种感觉岂止突兀
　　在浓郁而窒息的黑暗中
　　有被蚕食的疼痛  传至神经末梢
　　必然的故事塞入遗忘的时间段
　　我的时间只够我忍痛苟活
　　干涸的眼神仅剩下黑暗
　　如生前的一片苍色
　　无知构成我的急促呼吸
　　形而上的本能  使我从精虫游向
　　胎变。那些红色液体培育着梦域
　　从此这片泛红的时光
　　在记忆中留存  成为底色
　　而我仍然命在旦夕
　　一声咳嗽或者喷嚏
　　就可能击碎我的雏形
　　但是黑暗中的我却异常逍遥
　　这种事实极端得变形
　　形成一个人出生后的基本表情
　　
　　（二）
　　伴我同一时辰落地的树叶
　　被一阵疾风席卷而去
　　这种记忆如同灼烙
　　只要闭上眼  它就浮现
　　为此我木讷的眼神总是在搜寻
　　
　　此后的一生我喜欢拾捡叶片
　　枯黄的和虫蛀的我都收集
　　我的记忆就这样被树叶承载
　　【216人类与植物的交流太重要了，即使在日常生活当中，树叶也每每唤起我们瞬间记忆和一段段人生往事。冥冥之中，记忆都是以时间密码蛰伏于身体内部的。
　　真正的回忆是连同过去时光一起复苏的！】
　　
　　（三）
　　我几乎在发育开始的那一年
　　被我梦到了树叶上的语言
　　一激动就尿床了……
　　事情就这般凑巧  梦惊了后
　　十多年的光阴里  梦中除了
　　黑森森的赶路人踩出树叶的声响
　　我在黑暗尽头  看不见黑暗时间
　　那一年  我发现时间在我身体上蛰伏
　　所以惊蛰雷鸣时
　　身体内外所有的软体虫都醒了！
　　事情就这般凑巧  虫类们
　　开始搬运我的青春期
　　一边是时间的输入  一边是它们输入
　　出出入入之间  我陷入岁月
　　那一张恢恢情网……
　　
　　（四）
　　如我所闻，岁月太浪漫
　　在人世间屡遭强暴及蒙骗
　　人类在动物界是欺善惧恶的
　　大部分动物都讨厌人类
　　人类计算较凶猛的动物
　　导致人类工于心机
　　最终人类同样算计自己的同类
　　
　　嘬着乳头时我就发现
　　我会是情场高手  果不其然
　　发育后  在虫们的怂恿下
　　我开始冲锋陷阵
　　
　　嘬乳癖听说过吗？
　　那就算我的个性吧
　　这个症状竟让我欢欣鼓舞
　　而且女孩们也十分羞悦
　　原来在她们惊吓之后
　　时间很快给予她们昏迷
　　她们昏迷的时间很长
　　乳晕突起还梦呓
　　无须甜言蜜语  凭虫类
　　的直觉  拥住她们就嘬
　　所有的虫像通了电源般
　　一下子全体亮了起来
　　黑暗立即被撕破
　　
　　（五）
　　如我所闻  女人的身体是香的
　　某些神经元碰触不得  一旦
　　被昏迷  她们浑身酥软
　　失去了所有抵抗力气
　　噙着泪会说：你会喜欢我吗？
　　对一个女人而言
　　她的世界即将被情色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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